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保时捷呀?哥你是不是记错了,哈哈哈我怎么可能有保时捷呢!”
黎殊眼睛一瞥就开始胡说八道,不管三七二十一,甚至连保时捷这辆车都给一起否了。
黎钦时被黎殊这副上来就软硬不吃的样子气笑,视线扫过平板上那张维修图片,车牌号就清清楚楚的上面露着,车里面的内饰还是他给黎殊选的,他怎么可能看错。
“是吗?”黎钦时脸色复杂微妙,“你但凡拿点能用前因后果解释清楚的理由糊弄你哥也行啊,现在这什么意思?你是大傻子我也是大傻子?”
黎殊耸下小脸,心情丑丑的:“你前两天看我写的英语作文,不还说我是世界上最聪明的小孩吗?”
“少给我在这里转移话题,到底怎么回事?”黎钦时不跟他墨叽。
黎殊说瞎话:“闯红灯了哥,好久没开车,把油门当刹车使了。”
“放屁,就那么巧?”黎钦时放大招:“你是不是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坦白我不生气。”
“”
这话纯纯搞人心态。
你永远不知道这句话背后的真相。
就象小时候黎殊考砸了把没及格却需要签字的卷子塞到自己床缝里,告诉老师弄丢了。
本以为万无一失结果被他妈妈打扫卫生的时候翻出来,不知情的黎小殊以为躲过一劫,结果回到家刚吃完饭就被问,“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我既然这么问你就说明我知道了。”
开玩笑!那可是床缝!
结果黎殊嘴硬不过两秒就被收拾了,拿笔一边抄错题一边掉眼泪还得接受他妈的冷暴力。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种意外怎么可能莫明其妙总是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真的哥,骗你是小狗,而且我这不是没事吗,等车修好我发誓练两天在上道开啊。”
黎殊自信开麦,还顺便拍拍裴颂安的肩膀以示安慰。
黎钦时呵呵:“监控录象我看了,为了裴家那小子,你真是能豁出去,不是黎家的隐形基因里还有恋爱脑这一项?”
“”
气氛非常安静。
“”
这话冒昧的象是有人一走一过徒手扒了黎殊的裤衩子。
好在裴颂安及时解围,把手机从黎殊的手里拿过来,按了免提:
“黎大哥我是裴颂安,车祸的事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到位,后面我带着黎殊去医院进行了全身检查,确保他身体没有问题。那辆大众我已经在查了,挖到点新东西,等我确认以后把资料集成发过去。”
黎殊象个耗子成精了似的往裴颂安肩窝窝里钻,好象他大哥下一秒就会从话筒里钻出来捶他。
黎钦时确实愣了一下,先不说为什么突然换人,肇事逃逸的车主他也打听到一些事,但不管如何不对劲都只能以意外结束。
裴颂安的这句话确实说到了他心坎里。
不过——
“现在还有三十二分零十八秒到凌晨十二点,这个时间点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黎殊:“!”
不是说一切都会过去的吗?为什么还没过去???
裴颂安象是早就预料好了:“黎殊最近说他总做噩梦在寝室睡不好,回家又怕大哥你担心,所以我就在公寓这边收拾出一间屋子,他想过来随时可以。”
“等下让黎殊拍个照片,添了不少东西有好几样都说是大哥给买的,总念叨。”
黎钦时没说话。
这话讲的有趣,听起来没什么但细想全是内容,两个人关系暧昧到能住在一起,但又没有到同床共枕的地步。
没通知他是怕他担心,但你说黎殊不惦记他大哥吗?也不是,裴颂安话里话外哪句都帮黎殊惦记着。
黎钦时就算心里有气也消了大半,但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黎殊,周末回家一趟,我最近出差家里的泳池没人清理,你不是做噩梦睡不好觉吗,回去把活干了,大哥我保准你晚上睡的比猪香。”
“啥?”黎殊难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日本人已经上四休三了,我上了一周的课回家还得干活???”
裴颂安听明白了,开口:“黎大哥不介意的话这种事就让我来干吧。”
果然那边立刻说:“不会委屈裴少爷吧?”
“当然不会。”
挂断电话黎殊不解的凑过去看人:“我哥惩罚我,你跟着大男子主义干什么?你这么想刷泳池你刷你自己家的去啊!”
“他那是惩罚你吗?”裴颂安捏住黎殊的脸,晃了晃,“他那是说给我听的,我不接还得了,再说犯了这么大的事就出个苦力,已经算我捡到便宜了。”
黎殊被他搞得烦,伸手推他。
“好好好聪明死了,那你晃我脑袋干什么?”
“恩,我听听有没有水声。”
“?”
-
周末裴颂安过来接黎殊的时候,黎殊看见了好久没见的沉牧闻。
对方依旧是黎殊印象中的样子,亮红色皮衣配银白的链子,眉梢带光眼中锋锐尽显,漂亮的皮囊裹着桀骜张扬的疯劲儿。
是黎殊路上遇到都不敢多看两眼的主。
好在这次沉牧闻只是冲黎殊扬了个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走了。
黎殊坐上副驾驶非常好奇:“沉牧闻干什么去了?”
裴颂安把车子激活,缓缓开口:“沉牧闻查到谢烬在裴家被爆敛财之前,和一家新闻报社的记者通过电话。”
“这么厉害。”黎殊震惊的拍手,但转头一想又觉得不对:“你让他查的?”
裴颂安没否认。
黎殊心里掂量,扭头看男人的侧脸,对方表情从始至终都非常平静,下腭线利落性感,模样惹人,他琢磨了一会儿,问:“沉牧闻刚才没拿枪走吧?”
见男人要说,黎殊连忙喊停:“先等等你别说,让我做下心理准备。”
裴颂安笑了一声:“他有脑子。”
“哥,那你这不是借刀杀人吗?”黎殊不知道沉牧闻会做出什么,但总之不会多安全,心里突然下沉,“这也太不讲道理了。”
车子在路上平稳行驶,裴颂安的脊背挺直,眼尾微挑,瞳仁暗黑带亮如同淬火的寒星,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野心烧得黎殊心底灼灼发烫。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直观的感受到裴颂安的手段和果决。
让人下意识想要臣服的力量感和掌控感。
天啊,黎小殊震惊、徨恐顺带崇拜!
在自己小时候跟玩具小熊玩过家家的时候,这哥是不是已经开始研究怎么让沉牧闻做他的狗了???
“可是哥,沉牧闻有点疯。”黎殊不把握。
裴颂安终于有了点笑模样,象是达到了目的,坦言:“是啊,疯子的刀可从来不讲什么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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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写小情侣的一些贴贴吧,每次都被莫明其妙打断,也让我们小殊吃点好的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