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内心的不舍两人开始越发缠绵的深吻。
顾南川就那么任由云栗不断向自己汲取吮含着,另一只手抚上云栗的腰肢就温柔的抚慰着。
云栗不断深入吮吸着顾南川的柔软,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那熟悉的松木香,泛着潮意的眼眸中满是依恋。
“恩唔…”
五分钟后,
感受到云栗的舌尖那明显的发肿,顾南川缓缓松开了她的唇,眼尾潋滟着薄红。
“恩…”
云栗把脸埋在顾南川的颈窝低声轻喘着,绯红的脸颊也发烫的厉害,只是身体还是贪恋的紧紧贴着他的肌肤。
“你,”
指腹轻轻摩挲着云栗那红肿的唇瓣,顾南川的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和心疼,怎么这么笨…
“疼吗?”
云栗看到他关心自己眼里闪过羞涩,但随即就伸手紧紧抱着他,轻声说道。
“不疼,顾南川,我喜欢…”
“喜欢什么?”
顾南川看着她这羞涩的模样嘴角微扬,心里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软软的,但面上还是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你!”
云栗抬眼对上顾南川那眼里明显的笑意,瞬间耳根一热,话都说不出来了。
难道自己要那么直白的说喜欢他吗……
顾南川见此也就没有继续逗云栗,而是抬手抚摸着她有点发烫的脸颊,低头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就轻声说道: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这一切我会解决的。”
云栗此刻就象是被顾南川这诱哄的语气给迷惑了一样,望着他深邃成熟的眉眼不自觉地点了点头。
顾南川怜爱地低头吻了一下她的脸颊,随即就抱着她一起回到了被窝里,抬手轻抚着她的发丝说道:
“睡觉吧。”
今天真的很晚了,要不然明天她又起不来吃早饭了。
“恩嗯,”
云栗伸手搂住顾南川的腰身,就把脸埋在他的胸膛缓缓闭上了眼睛。
修长的指节轻抚着她的眉眼,顾南川低垂的眼眸带着淡淡的柔情,随即抬手将她搂在怀里也就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一早顾南川就去了医院,准备解决一下后续的事情。
“顾总,老爷子命是保住了,但是清醒的几率可能比较缈茫了。”
刘助也没想到老爷子这次的事情能这么严重,目光看向那全身插满管子的顾老爷子,眼底带着唏嘘。
“恩,找个人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顾南川抬眼看着病床上满头白发的老人,面上不带一丝情绪。
伸手接过刘助递过来的资料,就低头查看着。
如果顾砚洲他们在这里的话,就会发现这上面写的全部都是他们昨天在老宅的对话和动作,还包括了裴肆青是怎么打程意研的。
顾南川看着上面程意研那不断辱骂的词汇,眼里的冷意一闪而过,偏头看向刘助问道:
“程意研呢?”
听到程意研的名字刘助的表情明显顿了一下,脑子里满是程意研满脸血的模样,就剩一口气了。
“在icu,昨天他们从老宅离开后,顾老爷子留下的保镖就打了急救,现在程家人都守在那里。”
刘助当时去查看的时候,就看到程家的一家老小都来了,时不时嘴里还骂着裴肆青是个小畜生,没人性。
“找个机会把她解决掉。”
顾南川微微抬起的眼神中满是冷漠,人心不足蛇吞象,既然程意研并不打算好好生活那也就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是,”
刘助躬敬地点了点头,心里对程意研这种屡教不改的人也是很厌烦。
明明签了合同却还是异想天开的肖想顾总,试图以女主人的身份自居。
更是在砚洲少爷小时候给他故意吃过敏的食物,现在又开始准备找云栗小姐的麻烦。
刘助现在心里对程意研这种人真是一丝怜悯都没有,只有无尽的厌恶。
“把老宅的所有人手都收回来,老爷子的人也都处理掉,股份准备往回收。”
“是,”
“顾砚洲和裴肆青那边先不用管,再等等。”
云栗跟他们的感情那么深,顾南川现在不准备当那个坏人,他只要结婚证。
“是。”
“回公司。”
……
“这边你确定能进去吗?”
裴肆青看着那么小的一个洞,偏头看向顾砚洲的眼里满是怀疑,就这?!
“快点挖,别墨迹了。”
顾砚洲眉头冷凝拿起工具就开始往下挖着土,现在这个洞是五十厘米,只要他们再往下挖一点就可以了。
原本他是准备打算晚上再跟裴肆青一起来的。
但他派去看守的人说顾南川上午去了医院,后面又去了公司,一时半会应该也回不来。
所以顾砚洲就趁机提早带着裴肆青过来了。
“……”
裴肆青其实很想问有没有什么更体面的方法,他今天为了见云栗还特意打扮了一下。
结果现在不仅要钻狗洞,而且还要挖坑,那他的这一番用心准备不就泡汤了吗?
“你到底想不想见云栗了!”
顾砚洲最看不得裴肆青这骚狐狸的模样,这么紧急的时候还想着勾引云栗,他大爷的!
“你再磨叽,信不信我给你一拳!”
“好好好,我挖,我挖!”
裴肆青无奈轻叹了一口气,拿起工具就开始跟顾砚洲一起挖。
只要能见到栗宝,脏点就脏点吧,说不定看在自己可怜的份上她还能多心疼自己一点。
都怪那个该死的顾南川!老牛吃嫩草,也不害臊!
连自己儿子的女朋友都不放过!之前的传言全部都他妈的放屁!
越想裴肆青就越气,要不是是因为顾南川那个心机男,他们也不会见不到云栗。
也不会在这里像做贼一样的挖墙脚!
手下的动作也开始越发用力,裴肆青恨恨得挖着土,心里不停诅咒着顾南川。
顾砚洲偏头看着突然一脸干劲的裴肆青,眼底闪过无语……
半个小时后,
“可以了,你先进,”
裴肆青和顾砚洲一前一后就钻了进去…
“你说栗宝住几楼?”
“二楼,你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