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开启千倍重力,和食铁兽开始碾压,画出一条被压实的道路。
“你刚才跑的那么快,早有前科,是不是你半路逃跑才导致蚩尤兵败。”
“放屁,我跑不跑主人都会兵败。刚才那个我怕了,你知道的,我们妖兽直觉很强,刚才那个咱俩一起都打不过,能跑一个是一个。”食铁兽弱弱解释。
不知奔跑多久,终于又回来了,谷口又围了很多魔族,橡皮擦激活,给他们注入新动力。
跳下食铁兽,陈阳问旱魃,“食铁兽说你们之前查找驻地的时候遇到过一个有壁画的地方,你想知道地方。”
“很重要?”
“我进来就是为了这个。”陈阳实话实说。
“等天亮了,我给你画个图。”旱魃没有拒绝。
得到满意的答案陈阳继续杀魔族。
…………
大茅草屋内,旱魃画出一个简易的地图,边画边说,“往西边走,你能看到一条河,然后往上游走。看到三个石头堆就是信标,再往北走就能看到山洞,壁画就在山洞里。”
陈阳看着手上的简易地图,这也太简陋了,就两条线,三个圆球,一个代表目的地的x和两个拐弯的箭头。
现在已经是天黑过后两天,众人成功保住的山谷。天亮以后满地的尸体和魔族瞬间消失不见,相当轻松。
但是也有十几个人受伤不治,好消息是出生人口很多,有一百多,完全可以复盖。
众人也在收拾东西,装车,打算迁徙去绿洲生活半年,还要在那里种植,养殖。
“老白,跟我走呗,我这还有肉干,十只羊,三只牛,三只马,都给你,我不吃。”陈阳想把食铁兽拐带走。
“切……”食铁兽打了个响鼻,马上就有一只猴妖拿着肉干出来,放到食铁兽爪子里。黑眼圈的小眼睛看着陈阳充满不屑。
“就这?肉干,本大爷缺吗?”
淦!被熊猫鄙视了。陈阳无语,转身离去。
“大王,他好象生气了。”一旁的妖猴说道。
“真是小心眼,队伍你先带着。他这人还不错,我去帮帮他,天黑我就回来。”食铁兽说完起身追过去。
“哎……生气了,本大爷和你开个玩笑,你这人真没意思。”
走了没多远,食铁兽从后面跟上来,叽叽喳喳起来。
“你想通了?”
“本大爷猜你缺个向导。”
“肉干没了!”
“没有肉干你可别想骑我,我明码标价,只卖身不卖艺。”
…………
陈阳拿着地图看着面前的小溪,“旱魃说的是这条河吧,这不小溪吗?你鼻子灵,给闻闻。”
“滚!应该就是这条河,天亮时间不长,河水应该没涨起来。”
拿地图辨认了一下位置,陈阳继续走去,那三个石头堆的距离比陈阳想象中的远。
走了接近一个月才看到石头堆。
“快了快了,这石头堆还是我垒的,那个山洞也不错,打算没找到合适的地方就到山洞生活的,所以留了个标记。”食铁兽高兴翻腾。
陈阳露出笑容,除了差点死了,其他都挺顺利,待找到灭世黑莲往截教一墩,那自己的地位将不可撼动。
谁敢动大教气运那就是不死不休,洪荒任我可浪!冥河老祖必定被我反噬。
“哈哈哈哈!”陈阳想着想着突然狂笑起来。
“快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装逼了。”
“哼,逼王!”食铁兽已经能明白装逼是什么意思了。
这山洞,确实很大!
陈阳看着好几百迈克尔的洞口,“这是山洞,有这么大的山洞,再说了,山呢?”
就说画的地图目的地只有一个叉叉,没有山。是真没有呀,光秃秃一个洞直接伸出来。很奇特的感觉,应该有山,但是你看不到。
没有山的山洞不是应该叫隧道吗。
“山?不知道,不过总不能叫洞吧,旱魃觉得这里有问题所以没有住下来。”食铁兽说道。
“这特么铁定有问题呀,谁家好人山洞没有山,只有洞,走,去看看!”
一人一熊直接走进去,都能住人说明没什么危险。
那幅画陈阳也看到了,红衣黑披风的罗睺,诛仙四剑悬于身边,脚下踩着灭世黑莲化为黑球,手中弑神枪遥指。
画象很简略,人物也没有面容只有模糊一片,但看到就知道是谁。
原来诛仙四剑也是罗睺的吗?看来是道祖打败罗睺以后缴获到手中,到分宝岩才给了通天教主。
这么想来也很合理,传闻混沌青莲无法承受开天之力破碎,莲茎落入西方大陆深处,吸收了龙凤量劫的杀伐之力,化为先天第一杀伐至宝弑神枪。
那诛仙四剑也是杀伐之力,很有可能就是罗睺用弑神枪的杀伐之力炼制的。
直觉很强烈,灭世黑莲的本体就在这里。
“老白找一下,分开找一下。”
山洞有些深,十几公里,直的不象话,洞壁很光滑,象是谁用钻头打出来的,直来直往。
这不会是莲茎插出来的吧,自然界哪有这么直这么光滑的山洞。
两人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陈阳甚至把所有地方都摸了一遍,元神黑莲没有触动。
那就只有一个了,那幅画。
整个山洞就只有那幅画没有检查过了。一人一熊停在画象面前,陈阳扫了一眼食铁兽。
既然直觉都告诉他在这里,那就一定在,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陈阳手掌摁向壁画。
接触一瞬间,元神黑莲就开始剧烈颤斗,整个画面好象变成了水面一样,荡起波纹。
突然间波纹化成旋转的光洞把陈阳吸进去。食铁兽看到直接后跳几十米,口中赞叹,
“哎……你看看,又没了,太莽了,这次真不怪我老白,看在你给我两根肉干的份上,我会给你风光大葬的。”
话还没说完,光洞的吸力突然增加,把食铁兽也吸进去。
“不好!”
食铁兽伸出爪子,使劲扣住地面,都拉出咔咔的声音,地上深深的指甲印,四条腿共同用力都抵挡不了吸力。
“我就不该来!”
嗖的一声,被吸进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