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金顶。
四个想要反抗的剧情主角已经被吊了起来。
除了雷柏在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外,其他三个人表情平静,仿佛死的人不是自己的同门。
玄天宗例外,因为死的真不是他的同门。
夏仁:“看看你们这些仙人,一点表情也没有。我在杀你全家,灭你道统,你却不喊不叫。这让我很没有面子。”
他抬手一招,一把不知道叫什么的飞剑从金色光幕中冒出,架在玄天宗脖子上。
“我作为反派也是有要求的。你意思意思喊两嗓子,我再把你砍了,咱们收工下班。””
“哼!”
玄天宗冷哼一声,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好一个硬汉子!”
咻!
飞剑光芒一闪,略过玄天宗的脖子,裤衩一声,扎进李英奇心口。
“你!”玄天宗的心猛地一突,道心在颤动。
李英奇是天击剑持有者。原本是玄天宗的师傅孤月。孤月被幽泉杀死后,白眉收拢其灵魂,重塑成人,这个人就是李英奇。
换言之,她是玄天宗的老相好。
老相好被杀,饶是玄天宗学养深厚,也难掩心中悲愤,面部肌肉颤斗,恨恨道:
“可恨!魔头,你注定死路条!”
他须发倒竖,脸上气焰升腾,看起来十分愤怒。
夏仁心满意足:“不错,终于对味儿了。一天不被骂魔头,我就浑身难受。”
李英奇被飞剑扎死,溅出的血液,落在廉邢身上,吓得他直发抖。
“饶命!饶命啊!我不想死,我投降!“
他求饶的模样,让段雷和玄天宗气到冒烟。
“你这个叛徒!”
“早知道你是这样的,当初就该剑杀了你!”
被喷的廉邢丝毫不以为意,理直气壮道:“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大人,请下令吧,需要我做什么?!“
“很好!”
夏仁竖起大拇指:“首先,你把名字改了。从现在起,你叫战狼。”
廉邢:“明白!从现在起,我就叫战狼!”
“第二件事。我要你伪装成峨眉弟子,通知天下各大门派,来峨眉山开会,我要把他们打尽!”
“这——”
廉邢,啊不对,应该叫战狼。
战狼露出一丝尤豫,但被夏仁不善的眼神一盯,立马就萎了。
“我去!我现在就去!”
“廉邢!你连点廉耻之都没有吗?!”
“正道给了你生命,你真的要助纣为虐吗?!”
战狼挠了挠闪亮的光头,无奈道:“我也不想,可不这么做我就要死了啊。”
“蠢货!自古以来邪不胜正!他只是一时威风!等天下正道的力量强大起来后,一定能打败他!”
“真的吗?”夏仁期待地问。
“魔头!等白眉真找到神器下凡之日,便是你的死期!”
“真是太可怕了!我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啊!”
夏仁猖獗的样子,哪有一丝危机感的样子。
他呵呵一笑,道:“白眉飞升前,交代给你的事,难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
玄天宗心中一惊。
白眉飞升前,悄咪咪告诉他:得到三元合一的力量,就能天下无敌。什么幽泉夏仁,统统不堪一击。
也正因为这个信念,玄天宗才信心十足,认为迟早有一天能翻盘。
但此时被夏仁一句话戳穿,让他有些心慌。
夏仁桀桀笑道:“他说的三元,是宇宙的力量,重生的力量,还有精神的力量。对吗?”
“你怎么知道!”
玄天宗心中万分惊骇,没想到正派的底牌已经被这个魔头看穿了。
哈哈哈哈,愚蠢的本地人,感受剧本的力量吧。
夏仁:“任白眉再多手段。已经飞升的他是没有办法再回来的。只要我杀光天下所有修士,他又能拿我怎么样?三元合一,谁给他合?“
“你!”
咻飞剑飞出,被禁言的段雷脑袋搬家,血液溅了廉邢一脸。
“战狼,立刻动身,去把天下修士统统骗来峨眉山。”
“我——””
廉邢虽然素质低,但也不是傻子。
面前这家伙已经要屠灭天下所有修士了,岂有单独放过他的道理?
他当即180度调转方向,准备一离开峨眉山就给正道人士报信,让他们速速逃命。
然而,以夏仁的卑鄙,怎么可能会把这种事交给一个不忠诚的人。
他已经暗中将万魂幡抓到的峨眉山弟子们重新塑形,然后分别派往各大门派,集结天下所有修士前来峨眉山开会。
在玄天宗吃人的目光中,廉邢跑步下山。朝着蜀山附近的帮派去报信。
没有恢复记忆的他,还是一个不能飞的小喽罗。只靠两条腿跑,效率能高到哪儿去。
他走在路上,眼睁睁地看着天上一道道流光从各地飞向峨眉山自投罗网。
廉邢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眼看上当的修士越来越多,他干脆不装了,对着天空大喊:
“你们快回去!峨眉山已经被攻陷,那是陷阱!不能去啊!”
“哈哈哈哈!”
一声爽朗的大笑从天而降,只见一个长着太监脸,身穿僧袍的长眉修士落地。
他是五台山方丈,擅使一招大罗佛手。
听到廉邢的喊声,他长了个心眼,落地在廉邢面前,仔细端详。
“你是——”
这不是长空无忌吗?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头发掉光不说,脸也变了模样。
“道友,你在喊什么?”
廉邢:“大师!峨眉山不能去!那里已经被一个魔头占据,他骗天下修士去峨眉山商议,实则是想将天下正道打尽!”
“竟有此事!”
大师法号尊胜,相较蜀山修士,他的表情要丰富的多。
至少廉邢能轻易从尊胜脸上看到震惊。
“你说的魔头,是何模样?“
尊胜的版本还未更新,他拿着白眉给的过期攻略,认为魔头就应该是幽泉。
“那魔头相貌平平无奇,戴着——”
忽然,廉邢的表情僵住。
尊胜看着他的脸,立刻有所察觉,猛地向后转身。
“平平无奇?”
夏仁摘下墨镜。手臂伸长,一把将廉邢抓住。
“你戴上眼镜仔细看看,我的脸,是不是平平无奇?”
“不,不是。”
廉邢的表情虽然是笑,但却比哭都难看。苦着脸道:“不是平平无奇,是英气勃发,俊朗非凡,天神下凡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