有些事情,沾上了,甩都甩不掉。
尤其是95号院的人,那是一点都不能沾。
刘海中答应了之后,所有的人就把目光对准了他。
可刘海中哪有解决问题的本事。
被这么多人围着,额头上就冒出了汗。
最终,憋出了一句话:“棒梗报警了吗?”
易中海也知道,刘海中没什么本事。指望刘海中跑腿行,指望他出主意,那就是做梦。
“现在不是报警不报警的问题,是要把棒梗给找回来的问题。”
刘海中就说:“那你们去找啊。”
易中海顿时不说话了。
他要年轻十几岁,肯定会跑一趟。可他都快八十了,这么大的年纪,怎么去上海。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看不好,就悄悄的往后退。
两人刚回来,肯定不乐意再往上海跑。
易中海又岂能放过他们:“老刘,你看这样,光天和光福对上海很熟悉,让他们两个去一趟上海。”
刘海中下意识就要答应。
刘光天直接大喊了起来:“凭什么。我们才刚从上海回来。”
刘光福也不乐意:“就是,我们回来,还没见媳妇呢。凭什么又往上海跑。”
易中海黑着脸,看着两人:“做人不能太自私。
你们知道棒梗丢钱了,就早点带棒梗回来,而不是对他不管不问。
棒梗落到现在这个地步,你们的责任是最大的。
我还没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还敢拒绝。”
为了增强威慑力,易中海给阎埠贵使眼色,让他在站出来。
阎埠贵盘算了一下,易中海得罪不起,刘海中容易忽悠。
“对啊,咱们院里一直都讲究互帮互助。不管怎么说,棒梗都喊你们一声叔。
光福,棒梗还是跟你一起长大的。
你就应该帮着棒梗点。”
刘海中被两人带了节奏,就觉得刘光天和刘光福做的不对。
“让你们去,你们就去,费什么话。”
刘光天和刘光福,出去这一趟,心也玩野了。
两人可不会听刘海中的,去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你们谁爱去,谁去,反正我是不去。”
“我也不去。”
两人说完,就直接回了家。到了家里,收拾一下东西,就离开了四合院。
易中海混身散发着暴躁之气,对着刘海中喊道:“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儿子。
一点都不知道尊敬老人。”
刘海中虽然还有些晕乎,但被易中海这么说,他也生气了。
“我儿子怎么样,轮不到你多嘴。”
“你……”
阎埠贵连忙拉着易中海,免得他说出更多不好听的。
二大妈则是拉着刘海中就往家里走:“那是人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走,回家。”
看到刘海中真的回家了,易中海急了:“老阎,你看看老刘。”
阎埠贵可没心思看这个。刘海中跑了,他要不跑,这个麻烦事就要落到他的头上了。
“好了,老易。老刘的脾气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是跟淮如,好好商量,怎么解决吧。”
他趁着易中海没反应过来,就溜回了家。
四合院里其他的人,早就走了。
院里就剩下易中海和贾家几个人。
秦淮如没办法,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又不想让别人看笑话,就转身回了家。
贾张氏一看,顿时大怒:“易中海,你个王八蛋,给我出来。”
秦淮如此时冷静了下来:“妈,你别闹了。我去找他。”
贾张氏这次冷静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回了家里等着。
唐艳玲脸色特别难看,心里也是充满了后悔。
棒梗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实在让她大失所望。
秦淮如走进了易中海的家,没有哭,只是了冷冷的质问:“这就是你找的养老同伴。
想让我给养老,还不愿意给我帮忙。”
易中海一听,心里更慌了。他最怕的,不是别的,是养老的事情泡汤。
他为了养老,谋划了几十年,绝对不能允许,养老的事情失败。
“淮如,这不能怪老刘和老阎。我们三个年纪都这么大了,根本就没办法。”
秦淮如自然是知道,这是借口的。她把账记在了心里。
“那怎么办?棒梗身上没有钱,还不知道在上海过的什么苦日子呢。”
易中海明白,不管怎么说,都必须把棒梗找回来。
问题是,谁去把棒梗找回来。
刘光天和刘光福人头熟,两人去找棒梗比较方便。
但两人明显不想去。
除了他们两个,易中海找不到其他的人。
“必须把棒梗找回来,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淮如就说:“你是棒梗的爹,你快点找人,去把棒梗找回来啊。”
易中海:“……”这个时候,想起了他是棒梗的爹了。
“我上哪找人去。”
秦淮如知道刘家兄弟不帮忙,就想到了阎埠贵:“你去找找老阎。让他家的阎解放几个去一趟上海。”
易中海一想,也只能如此了。这个时候,阎埠贵也必须出点力。
“老阎。”
阎埠贵一看易中海过来,就知道不好:“老易,棒梗的事情,你想到办法了。”
易中海就死死盯着阎埠贵:“现在没别的办法,只能找人,把棒梗给带回来。”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你打算让谁去?”
“让解放和解旷跑一趟,怎么样。”
阎埠贵下意识地就准备算账要钱,只是看着易中海不善的眼神,没敢开口。
易中海也知道阎埠贵的性子,就说:“别忘了,咱们以后还要靠秦淮如养老呢。”
阎埠贵瞬间没了脾气。到了如今,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的儿子不会孝顺他了。
他就算不跟易中海联合养老,以后也要求秦淮如帮忙照看,所以不能得罪秦淮如。
他不能拒绝。
“老易,按说这个事情,你就算不说,我也该帮忙。
可是你也知道,我那几个孩子,不听我的话。解放几个都多长时间没回来了。”
易中海又头疼了。
阎解放几个都不听阎埠贵的,就更不可能听他的话了。
这虽然是他想要的结果,可手底下没人,确实不太方便。
易中海就想着,要是贾东旭不死就好了。他手底下有个能跑腿的徒弟,就不会遇到那么多的事情了。
这只能是他一厢情愿。
贾东旭真要活着,他手底下照样没有跑腿的人。
“那就让解成去。”
阎埠贵挺爽快:“你要是能让解成听话,我没意见。”
他不爽快也不行。
易中海的事情不能拒绝。
阎解成那边也不听他的。
他没有必要为了别人的事情,去承担责任,让这两个人去闹吧。
易中海听到阎埠贵答应的这么爽快,还不习惯。转头想到阎解成的性子,他就苦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