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心中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叹息一声。
实力不济,就只能和这些人虚情假意,虚与委蛇的结交。
等远处欧阳克身影消失,杨康抹去心中杂念,转身向着杨家故居走去。
杨康对着外面的守卫交代了一声,告诉他们事情解决了,他们可以离开了。
等侍卫转身离开,杨康才走到了门前敲响了房门。
“娘,开门啊。”
听到是杨康的声音,包惜弱连忙前来打开了房门。
等到杨康进去就迫不及待的询问了起来。
杨康删去了有关梅超风的部分,又挑选了部分情况说了出来。
包惜弱听到抓捕的人不是杨铁心,神情一下放松了下来。
等听到杨康最后出面,将人放走。
更是连连点头,对他夸奖了一番。
杨康则是按照原身之前的样子,一一应付了过去。
只在最后提了一句,让她注意状态,别露出什么异常被完颜洪烈发现。
杨康本来是想多嘱咐一番的,但思考过后还是作罢。
包惜弱本就性子柔弱,说的多了反而让她心中紧张,更容易露出破绽。
反倒是不叮嘱,不给她施加压力,她应付起来更容易,更自然一些。
毕竟她只是性子弱,又不是傻。
遇到前夫这种事情,怎么也不可能主动和现任提起。
完颜洪烈又不是能掐会算,自然不可能会想到杨铁心还没死,还发生了和包惜弱相认这种离奇的事。
等安抚完了母亲包惜弱,杨康这才离去。
他本想返回住处,和师父梅超风培养培养感情。
路上却被赶来的梁子翁拦住,硬塞了一个药方过来。
杨康无奈,也只能和梁子翁一同去往了待客的香雪厅。
门外的守卫见是杨康和梁子翁二人自然不敢阻拦。
任由二人过去了,只是提前跑去禀报了一声。
香雪厅内除了梁子翁外,其他三人早已返回。
再加之没有追去的沙通天、灵智上人还有陪同的完颜洪烈。
众人又重新吃喝、交谈了起来。
杨康到了之后,先是喊了完颜洪烈一声。
“父王。”
然后又一一和厅内几人见礼。
众人下午都见过,杨康又有前身的记忆,自是不用介绍。
等问候到欧阳克时,他还端起酒杯冲杨康回应了一番。
等见礼过后,完颜洪烈才询问起了贼人的事情。
“康儿,听说是你出面将那两人放走了。”
杨康道,“是!”
“一切都是因为孩儿顽劣非要上那比武招亲的擂台,才会生出如此多事端来。”
“来偷药那两人出身不凡,又有厉害帮手赶来。”
“孩儿唯恐事情闹大,最后坏了父王大事,这才出面做主让他们离去。”
“索性他们为的也不过是一些药材而已。”
完颜洪烈听完点头赞道,“事情我都听欧阳公子他们说了,康儿你能认知到错误。”
“懂得顾全大局不为意气之争,这很好。”
“看到你有如此进步,我心甚慰。”
“这样我以后也能放心将一些正事交给你了。”
杨康道,“父亲教训的是。”
“只是过程中贼人将梁公的一条宝蛇害死吞服。”
“孩儿答应梁公为他重新培养一条。”
完颜洪烈道,“这是应该的。”
“一应所需,你等下通知给管家让他先行准备。”
“等我和几位高人谈完正事,我会交代他的。”
“是,那孩儿就先下去了。”
完颜洪烈见杨康有所改变行事变得稳重,心中十分欢喜。
本想把他也留下来,在一旁也听一听。
但又怕杨康的顽劣性子,日后再发。
还是决定再历练一番,等历练出来再托付重任。
最后便没有选择让杨康留下来。
“恩,你去吧。”
杨康又和几位高手一一见礼。
等轮到梁子翁时,则是挥了挥手中的药方。
梁子翁却不觉杨康无礼,反而欢喜不已。
等离开了香雪厅,杨康唤人喊来了管家。
看着简管家吊着个骼膊的狼狈样子,杨康将药方塞给了他。
“按照药方先做好准备,等明日父王吩咐下来便照方培养。”
杨康交代完,又低声说了一句。
“记得将药方抄录一份,明日将副本给我。”
等交代完,杨康便匆匆返回了自己的住处。
杨康回到自己的住处,见一旁的偏房屋内已经亮了起来。
又对一旁下人询问几句,便走到了偏房敲响了房门。
“师父,您休息了吗?”
屋内梅超风刚被下人服侍着洗完了澡,换好衣服正准备练功。
如今听到杨康的声音,停下了手中动作。
“是康儿啊,进来吧。”
杨康这才推开房门,快步走进了屋内。
来到了床前对盘膝坐在床上的梅超风说道。
“徒儿解决完府中事情。”
“回来练功之时,有些问题不解。”
“所以前来打扰师父一番。”
梅超风初时还真以为杨康是修炼有了疑惑。
便让他将疑惑一一道来,准备为他解答。
等听到杨康只是问些内功方面的问题,且答案往往都在问题中说了出来。
心知他请教是假,想传授自己内功法门、道家术语是真。
开口斥责一声,“你这孩子,明明是来传授我内功诀窍,又说什么自己遇到了疑惑。”
梅超风嘴上虽然斥责,心中实则欣喜异常。
之后更是毫不避违的主动询问了起来,针对性的将自己的疑惑一一问了出来。
杨康则坐在一旁不厌其烦的详细解答着梅超风的一个个问题。
另一边杨铁心逃出府后,先是找到了正在府外等待的义女穆念慈。
随后父女二人各怀心事的向着东城外破庙赶去。
如今天色已晚,很多小客栈早已关门。
而大客栈以杨铁心的财力,又住不起。
杨康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根本没想起来给杨铁心留些钱财使用。
杨铁心这才在走时,留下了东城外破庙再见之约。
好在父女二人作为江湖人士,在野外居住也早已习惯。
如今再住上一晚破庙倒也无妨。
只是巧的是,行至城门处杨铁心见到迎面走来了两位道士。
一个面容慈祥、眉须皆白的老道士是全真教掌门马钰。
另一个背负宝剑,神采飞扬之人,正是长春子丘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