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康先将穆念慈从背后环抱自己的手解开,然后又反过身来抱住了她。
“念慈,你实力比爹更强些,帮我照顾好爹。”
“等你们顺利的将郭家婶婶和娘接出来后,就去全真派所在的终南山等我。”
“到时候我得到消息后就脱离王府,去全真教找你们。”
穆念慈这时小声的道,“康哥,你既然讨厌丘道长。”
“那就不要勉强自己,还去什么全真教。”
“到时候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去山东老家生活。”
杨康宠溺的道,“傻瓜,这人海茫茫,你又能去哪里找我。”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师父,总归是教了我这么多年的功夫。”
“说些气话,发发劳骚也就是了,还能真的翻脸做仇人不成。”
“你们在全真教,等我脱离王府后,才能更好的找到你们啊。”
杨康作为一个成年人,自然不会意思用事。
全真教作为王重阳这个有着天下第一名号的强者创建的教派。
哪怕如今王重阳死了,最低也是个高级福地,说不得还可能更高。
有着如此好处在,他就算再厌恶丘处机,也不可能和他断了关系。
随后杨康又逗弄了穆念慈一番,等到逗的她不好意思了。
这才大笑着翻身上马,离开了破庙。
而穆念慈就那样痴痴的望着杨康离去的道路久久不愿离开,就好象还能看到他的背影一样。
直到杨康走后,马钰、丘处机二人才从庙后绕了出来。
二人最初是想和杨康见个面的。
但等到杨康将那些话说出来后,二人反倒是不便露面了。
杨康原本就对丘处机印象不好。
再发现二人偷听,还听到了自己背后说坏话,那印象得差到什么程度。
所以二人只能等到杨康走后才敢露面。
破庙中,马钰和丘处机已经从旁绕了过来。
丘处机此时正尴尬的望着杨铁心,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虽说收杨康为徒并不是出于杨铁心的嘱托。
但他将故人之子教成这样,心中总归是多了一份愧疚。
最后还是马钰开口向杨铁心道了歉。
“杨老弟,我这师弟脾气一向如此。”
“为人鲁莽,行事也不够谨慎。”
“我在此替他向你道歉了。”
说着马钰一挥拂尘,冲着杨铁心弯下了腰去。
丘处机在旁也急忙向着杨铁心弯腰行了一礼,口中也连连道歉。
杨铁心原本心中对丘处机是有些不满的。
但看马钰和丘处机的态度却实在是生不起气来。
况且丘处机多年寻妻教子,本也是好意。
所以他连忙上前,扶住二人。
“马道长、丘道长,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辛辛苦苦寻了惜弱数年,还教那逆子习武。”
“他反而心怀怨恨。”
“等日后我一定叫他跪在你面前,给你磕头认错。”
二人被杨铁心一扶,也就顺势起身。
不过听完杨铁心的话,丘处机却满脸尴尬。
“还是不要让那孩子知道这件事的好。”
“不然被他知道我在背后偷听他的话,他对我的印象就再难改变了。”
“况且他说的也不错,我过去对他确实印象不佳。”
“如今想想,确实是我做错了。”
“我日后自当弥补他一番。”
穆念慈此时正好走进庙来。
原本她因为杨康的原因,对他这个师父心中也不免生出几分厌恶。
还准备开口刺上几句。
但看到丘处机如今的态度,显然也非是有意。
再加之杨康本人也有原谅的迹象。
穆念慈心中叹息一声,“总归是笔糊涂帐,我还是不要随便掺和。”
“以免弄巧成拙,坏了康哥的事情。”
而马钰在旁听了师弟的话,也不由暗暗点头。
犯了错不怕,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勇气去改过。
如今看来,丘师弟虽然脾气暴躁,总是弄出些错事来。
但却始终秉持善念,且并无执念,敢于面对自己的错误。
反倒是自己,过去对其也不免产生了一些偏见。
犯了和他同样的错误。
如今杨康这件事反倒是把自己打醒了。
且自己暗中传授郭靖武功一事。
虽本意是想告诫师弟一番,让他不要败坏了全真教的名头。
给人留下欺辱武林同道的印象。
但总归对杨康来说是不公的。
自己以后也该对其弥补一番才是。
又见二人有就这个话题纠缠不休的态度,马钰连忙开口说道。
“这件事确实是我全真教对不起他,以后再找机会弥补就是。”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他所说的那几件事。”
“尤其是蒙古人可能会进攻金国一事。”
“我就是从蒙古回来的,以我观之应是不假。”
“只是个中细节,还是询问一番江南七侠和郭靖才好。”
“他们对此比我更加了解。”
杨铁心听完也觉得正事要紧。
尤其是义兄的妻子可能有危险,就更让他着急。
所以连忙开口赞同的说道。
“对对对。”
“马道长说的对,还是该以正事为主。”
随后四人不再眈误,也从破庙离开,准备返回客栈和相关人员从长计议一番。
穆念慈走前还不忘将杨康提来的那盒点子带上。
而杨康此时已经骑着马返回了城中。
他没在城中过多逗留,径直向着王府去了。
等回了王府,将马儿交给下人拉去喂养。
杨康自己则去“牛家村”找母亲包惜弱去了。
包惜弱早起后在王府探听一番,听说杨康出去了,知他是去找杨铁心了。
所以便一直留在“家中”,未曾出去。
等听到杨康的敲门声后,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打开了房门。
索性她还没被情绪冲昏了头脑。
还知道四下探查一番,确定周边无人,这才开口问道。
“康儿,你去见你爹了吗?”
“他怎么说?”
“什么时候带我走,离开王府?”
杨康先扶着母亲进屋坐下。
不过门却没关上,好用来观察外边的情况。
以防止出现昨晚自己偷听的那种情况。
等包惜弱坐下后,杨康才说道。
“我和爹商议了一番。”
“恐怕娘你还得在这王府待上一段时间。”
“如今父王请来了众多高手在这府中密谋大事。”
“而以父王对您的痴迷程度,是绝不可能同意你离开的。”
“硬来只有死路一条。”
“只能等王府的高手离开,甚至父王也离开。”
“王府的守卫力量减弱之后,才能将您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