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老东西,倚老卖老。
凭啥我不能来?
虽然我看起来被切成臊子,惨兮兮的,但其实底牌还都没用的呢!
万魂幡的无限复活话说回来,万魂幡能顶得住“上帝”的无形大手吗?
算了,不管了。
他一步踏上刻有字母j的石砖。
砖头上的灰尘被扬起一片,但无事发生。
紧接着,是e。
静谧的山洞中,他的脚步清淅可闻。
接下来,该踩第三块砖了。
第一关就是走第三步时,触发了机关。
夏仁深吸一口气,把身上的宝贝全部清点了一遍,
须佐能乎、就绪。
万魂幡、就绪。
力量宝石、就绪。
气、就绪。
血魔力、就绪。
“妈了个巴子!涂他娘的!”
啪嗒!
他一步踏上刻有字母h的石砖,身上的能量溢出,掀翻路边风化的骸骨,发出咔~咔的声音。
无事发生。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机关?”
骑士动了,顺着夏仁踩过的砖,一步步走来。
他淡淡道:“因为你走对了。”
不等夏仁继续,骑士自顾自踩着剩馀的字母走到对岸,消失在黑暗中。
“走对了就没有机关?”
有道理啊,第一关也只是因为他不肯谶悔才被切,合理的很呐!
上帝他老人家,还真是个讲究神!
于是,夏仁沿着骑士走过的路线,成功通过第二关。
接下来是第三关一一看不见的桥。
深不见底的峡谷横亘于面前。
峡谷对岸的山壁上,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
一条无形的桥梁,从这头通向那头。
夏仁出手向前触摸,果然找到了那座桥。
看不见,但存在。
“看来是我想多了,上帝他老人家果然讲信用。”
他自信地迈出一步。
千钧巨力从天而降,啪嗒一声,把他压倒在桥上,动弹不得。
“廿!这是什么玩意!”
这股力量十分古怪,正正好好把夏仁压在桥上,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反抗,都会回以相同的力量压制。
这股力量就象一个封印,连身体内的魔力、查克拉都无法调动。
从身体到精神,压的死死的。
“我大意了,没有闪。”
夏仁用意念中朝天空竖起一根中指,也不知道“上帝”能不能看得见。
从力量层级来看,出手压制他的所谓“上帝”比他强太多,而且完全无形物质,凭空产生,连观测都做不到,这种感觉就和主神出手时一模一样。
同样的感受,还有过两次。
第一次是对战蝎子王时,“阿努比斯”神限制了所有强化。同样是无形物质的力量,
根本反抗不了一点。
第二次是星河战队中加强虫族和人族的力量,确定无疑是主神的手笔。
如此看来,所谓“阿努比斯”、“上帝”,恐怕都是主神的马甲—”
可主神又是什么呢?
他甩了甩头,毫无思路。
被封印的夏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
因为“上帝”展现出的力量越强大,代表能实现的愿望越强大。
虽然被压在桥上有失风度,但又死不了,等时间结束回归主神空间后,下次再来嘛,
圣杯又跑不掉。
就这样,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就在他以为几千奖励点购买的时间要被浪费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的声音。
“砰一一声枪响。
紧接着:
”father!no!”
被夏仁挟持抢图书馆之后,他被威尼斯警察逮捕,不得已说出圣杯的秘密,然后就被移交给德国的野心家,像原着一样,踏上了查找圣杯的旅程。
此时,德国军人押解着他,一路找到这里,一起被抓来的还有琼斯的爹。
刚才那一声枪响,正是琼斯的爹被德国人一枪打中肚子。
德国军官桀桀大笑:“哈哈哈哈!琼斯教授!你父亲的日记本里写了,想要拿到圣杯必须经过三个危险的考验。”
“但我们不想冒险。因此不得不让你跑一趟了。”
“fuck!”
琼斯气得牙痒痒。
这群人用父亲的生命威胁,让他不得不闯三关去拿圣杯。
他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老琼斯死掉,只好冲向山洞。
第一关,谶悔。
嗡和夏仁一样,走到第三步时,空中刀片开始旋转,咻地一声砍了过来。
“da!”
危急时刻,琼斯啪嗒一声,跪倒在地,匍匐前进,成功通关。
紧接着,他来到第二关一一踩格子。
琼斯低头一看,地上的格子已经被人踩过了,脚印清淅可见。
”jehovah!”
他一眼就认出被彩果的格子组成的单词,正是拉丁文的耶和华。
“原来如此!有人来过了!”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一定是那个害我入狱的黄种人!”
呼他来不及尤豫,因为父亲还在外面生死未下,必须尽快找到圣杯!
深吸一口气后,他轻轻迈出一步,踩在字母j上。
啪嗒,无事发生。
他松了口气,思路是对的!
于是,琼斯毫不尤豫,飞奔而过第二关,来到悬崖边上。
被压在无形桥上的夏仁映入眼帘。
“是你!”
琼斯立刻认出了他。
”hello。”夏仁尴尬地笑了笑。
真t不巧啊,被仇人逮住了。
“就是你这家伙,害得我被纳粹抓住!”
“是啊,我是故意的。并且我不会向你道歉。”夏仁理直气壮。
“fuck!”
琼斯警剔地看着面前的天路,由于夏仁被压倒在地,因此他也害怕了,不敢往前冲。
“这条路是怎么回事?”
“嘿嘿,我不告诉你。”夏仁嬉皮笑脸,丝毫没有被困住的态度。
看起来好象是他故意不说,但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上帝”死死压在这里。
难道是坏事做多了,正义值为负?
琼斯无语地翻了个白眼,这家伙是他见过素质最差的人。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先想办法把他救出来吧。纳粹就在外面,这人虽不讲武德、不是好人,但同样也是纳粹的敌人。敌人的敌人是朋友。
琼斯缓缓上前,小心靠近后,一手扒住地面的石头,一手伸向无形桥,抓住夏仁的脚,用力一拉。
“fuck!”
电工胶布被撕开,夏仁的一条腿直接被琼斯拽下来。
由于用力过猛,他整个人都向后猛地倒下,那条被扯下来腿也跟着撞进怀里。
“fuck!fuck!”琼斯吓得亡魂大冒,两只手不听指挥地乱甩,慌乱中把腿丢开,看的夏仁眼皮狂跳:
“你t小心点!万一掉进峡谷里,你赔得起吗?!”
这可是氪星变异血族超级赛亚帝王的腿,找主神修复,一条怕是得上千奖励点,把你小子卖了都不值那么多钱!
“fuck!fuck!fuck!”琼斯破口大骂,整个人惊魂未定,大口喘息。
冷静下来后,他这才看到夏仁失去一条腿,还活蹦乱跳,精神奕奕。
这诡异一幕,看的他脸皮狂跳不止,浑身上下都在冒鸡皮疙瘩。
他拍打着胸膛,看向无形桥上的夏仁,试探着问:
“你还好吗?”
夏仁:“不是很好。”
琼斯脸皮又跳了跳:“我也一样,非常不好。”
夏仁:“只要你不乱扔我的腿,那我其实还行。”
琼斯:“—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