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多宝道人加之通天教主,两个圣人齐上阵,诛仙剑阵,弑神枪,就是冥河分身再多也跑不了。
不过自己就是个三代弟子,又不是通天教主亲儿子,没理由要求教主帮自己干冥河,况且人家最开始冥河追击自己的时候已经帮过了。
就是亲儿子也不能使唤圣人呀。
所以只能让多宝道人来,这个要求是拿圣位换来的,必须把冥河干死才算结束。
“师伯,走,行动!”
“你想好了?我法宝才炼制了几十个,没恢复全盛时期,要不你再等个五百年,我到全盛时期,把握更大。”多宝道人建议。
五百年?五百年我自己都修炼到准圣了,陈阳非常无语。“别废话了,钉头七箭书你来用。六魂幡交给我师尊,咱们三个人足够了。”
既然陈阳心意已决,多宝道人也不再废话,叫上无当圣母就开始行动。
幽冥血海靠近归墟之地,和地府相连,近乎荒凉的地方,三个地方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也不会有人来。
多宝撑开一道屏障,藏身虚空。将钉头七箭书炼化,古老的竹简打开,上面刻画着看不懂的文本与图画,象是一群火柴人在烧着什么东西。
捆扎竹简的绳子正是从火里伸出来的,有些神奇。
多宝开始扎草人,并且写上冥河老祖的名字。放在竹简之上,绳子自动捆扎。
燃起三支香,多宝开始祭拜,每日三拜,一共二十一天。
无当圣母也炼化了六魂幡,再第一个幡脚上写着冥河老祖的名字。
看着二人准备完了,陈阳拱手,“师尊,师伯,麻烦了。”抬手手掌一个光球出现,变得暗淡下来。
把暗淡的光球交给无当圣母,“师尊,光球闪铄你就摇动六魂幡,不闪就不摇。”
无当圣母点点头,“有把握吗?”
陈阳做了一个ok的手势。
他从来不报隔夜仇,能忍到大罗金仙已经是给冥河老祖面子了。况且现在的他也今非昔比。冥河难缠,他比冥河更难缠,没有三两三岂敢上梁山。
一步走出屏障,收起地书一页,冲破扰乱天机的神通,整个人完全暴露。
在血海深处的冥河老祖自然一瞬间察觉到了,当年那个小杂鱼出现了。以洪荒的时间跨度来讲,也才过了几百年而已。
刚好抓到他问清楚截教是怎么屠圣的。
身形消失在血海,下一瞬,就出现在陈阳面前,轻笑一声,“得来全不费工夫呀,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
冥河老祖一出现,血腥味就扩散出来,威压也同时扩散而出,还是一身红衣,鲜艳滴血,三角眼透露出一股阴险的神色。
陈阳看着冥河老祖,“老登,好久不见呀,上次追的我可是很狼狈呀,这次我又来了。”
“哈哈哈,原来是突破了大罗金仙,天赋不错,不过你来的太早了,若是准圣再来,老祖我还能忌惮两分,可惜!可惜!老祖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冥河老祖说着还不住摇头,步步逼近,似乎真的在为陈阳惋惜。
“老登!你的废话太多了。”陈阳冷笑一声,抬起一只手臂。
“万倍重力!”
手臂猛然落下,无形的重力刹那出现。
“轰!”
冥河老祖被这一下直接砸进了大地之中,一个标准圆形出现,伸出地底。
“直撵烟霞惑众生,心之罗网困魂灵。幻海沉浮终需须破,一点灵光照真庭。”
层层叠叠的悠悠之声传来,仿佛天地之声,让人摸不清楚从哪里响起。
陈阳手势一变,“外相幻!”引力波和电磁波扩散而出,改变了什么又好象什么也没有改变
万倍重力只能说是打个招呼。如果这种攻击都能打趴冥河老祖,那准圣也太不值钱了,幻术直接用出来,先隐藏自己再说。
能不能杀人不论,但是自己得能活下来。
果然下一瞬间,圆柱形的深坑猛然喷出血水,铺天盖地,一下就形成了复盖,整片大地都被血海淹没,没地方下脚,陈阳也只能悬浮在血海之上。
冥河老祖站在血海之上,单手一挥,法力涌出,无数血海形成的人就密密麻麻的出现,模糊的面容,大概的体型轮廓,脚下和血海相连。
“不错,没有法力波动,突然来一下,老祖还没防住,有点想法,不过我这四亿八千万的血神子,你杀的过来吗?”
这就是血神子?真丑,就象是液体人一样,不过是血海组成的。
“啪。”一声响指过后,一朵向日葵从血海破血而出,生长速度极快,花瓣层层打开,竟然包裹着一把剑柄。
呛锒一声,长剑出鞘,霜白色的剑身,正是元屠,长剑斜指地面,陈阳淡淡开口。
“东方,看。我要开始表演了。”
然后眼神斜视冥河老祖,“血神子?不过如此!”
“希望你的能力和嘴一样硬,上!”冥河老祖冷笑一声。
刷刷刷,血神子化为血影,于血海融为一体,霎时间,脚下的血海爆出大量血神子,散发出血海最污秽的气息,令人感到不适。
原来血海还能这么玩,陈阳也能操控血海,不过和冥河老祖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就在血神子打中陈阳的一瞬间。
“散!”
简简单单一个字,血神子统统化为血水掉落,没有伤到陈阳分毫。
“我说过,血神子,不过如此!”淡淡的嘲讽声出现。
陈阳单手一甩,红色披风随之展开,猎猎作响,头顶长出麒麟角,变化半人半麟的状态。
凌空上前一步,低头黑色铁面具戴在脸上。悠悠声音回荡,“天地不语,劫祸化身。杀伐净世,火云邪神。”
再次抬眸!陈阳气质发生了重大变化,变得狂妄,猖獗,嚣张,霸气,无敌,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不可一世。
看着冥河老祖勾起手指,“来!区区沙砾,不及我半分。”
冥河老祖被陈阳震惊一瞬,血神子竟然被他一字喝散。真的散开了,他能感觉到。还有这莫名升起的气势是怎么回事。
微微有种不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