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前来报仇的人,肯定不介意顺手将自己也给刷了。
好在如今王府一方是占优的。
杨康只怕如今事态改变,郭黄二人无法及时获得江南六怪的帮助,死在那群败类手中。
只要二人没死,以自己的身份顺势放走二人却是不难。
杨康也就没有请梅超风一同前往。
省的到时候梅超风和江南六怪仇人相遇,又生出其他的事端来。
杨康一路上运起金雁功,全力赶路。
在所遇护卫的指引下,很快就来到了双方交战的战场。
王府后院荒废的一片荒地上。
等到了现场,看到场中交手的十多人。
杨康心下不由松了口气。
还好,江南六怪已经赶到和郭黄二人汇合一处。
如今虽然落于下风,但护着郭黄二人且战且退,一时倒也没有性命之忧。
杨康见此,急忙大声喊道。
“住手。”
说着还冲进场中,拦下了最为癫狂。
正对着郭靖狂攻猛打的梁子翁。
场中只有梁子翁是实际利益受损,宝蛇被郭靖吞吃了。
彭连虎和侯通海不过是面子受损而已。
而欧阳克更是暗中看上了黄蓉。
看似也在围攻,实则不过是戏耍而已。
甚至不时还在暗中帮助黄蓉解围。
如今听到杨康的声音,三人便停了下来。
梁子翁被杨康拉住,怕不小心伤了杨康也不敢妄动。
而江南六怪和郭黄二人,本就处于下风。
如今能有个喘息的机会,自然愿意。
所以也各自持着兵器,戒备的聚在一起、站到了一旁。
双方便这样诡异的对峙了起来。
而目光则纷纷望向了促成这一局势的杨康。
杨康见此,对着郭黄等人一方八人一挥手。
“你们走吧。”
梁子翁一听,立马就急了眼。
“小王爷,我的宝蛇被那个臭小子吃了。”
“我一定要捉住他,喝了他的血来弥补我的损失。”
杨康眉头微皱,但还是轻言安慰道。
“梁公,不就是一条蛇吗?”
“我赔给你就是了。”
“我让父王下令去寻些异种宝蛇来,再派人收集一批珍贵药材。”
“你一人要二十年,我调上个万、千人。”
“不出一年就能用你那方子,养出三五条药蛇。”
“到时候你吃一条,扔一条。”
“还能让几位前辈也都分得一条。”
说完赔偿方案后,杨康又凑近了去。
悄声在梁子翁耳边说道,“我师父与那女子有些渊源,她此时正在我房中用膳。”
“可我若是长时间未归,我师父定会前来查看情况。”
“等她到场见了,定会出手相助对方。”
“有此关系在我不好出手,你们一时又拿她不下。”
“不若就此放手,也算我承您老一份情。”
“至于宝蛇之事,我定会用心补偿。”
“若您实在等不及新蛇养成,不若私下里再单独捉拿那个小子。”
杨康明里暗里一番话,软硬兼施。
既有补偿又有威胁。
兼之还给了一个额外的方案,且并未阻止梁子翁私下向郭靖动手。
梁子翁想了一下,还是同意了下来。
“既然小王爷肯出面,我自是给你这个面子的。”
随后杨康又转头问道。
“欧阳公子、侯前辈、彭前辈不知能否给小王这个面子。”
三人虽不知杨康为何态度转变。
明明白天还对郭靖、王处一恨的要死。
晚上却反而出面阻拦了起来,要放对方走。
但三人和郭黄二人没有太深仇怨。
加之江南六怪在旁,真要死斗就算赢了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欧阳克虽然想趁机把江南六怪留下,但见梁子翁都被说服。
也明白大势已去,索性不如卖杨康个面子。
因此第一个答应了下来。
欧阳克道,“小王爷都出面了,我自是同意的。”
见此情景侯通海、彭连虎也纷纷应了下来。
眼见说服四人,杨康便站出来对着对面说道。
“诸位,所谓不打不相识。”
“如今误会一场,误会解开诸位就请便吧。”
江南六怪虽脾气古怪,但也知道性命要紧的道理。
加之又有郭靖和黄蓉在。
自是不会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而丢了众人性命。
加之六人来的晚了,并不知道杨康白天做的那些糟心事。
反而对他赶来解围,心中抱有好感。
若不是知道杨康金人的身份,说不得还要开口结交一番。
如今就只是默不作声,拉着郭黄二人便准备走。
反而是郭靖看到杨康到来,想要张嘴劝他娶了穆念慈。
却被黄蓉拉住,连推带搡的拉走了。
等到八人离去之后。
欧阳克有些不解的开口问道。
“小王爷,不知态度为何发生如此大的转变。”
“白天还恨的要死,晚上反而将人给放跑了。”
杨康知道不给众人一个合理的解释肯定是不行的。
否则几人向完颜洪烈提起此事,说不定反而让他疑心,生出别的事端来。
遂开口说道,“你们可知那女子是何人?”
没等几人询问,杨康便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
“那女子是东海桃花岛,黄药师的女儿。”
“那东邪老来得女,一向十分宠爱。”
“且不说杀了她,便是不小心伤了她,怕是我等都要被那东邪惦记上。”
“欧阳公子还能逃回叔父身边,获得庇护。”
“我等就只能在日日徨恐中等死了。”
听到这沙通天有些恍然的说道,“原来如此。”
“难怪那女子随身穿着桃花岛的镇岛之宝软猬甲。”
杨康随后又继续说道,“况且白天那王处一说的也不错。”
“丘处机确实就在附近,恐怕不久就要到了。”
“他这人行事一向如此,偏好半夜来考校我功夫。”
“等他到了,见到双方争斗以他的性子定是要帮助对方的。”
“再者丘处机一到,以他的医术帮王处一暂时压制毒素,坚持到从远处买来药是不成问题的。”
“我等白日所为,不过是一场空。”
“索性不如趁事态还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就此打住。”
“也免得耽搁了我父王的正事。”
几人本就对黄蓉的身世感到震惊。
如今又听说丘处机快要到了。
再想到白天王处一对那少年的照护。
都觉得那少年和天下第一大派全真教关系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