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的街道以及聚集一块的人群,吸引了刚买好包子准备回去的苏湄。
这本不关她什么事,但算算时间还来得及,苏湄便挤进人群看看发生什么事去了。
只见中心一位男子又哭又闹的喊着冤枉,其身边几个身穿衙门服装的人则是不停的进行盘问。
“官爷呀,我只是一个普通卖衣服的呀,是刚才跑掉的那人主动惹事,我是一个大大滴良民呀。”
“废话少说,想要平安无事就赶紧起来,要么配合我们调查,要么被我们大调查,选一个吧!”
男子闻言大惊失色,连忙摆手道:“我要被调查,啊不对总之请务必是前面那个调查!”
在接过一旁画面相的纸后,衙门的人问道:“总之按你的描述那人应该长这样是吧?”
“呃,那男人是披头散发的。”
擦擦擦。
随着笔在纸上来回侧写,另一张全新的画像展示了出来:“这样?”
“女孩呢?他身边还有个女孩。”
擦擦擦。
“是女孩,不是婴儿呀,没有抱在身上!”
擦擦擦。
“两个人呀,一男一女!不是穿上丝袜了就是女孩呀!”
对于男子近乎甲方的要求,衙门的人有些不耐烦了:“啧,烦死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的,把他带着慢慢审。”
“诶不是,刚才不是你让我尽可能的说详细点嘛?!”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要是总拿以前说话,那你怎么不拿你刚出生的事说?”
被强行架走的男子:“我不服!日你妈,老子要去举报你!”
“去吧去吧,我上司是我爹,随便你去举报。
随着几人将男子强行带走,以及一首高昂的铁窗泪作为背景音乐,这件事算是落下的尾声。
苏湄:一大一小,一男一女怎么给人一种师祖和五师妹的既视感?
应该是我想多了,有大师姐在,师祖这时估计还在劳改。
就在苏湄退后准备离开时,就又听到旁边几人对此事展开激烈的讨论。
“话说他们要抓的那人,跑路的时候还把我屋顶的砖给踩碎了。”
“对太没素质了,边跑还要大喊:左脚速度高,右脚高速度。速度果然高,果然高速度。”
“不对吧,我怎么记得他说的是:像这样的弟子,老子还有七个,等着我一定会回来的。”
苏湄:不用猜了,一定是师祖没错了。
然后就是苏湄马不停蹄的飞奔至符华所在的客栈,在说明自己所见所闻之时后,两人没过多久就找到准备去逃避的信。
苏湄看着瘫坐在地,并没脸没皮抱着符华大长腿的信,由于这还是在大街上,这么一副奇葩的画面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她无法了解信是怎么练就厚脸皮的本领,就算是知道估计她也练不成,也不想练成。
苏湄的尴尬与信的从容不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抱着符华大腿的他此刻还在展示自己的‘才艺’。
“可不可以叫我一声爹地,啊呸!我们之间不该有距离,师傅逃避,并非是压抑,是你不该如此如此的叛逆。”
“哼!
符华用力甩开信的手,并背着身子去。
信将目光转向一旁看戏的苏湄:是你把鬼子华引到这来的?!
苏湄装傻式的回一眼色:不知道,不了解,不清楚。
首先得让她肯转过来看我,然后才能慢慢解释
很快信就想出了一个好法子,只见他郑重的清了清嗓子。
“阿k苦力猴亚猴奔,滴打老公尬好打嘿,给谁给红妹呕鸭”
“寸劲开天!
“啊——!”
符华确实是转过身来了,只是根本不想听信的解释,所以办法是成功了但也只成功了一半。
眼看着昏迷的信被符华拖拽的离去,走过的地面留下一道鲜红的轨道。
为了防止祸乱,苏湄连忙站出来向众人解释道:
“呃大家放心哈,这点出血量对于我家师祖而言只不过是小儿科罢了,大家千万不要惊慌,我师祖生命力顽强程度是蟑螂的数亿倍,可千万被因为这种小事去报官啊。”
众人:“”
接下来别人会干什么信不知道,此刻他要做的就是屏住呼吸,以装死的状态逃过此劫。
与此同时他又在内心深处疯狂吐槽着:我不是日常文男主吗?!我怎么活的这么累啊?!
又没有假面骑士变身器,又没有奥特曼变身器,也没有替身使者,也没有英灵,也不会变成魔法少女,那这不是日常番是什么?
甚至没有人找我开机甲,那不应该是轻松搞笑的吗?应该是先来几个人认识我,然后我们组成主角团,然后就是过轻松又温馨的这个日常呀。
然后夏天约着去那个沙滩旁边打西瓜,搞个集宿什么的,再看看烟火大会,那个谈个恋爱,走个恋爱支线,卖卖糖什么的
那这这这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了呢?!
在过去了不知多久以后,天色随着黄昏逐渐暗淡了下来。
原本信是想着一直保持装死的状态,一是正好借此机会省点电,二是希望能挑动起符华的恻隐之心,好放自己一马。
毕竟他还不想这么快下线,至少走前让他再逛一次勾栏也行呀。
但这点小伎俩被认识他有数万年时间的符华轻易勘破,在劳资蜀道山的威胁下,信强行被开机了。
在信声泪俱下的大喊着——华!再爱我一次吧!
符华最终还是选择放过,毕竟是自己的亲师傅,可不就只能原谅嘛。
所以到了现在,信和符华,苏湄三人围在客栈房间的一张桌子打牌。
其乐融融的场面,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如果你是这么想那就大错特错了,即便看似是在休闲娱乐,背地却是暗流涌动,信自己是这么想的。
随着连输了几个小时,信不相信是自己太菜了的原因,一定是苏湄和符华串通好了,准备借此瓜分他的遗产!
“师傅,到你了。”
眼看着自己又要输去这场对局,信用力的将手在桌子上一拍:“我要验牌。(纯正的法式口音)”
天真的苏湄闻言也没有多想,随意的便将手中的牌抵到他的面前。
看看自己的,再看看苏湄的,信淡定的从苏湄的牌中抽出几张,又将自己的几张牌放了进去。
在凑齐羁绊后,信潇洒的将重组过后的牌扔出:“小儿科~(纯正的法式口音)”
“”
“”
ps:最近有点忙,之后可能得在百忙之中敷衍你们一下了,请莫怪。
而至于我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就用一首歌讲给你们听吧。
好兄弟老婆竟然是我的初恋。
美丽更胜当年,真让我垂涎。
床头边,放着你们结婚的照片。
为什么?你做了我兄嫂?
又为什么总是给他戴绿帽?
你吐槽,那方面他太捞。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代劳。
也怪我曾经不懂你的好。
可是现在你是他新娘了。
我们俩鬼鬼祟祟接头真的很搞笑。
你夸我暗号设计的巧妙。
夜深了,寂寞了,有一些想你了。
怀念曾经共度的良宵。
加班了,出差了,兄弟他远走了。
我惦记你美味的雪糕。
你裙摆拂过我肩,拨动我心弦。
月光洒入房间,影子在缠绵。
老地点,让我思绪飞回了当年。
如今却藕断丝连,好想回到从前。
我曾经成绩名列前茅,为你写的表白情诗真不少。
你问我:为何诗词歌赋写的那么好?
吾字是孟德,单姓一个曹。
刮风了,下雨了,他航班取消了。
出差泡汤回家把门敲。
门开了,无处逃,打开窗想要跳。
为何你家住的那么高?
好兄弟看到我鞋冲进了房间。
与你狼狈为奸,谎该怎么圆?
窗台边,大雨滂沱,雨滴飞满天。
我说我家被水淹,不想睡路边。
被窝里的秘密终究被发现,兄弟拿起刀剑,快要杀红眼。
这些年做单身狗真的很可怜。
若你能网开一面,我愿陪你击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