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定下了暂时平息南部的战火,全力攻灭东夷的总基调之后。
接下来,那就该是如何攻打东夷,以及出动多少兵马的事情了。
而如果要攻打东夷的话,太阳国就是他们不可避免的一个问题了,他们必须要考虑太阳国是否会插手的情况。
毕竟,如果让大汉拿下整个东夷的话,绝对不符合太阳国的预期。
这个地方,同样是太阳国一直想要吃到嘴里一块肉。
这块地在谁的手里,他就必然要和谁争抢的。
而如果放在大汉手中的话,他们争抢的难度显然会更大。
甚至,大汉也同样想将放在太阳国手中的那半个南平道也一起拿回来。
毕竟,大汉还想要拿下整个东夷,最大的目的是减少东北的边防压力,而只有将那半个南平道一起拿回来之后,才能彻底实现这个目的。
而对于太阳国,大汉的战略就是先防后打。
前期以防备为主,而太阳国不主动参战,就暂时先不去招惹他们,尽可能拖慢同时面对这两家的时间。
对于大汉来说,就算是太阳国最后有可能会插手,自然是他们插手的时间越晚,对于大汉来说越有利,这一战的难度也就越低。
而针对东夷的用兵,十万夷协军与十五关东军这两支部队自然是首当其冲的,不过,这两支军队之中,各自有五万兵马,才刚刚入伍两三个月时间。
对于整支军队的战斗力,确实是有不小的影响的。
虽然各支兵马同样都在大扩军,但是,中央禁军和各支野战军,他们扩军的兵马来源都是这一战之中抓的那些俘虏,极少数才是纯纯粹粹的新兵蛋子。
故而,稍微整编一下,就可以差不多形成战斗力了。
相比之下,关东军和夷协军新扩编的人马以纯粹的新兵为主,自然是有所不如的。
因此,单单仅依靠这两支兵马是不够的。
除了关东军和夷协军之外,王羽还打算让虎贲军也一起拉上去,再从中央禁卫军调五万人出来,以韩信节制各军团作为灭夷的主帅。
伐炎与伐宋期间,韩信一直钉在河东道,就是为了让他发挥一个居中调动的作用,不管是西面的苏定方或者是北面的中行关,哪个方向出了问题,他都可以第一时间顶上去。
好在,两个方向都没有发生最坏的结果。
灭夷之战,是时候让韩信再一次出场了。
关东军、夷协军,再加上虎贲军,以及五万中央禁军,六十万兵马,对付东夷的耶律阿保机足够了。
当然,烈鲸军团也要做好随时参战的准备。
如果太阳国也最终加入进来的话,那这个时候就是烈鲸军团该正式出动的时候了。
与内阁议定东征方略,已是华灯初上。
王羽处理完一日政务,略显疲惫,但想到接下来的安排,精神又为之一振。
他未乘銮驾,只带了贴身内侍,信步向后宫深处走去,目的地很明确,正是六仪之一,顺仪萧芸瑶所居的瑶华宫。
宫人通传之声未落,萧芸瑶已带着贴身宫女迎至殿门。
她身着绛紫色宫装长裙,裙裾曳地,虽已年届四十,却保养得宜,肌肤依旧细腻,身段丰腴曼妙,眉宇间沉淀着岁月赋予的成熟风韵,以及一丝挥之不去的,属于昔日东夷王后的高贵气度。
见到王羽,她敛衽行礼,姿态无可挑剔,声音柔和恭顺道,“臣妾恭迎陛下。”
王羽微微一笑,上前亲手扶起她,指尖感受到她手臂微微一僵,却并未挣脱。
王羽揽着她的肩膀,一同走入温暖如春的内殿,径直在铺着软垫的主位上坐下,随后手臂一紧,将萧芸瑶带入怀中,让她侧身坐在自己腿上。
萧芸瑶顺从地倚靠着,只是目光微微垂落,不与他对视。
她深知这个年轻帝王的强势与占有欲,十一年来的相处,早已让她明白反抗的无谓与顺从的必要,尤其是在她为他诞下一位公主之后。
“瑶儿近日身子可好?涵儿呢?”王羽把玩着她一缕垂下的乌发,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雅的馨香,语气随意地问道。
王涵,正是大汉的五公主,在伐炎之战的时候出生。
正是因为她的出身,原本不愿入宫的萧芸瑶,被王羽强势册封为六仪之一的顺仪。
“劳陛下挂心,臣妾与涵儿一切安好,涵儿方才已由乳母哄睡了。”萧芸瑶轻声回答道。
“嗯。”王羽颔首,话题一转,“朕已决意对耶律阿保机用兵。”
萧芸瑶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耶律阿保机,那是她已故前夫的族叔,也是如今东夷实际上的掌控者。
她沉默片刻,才低声道,“军国大事,臣妾不敢妄议,只愿陛下旗开得胜,龙体安康。”
王羽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知道她心中必定波澜起伏,却也不去点破。
他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看着那双依旧美丽,却深藏了太多复杂情绪的眼眸,缓缓道,“此战,朕或会亲临前线督师,你,还有清雅、昭阳,准备一下,届时随驾同行。”
这一战,有韩信与闻仲在,不需要王羽再御驾亲征。
不过,现阶段北方的局势毕竟复杂,他前期前往燕北道,甚至是西平道坐镇两三个月的时间,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毕竟他才刚刚御驾亲征返回朝廷,或许会短时间的离开,但这个时间却不会太久。
现阶段,对于大汉来说,拿下东夷很重要,可抓住接下来一年的时间同样重要。
朝廷很多事情,还是最后得王羽来拍板决定,由朝廷送到前线再送回来,总归是太过费事了一些。
而听到让她和女儿、侄女一同随驾,萧芸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这其中的意味,她瞬间明了。
“是,臣妾遵旨。”她垂下眼帘,掩去所有的情绪道。
殿内一时寂静,只闻烛火噼啪,王羽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腰肢间游移,带着明确的意图。
萧芸瑶感受着那逐渐升温的触碰,心中叹息,知道今夜无法避免。
她虽性情偏冷,对男女之事并不热衷,但深谙在这深宫之中的生存之道,顺从与迎合,才能为自己,也为女儿们求得安稳。
她微微侧首,对侍立在殿角的心腹宫女递去一个极淡的眼神,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道,“陛下劳累一日,想必乏了,去,宣耶律婕妤与昭阳婕妤过来,一同侍奉陛下安寝。”
那宫女会意,无声地退了出去。
王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满意,他喜欢萧芸瑶这份识趣与懂事,这让她不同于后宫中那些一味争宠或天真烂漫的女子,别有一番风韵。
他低笑一声,将她横抱而起,走向内殿的床榻,语气带着戏谑道,“瑶儿总是这般体贴。”
没过多长的时间,同样盛装打扮的耶律清雅和耶律昭阳款步走入内殿。
她们看着榻上已然半褪衣衫的萧芸瑶及目光灼灼的皇帝,脸颊绯红,却还是依着宫规和之前的无数次经历,默默地走上前去…
烛光摇曳,帐幔低垂,掩去了一室春光与交织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