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怎么知道！”
激动之下，本来一点力量都没有的他，甚至怒吼着问出声。
夏仁桀桀一笑，看向赵缀空，幽幽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要说出一切。让你的一片苦心，付诸东流。”
“你！”
夏仁大声道：“赵樱空！你的记忆是错误的！是被人篡改过的！一切事实的真相，就是———”
说到这儿，他忽然停住，看向赵缀空。
只见他一个激动，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想站起来。但紧接着，用力过猛，丧失生机，噗地坠落在地，到死都睁着眼。
这家伙，和自己的复制体一样，死不目。
“真相是什么！？！”
赵樱空挣脱詹岚的怀抱，冲到他面前，双目赤红一片，问。
夏仁却遗撼地踢了一脚赵缀空的户体，摇摇头，道：
“气死居然不算人头吗？主神这家伙，真是不严谨。”
“真相到底是什么！”
赵樱空恨不得冲上去抓住夏仁的衣领，但她毕竟是夏仁初拥的下位血族，想要压制本能去殴打夏仁，还是有一些困难的。
如果不是赵缀空给她的心灵之光，她别说身体，就连意志都会变成夏仁的型状。
“真相啊。别急，容我慢慢说给你听。”
夏仁桀桀笑着转过身。
看到他的笑容，中洲队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来了，就是这个！
尤其是李帅西和张恒两位受害者，一看到这个笑容，身子下意识地抖了抖。
赵樱空同样感到害怕，不由得后退两步。
“别紧张，我可不会折磨你。因为真相对你而言，已经是最大的折磨！
赵樱空的身子开始颤斗。
她不觉得夏仁在信口雌黄，到底什么样的真相，比张恒被当面牛头人还折磨？
夏仁桀桀道：“赵樱空，当初在岛上，杀死所有伙伴的人，其实是你！”
“什么！”
雾时间，所有人都惊呆了。
就连路过，一肚子阴谋算计的尼奥斯，都不由得瞪大双眼，默默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把瓜子。
楚轩见状，眉头一皱，朝尼奥斯伸出手，表示分一点。
唯一没有吃瓜心情的人就是赵樱空。
听到话的瞬间，她的身子猛地一颤。
“不可能！你说的是假的，我亲眼所见！是赵缀空杀了所有人！”
“亲眼所见，就一定是真的吗？不妨让詹岚检查一下你的精神，看看是不是被人篡改过。”
“哦，不对。詹岚检查不出来。因为你，你本身就是一个虚假的人，一个不存在的人格。”
一个24k纯假货，如何去辨认真假？
“你在胡说！”
赵樱空的反驳几乎是下意识的，但她的理性，却因为夏仁的话而动摇，仿佛那才是真相。
“诸位，且听我讲个故事。”
“当初，在一个岛上，有刺客世家培养的许多个复制体。其中一个，叫赵樱空。”
“她天资卓绝，在很小的年纪就抵达第四阶基因锁！但与此同时，名为杀的心魔爆发了。”
众人聚精会神地听着，唯有楚轩提出疑问：“什么是心魔？”
“人类有一种名为心灵之光的力量，度过心魔后就会获得这种力量。”
“而第四阶强者，在掌握入微力量的同时，隐藏在基因深处的杀戮本能会侵蚀意志。这个时期，是最容易形成心魔的时期。”
“大部分人都会在抵达四阶后，遇到心魔，天才刺客赵樱空也不例外。”
楚轩闻言若有所思，警了赵樱空一眼，问：“后来呢？”
“后来！杀戮意识吞没了赵樱空的意志，她彻底沦为一台杀人机器。她杀掉了看到的所有人！
等到清醒之后，看到自己犯下的一切，崩溃啦！”
“不！不是真的！你说的是假的！”
赵樱空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斗，嘴在怒吼，但人已经站立不稳，又倒在詹岚怀里。
夏仁呵呵道：“假的？只是和你的记忆不相符罢了。”
“实际上。你的记忆才是假的。你的本体受不了自己做的一切，陷入沉睡。为了保护她，精神力者赵蕊空在赵樱空的精神中，编造出一个全新的人格，就是现在的你一一邪恶奶牛！”
“在邪恶奶牛的记忆中，所有坏事都是赵缀空干的，伙伴也都是他杀的。”
“这个悲情的男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甘愿背上黑锅。不仅如此，他刚才还牺牲自己的命，将心灵之光给你。”
“而你，我的樱空，你亲手杀掉了最后一个爱着你的人！哈哈哈哈！”
“不！不！不是！你在骗我！”
赵樱空的身体仿佛不由自己控制一般，无论怎么努力都站不起来。
夏仁：“你以为凭借你的本事，能打得过拥有心灵之光力量的赵缀空吗？！现在他的心灵之光在你身上，这种神一样的力量，你自己感受不到差距吗？！”
没错。
拥有心灵之光的赵缀空，根本不可能被赵樱空杀死。更何况这是空间系能力，想跑谁都拦不住。
赵樱空泪流满面，失去了所有力量和手段夏仁还在说：“他之所以甘愿被你杀。就是因为想把心灵之光给你，只有这种从绝对坚韧意志中诞生的神力，才是抵抗心智崩解的良药。”
“只有把心灵之光给你，你才能真正得到救赎，永远快乐地活下去。”
“哎呀！真叫人感动啊。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伟大的人？！哈哈哈哈哈！”
詹岚心疼地抱着她，看向夏仁的眼神十分不善。
“队长。既然你明知道这一切，为什么要说出来？让樱空什么都不知道，快乐地过完一生，不好吗？”
夏仁理直气壮：“她要问，我自然就说，诚实是美德。”
詹岚：“—
夏仁看赵缀空的残躯，淡淡道：“我平生最恨舔狗。如此极品舔狗，舔狗大王，我怎么可能让他死而目？”
在事实面前，赵樱空终于崩溃了。
但由于获得了心灵之光，崩溃的她只能像普通人一样悲痛欲绝，没办法像本体那样，扑腾一声沉睡，再去分一个新的人格出来。
她只能喃喃自语：“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也是假的——”
夏仁：“不不不，你一点都不假。你可是亲手杀掉了赵缀空，他是岛上那一群小伙伴中的最后一个人，也被你杀掉啦！”
“
“当初的你杀了几十个人，现在的你也不差哦。岛上的小伙伴都是刺客，实力也很强，怎么会被赵樱空杀完呢？”
“或许赵缀空说得没错。陷入杀中的你，依然保留着刺客习惯，把他们全都刺杀啦！”
“嘎绝世强者赵樱空，被夏仁硬生生气晕了。
中洲队众人个个眼神复杂。
夏仁还真没说错，仅仅是把她自己做过的事说出来，就已经是最大的折磨了。
“真是造化弄人啊。”
许久不曾说话的郑咤，居然久违的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