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店铺内。
售卖一些相对便宜的小食,像蒸饺,炒粉,盖浇饭等,有点象灾难前的沙县,主打薄利多销,走量挣取盈利。
这种经营模式比较累。
可对火蛇来说,累点反而更踏实。
“徐哥,几位大嫂快进来坐。”
火蛇无比热情招呼着几人。
同时朝店铺里的厨房大声喊道,“小雯,快出来招待贵客。”
说完,又对着店内其他正在用餐的客人,一脸歉意道,“各位,实在不好意思哈,小店今天要暂停营业了,抱歉抱歉,这顿饭大家不用支付积分,就当是我请的。”
“”
店内的生意不错。
十几平的地方有六七名顾客正在用餐。
听到火蛇的话,大家有些不太情愿,一顿饭花不上太多积分。
见气质不凡的徐万里几人走进来,他们也不敢多说。
再加之火蛇的语气十分客气,令人心里舒服,便快速扒拉完碗里的饭菜,站起身一抹嘴巴走出店铺。
“打扰你们做生意了。”
徐万里说道。
走进店铺随意打量一眼店内的环境,面积不大,地板跟桌椅擦拭得很干净,调料摆放整齐,而厨房跟用餐区隔着一面透明玻璃,一眼就能看到厨房内部的卫生情况跟食材。
客人们可以放心用餐,也能监督店铺的食材新不新鲜。
“徐哥,见外了啊。”
火蛇笑着回应。
他跟徐万里认识于灾难前,见证徐万里一步步从普通人走到初境幸存者,走到提灯组织的元境幸存者。
情分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关键是徐万里的态度。
在撤离米莱山服务区时,火蛇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报答徐万里。
如今,以徐万里的身份跟地位,不需要他一个普通初境的报答,但他依旧对徐万里心存感激,也将徐万里当作一个可靠,成熟的大哥。
这也是当初女友孙小艺死的时候,火蛇愿意跟徐万里倾诉的原因。
“快快快,进来坐。”
火蛇利索地收拾出一张桌面,招呼几人坐下。
“店铺有些简陋,徐哥跟几位大嫂多多担待哈。”
“这里挺好的。”
馀思晗几人脸上带着笑容。
神色自然走到桌前坐下,并没有因为突破到元境,成为提灯组织的局域管理者就嫌弃小门小店。
忆苦思甜。
这或许是属于创一代共有的特性。
“哈哈,几位大嫂不嫌弃就好。”
见馀思晗几人坐下,火蛇才彻底放下心。
大笑着走向厨房,催促女友出来招待客人,顺便跟徐万里几人见个面。
他也准备亲自下厨做几个拿手好菜。
“小雯,你跟几位大嫂聊聊天,我来做几道菜。”
“好。”
厨房内,一名短发的干练女生走出来。
估计是知道徐万里跟馀思晗几人的身份,女生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微微点头打招呼后,便站在桌旁不知所措。
如果不知道徐万里几人提灯组织管理者跟元境的身份,她的表现可能正常一点,像招待亲朋好友一样,该唠嗑就大大方方唠嗑,该端茶倒水就端茶倒水,该八卦就八卦。
“你叫小雯是吧?”
馀思晗站起身,笑着拉女生坐下。
旋即,尤如拉家常般,向女生询问一些事情。
比如跟火蛇是如何认识的,两人相处多长时间,有没有小孩,等等,全是提灯组织能查到的信息。
聊一些知道的事,也容易跟女生打开话题。
“恩。”
王小雯点点头。
见馀思晗几人似乎不难相处,耳边又传来厨房内的炒菜声,她也渐渐放开不少,正常跟馀思晗几人聊着天。
介绍她跟火蛇的认识过程。
“我跟啊伟是特殊部队里认识的”
五年前,火蛇借助攀缘贝齿藤跟突眼紫蛎蚧的反哺,成功突破到初境。
虽说他的初境四维数值一般般,不如其他幸存者的顶尖水平,但也能拥有一点自保能力,可以参加生存基地的某些特殊部队。
火蛇作战十分勇猛。
他执行任务时抱着跟白雾纪元初境生物同归于尽的心态,一次次不顾性命地搏杀,导致经常受到程度不同的伤势,成为地下生存城市医疗部门的常客,渐渐结实护士,王小雯。
起初,王小雯仅仅是十分敬佩火蛇。
正是火蛇这种不顾一切的士兵,默默保护着基地,她们才能生活在相对安全的地下生存城市。
随着一次次的治疔。
王小雯也得知火蛇跟孙小艺的事。
渐渐地,她莫名对火蛇产生一丝好奇,从偶尔打听火蛇的消息,到越来越频繁找火蛇聊天
“呀,然后呢然后呢?”
白绮苗一脸好奇地询问。
她跟火蛇不太熟。
仅仅是撤离魔都避难基地前,一起聚餐时听到火蛇女友死亡的消息,其它方面的事情就不太清楚了。
“后来我们就自然而然走到一起咯。”
王小雯坦然道。
她跟火蛇更多是日久生情,一点一点习惯彼此的存在。
两人的感情水到渠成后,火蛇就申请退役,不再执行危险任务,然后就跟王小雯一起申请移居提灯组织地下庇护所,花费大半数年攒下的积分,购买一间十来平的店铺。
售卖简单的餐食,做安全的营生。
“我白天到医院上班,晚上就回来帮忙照看店里的生意。”
“这样也挺好的呢。”
听完,馀思晗几人不由看向徐万里。
尽管几人是提灯组织的管理者,也是元境幸存者,但徐万里一走就是好几年,他们的生活,似乎不如火蛇两口子温馨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徐万里。
大家身上背负着不同的使命。
馀思晗跟白绮禾几人,只盼着徐万里能早些时候退休,一家五口过上平平凡凡的日子。
即便到时候徐万里把顾瑞佳也接来,馀思晗都不介意了。
“你们聊啥呢?”
不多时,火蛇端着热气腾腾的菜出来。
炒好几道拿手菜,又搬来几箱啤酒。
这些啤酒是他的存货,不多,平日里舍不得喝,现在一次性全部搬出来了。
“来,大家先碰一个咋样?”
“走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