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研连一分钟都没耽搁的就直接跑进了老宅。
而顾老爷子以为她是来劝说顾砚洲听的,索性就没有阻拦。
只是今天的客人到底是有点多了…
顾老爷子站在客厅里看着跟顾砚洲坐在一起的裴肆青,正在吊儿郎当的吃着葡萄。
又看了看在对面坐着轮椅的李望舒,正望眼欲穿的盯着顾砚洲。
最后看向刚刚跑进来连气都喘匀的顾母程意研,顾老爷子抬眼看着她双眼通红充血的模样,一时竟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自己这个‘儿媳妇’他还是很了解的,除了感情的问题上太过执着,智商是没有问题的。
要不然他也不会选择让她当顾砚洲的母亲,毕竟对他们这种家庭来说家境已经不是唯一的要求了。
顾老爷子也是看在她基因没什么问题,而且一心扑在顾南川的身上,这种人一般最好拿捏也比较听话。
可此刻程意研这要吃人的模样,一看就是出了事,而且还是关于顾南川的事。
事情也正如顾老爷子所料,程意研一看到顾砚洲再也忍不住的恨意和可笑。
上前把手中的资料直接甩在了他的身上,就疯魔一般的开始嘲讽道:
“好好看看吧我的好儿子,你就是天生的贱种,还真以为有人会爱你吗?现在你的真爱早就爬到顾南川的床上了。
爽吗?爽吧!你怎么不去死啊!你个害人精!要不是你云栗又怎么会有机会勾引顾南川。
都是你!都是你害了这个家,都是你毁了这一切!”
程意研疯狂的开始发泄自己内心的愤恨,她就知道顾砚洲这个畜生根本就没有人性,没有感情。
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医院对自己说那么狠的话。
可现在不配活着的是他,应该去死的是他是他毁了这个家庭,他毁了自己所有的幻想和未来!
“是你带着插足自己家庭的小三,这一切都是你的错。”
程意研的话瞬间让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
李望舒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云栗怎么可能有本事爬上顾叔叔的床,这么多年研姨都没有机会…
顾老爷子听到她这么说猛然心脏就一跳,惊愕地杵着手杖站了起来,怎么可能!
顾南川如果真的对女人感兴趣,他又怎么可能转那么大一圈让自己的孙子在实验室里出生。
而且那个贫民窟出来的脏丫头,又有什么资格跟他那天之骄子的儿子和孙子纠缠不清!
顾老爷子突然头脑一阵发昏,但还是想着也许程意研可能是因为嫉妒心太大而误会了。
而此刻的裴肆青则是黑沉着脸,站起身褐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程意研,声音里透着一股危险。
“想死是不是?”
之前顾母的那些犯贱恶心行为自己可以当个笑话看看,可现在她竟然敢给云栗造谣,这是裴肆青根本无法忍受的。
这次不管砚洲再怎么尤豫,他都不会再放过这个老贱人了!
旁边的顾砚洲则是低头看着手中的资料,身上的气息越发阴沉恐怖,指节用力到发白。
程意研看到顾砚洲低头不说话,又抬眼看向为云栗出头的裴肆青,瞬间就嗤笑着对着他毫不尤豫的攻击道:
“噗嗤,你威胁我?你没看到自己的同伴都不说话了吗?还以为那个小婊子多冰清玉洁呢,看来勾搭的不止一两次了,真是天生当婊子的料!”
程意研看到一个两个都在为云栗出头,眼里飞速闪过嫉妒,真是个会勾搭人的臭婊子。
原本她可以不在乎,可现在云栗竟然不要脸的勾搭顾南川,那就别怪她无情了。
可就在程意研准备继续嘲讽的时候,裴肆青挥起的拳头就直接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啊!”
毫不留情的力道瞬间就让程意研整个人被砸飞出去,松动的牙齿伴随着鲜血一起吐了出来。
剧烈的疼痛竟然让程意研一时根本爬不起来,只双手撑地的吐着血,眼里满是惊骇和愤怒。
“你!”
他竟然敢跟自己动手!
“裴肆青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动手!”
“肆青哥哥你怎么能打人!研姨你没事吧!”
可裴肆青却没有再听耳边那叽叽喳喳的声音,上前一把拽住程意研的头发就狠狠砸在了茶几上。
瞬间额头的鲜血就伴随着玻璃的碎裂声飞溅而出,程意研也被他丢在一边。
裴肆青满是狠厉的目光扫视这血人一样的程意研,抬脚便又踩上她那骨折的右手,发狠的碾磨着。
“啊!!!不,不要!”
程意研原本昏迷的神志也被这刻骨的疼痛刺激的清醒出来,眼里满是痛苦,狼狈的在地上抽搐着挣扎。
“继续说呀,还说吗?”
裴肆青声音里透着冰冷的寒意,垂眸看着程意研就象是在看一个死人。
她不会以为自己不会打女人吧?
那她还是真是很遗撼的搞错了呢……
程意研没想到裴肆青竟然能这么肆无忌惮的对待自己,满是血污的脸上隐藏着难堪,强忍着疼痛就喊着: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顾夫人!顾南川不会放过你的!”
“裴肆青!这里是顾家不是你们裴家!你无法无天了是不是!”
顾老爷子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脸色难看的厉害,瞪着裴肆青就愤怒的训斥道。
随即就朝着旁边的徐管家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把程意研救出来。
可不管徐管家怎么拖拽还是抱,裴肆青的脚就是踩在程意研的手不松开,甚至听到她惨痛的哀嚎声还低笑一声。
李望舒看着眼前的一幕有些害怕的把轮椅往后推了推,抬眼看向裴肆青的眼神中也带上了莫名的恐惧。
裴肆青明明之前在砚洲哥哥和她的面前都是爱调笑的,今天怎么会这么残暴,真的太可怕了…
“裴肆青!来人!”
顾老爷子看到这裴肆青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行为,瞬间脸都气的涨红了,抬脚就想找保镖。
但下一秒顾砚洲那冷冽的声音就响在他们耳边。
“裴肆青是我的朋友,就算今天谁死了我会替他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