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巴尔木同意了陈奇的建议。
陈奇观察了一下议事屋的构造,选择将壁炉建造在村长主持位置。
那里面向整个屋子,制暖的效果最好,而且排烟渠道可以依附后面的墙壁。
有了一次打造壁炉的经验,陈奇已经不再需要图纸。
他将钢铁搬到预定的位置,稍加思索便开始徒手捏起了造型。
沉重的钢铁在他手中如同泥巴一般,任他揉搓出边边角角。
见到这一幕,巴尔木在一旁目定口呆,“你你真的是巫师?我还以为阿古在胡诌呢!”
陈奇一时间也无法解释,毕竟这是系统的伟力,只好闭口不言,当做默认了。
反正交易完成后,他就会离开这里,这些人怎么看也不重要了。
一个方方正正的壁炉很快就成型,随后他在屋顶开了个口子,再做出连通到外面的排烟渠道。
大概一个小时便大功告成。
巴尔木看着壁炉的构造,忽然有所明悟,瞬间相信了陈奇的话。
这原理也不复杂,自己以前怎没想到呢?
不过想到了也做不出来就是了,村民可不是巫师。
他们顶多敲出长矛的铁尖头,却没办法打造出那么精致的壁炉,更何况那严丝合缝的渠道。
他安排阿古带人,把原本的几个通风口封上,然后叫来十几个村民集聚在议事屋,准备开始测试这个壁炉的实际效果。
村民们视线凝聚在泛着冷光的壁炉上,相互之间窃窃私语,不知道村长喊他们来看这铁盒子做什么。
但陈奇刚刚拿出的燧发枪已让村里大开眼界,众人心中已有几分期待。
“这个东西叫壁炉,是这位叫陈奇的客人制作的工具,既可以在屋里生火取暖,又不会被熏到。
喊你们来就是让大伙感受一下,看看有没有作用。”
巴尔木朝阿古招招手,对他交代几句。
阿古听完点点头,跑外屋外抱着一捆柴火回来,放在壁炉中,用打火石将火堆点燃。
村民们见状,本能地用身上的毛皮捂着鼻子,尽量远离壁炉。
直到起烟时,烟雾顺着渠道被排出屋外,众人才松开心弦,放下了手上的毛皮。
一股暖流在议事屋里蔓延,村民们陆续发出了舒适的轻叹,随后便围着村长七嘴八舌的询问。
“村长,这个壁炉还有多馀的吗,我想在屋里添一个。”
“老巴叔,我阿妈身体不好,能不能给我家里也弄一个?”
“巴爷爷,我也想要!”一个小女孩抱着巴尔木的小腿撒娇道。
“行了行了,这个待会再说。你们先出去,我要和客人谈一谈。”
众人只能悻悻离去,出门前还恋恋不舍地看了壁炉一眼。
喧哗声散去,屋里只剩村长和陈奇二人。
“这个壁炉怎么样,可以用来交换吗?”陈奇轻声道。
“每个屋子都可以做一个吗?”
“需要一点时间,但是可以做到。”
巴尔木闻言眼前一亮,郑重道:“好,说出你需要的东西吧。”
陈奇深吸一口气,“第一个是木头,不影响你们生存的前提下,有多少要多少。”
巴尔木听到后洒然一笑,“这座岛上只有一种凛冬树,生长速度特别快,半年便会长到巅峰,同时也会停止生长。村里只需要留着半年的取暖储备,其他的木头你随便砍去,也包括村里屯的。”
“第二个是铁矿。制作壁炉的材料由你们出,扣除后这些后,我要村里一半的量。”
村里平时也就一些近战武器和农具需要用到铁,现在已经够用。
而岛上的铁矿还多着呢,大不了慢慢采。
“那可是很多的数量,你得拿200把燧发枪交换!”巴尔木衡量一阵后开出这个价码。
“成交!我还会把火药的配方交给你们,这个是燧发枪必不可少的耗材。”
这些村民不是玩家,没办法自动生出火药和子弹,只能自己手动填充了。
200把燧发枪也就1000金币,陈奇看到这村里的铁矿都堆成小山了,这交易很划算。
“那那个薇熏酒呢?”巴尔木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其他的交易都是造福村里。
要知道刚刚喝的那一口,他现在还回味无穷。
“这种酒我也没有多少,你拿点冻肉换就行。”
“嘿,可以。”巴尔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我有一个条件,这个算你我的单独交易,别和那些村民说!”
“小问题,我肯定会保守秘密。”
“那就这么定了,东西给你搬去哪里?”
陈奇指了指林薇,“我大副会带路,放在我停船的地方就行。”
“真会使唤人。”林薇发来私信。
陈奇也给她回道:“船员搬完东西上船以后,你就带着战斗员溜达去吧。我和巴尔木了解一下极寒海域的状况,还得赶工几十个壁炉”
光是想着这工作量,他就觉得骼膊有点酸。
“行,那你加油好好干吧。”
林薇发完,和村长走出了议事屋。
巴尔干在外面待了十分钟,和村民们交代一番后,又折返回来,坐在陈奇对面。
“你不是想要了解极寒海域的情况吗?我只能说一些我知道的,这一片海域大得很,海面浮冰又多,据说出海的人都是九死一生。我没离开过这个岛,很多事也是从我长辈口中听来的。”
陈奇耸耸肩,“没关系,你说你知道的,我自己会判断。”
巴尔干轻轻点头,将自己所知娓娓道来。
“我和这些岛上的村民,其实都是摩尔岛逃难过来的难民后裔。先辈们来到这里已经有三百多年了,这些后代大都已经忘却了自己根源。我父亲说摩尔岛的资源富庶,面积很大,是先祖心心念念却回不去的故乡。”
巴尔木面无表情地说着,提起家乡摩尔岛却没有任何感觉,毕竟他是在这座岛上出生长大的。
“当时我的祖先是这批难民的领头,因为被迫离乡而郁郁终生,并要求后代铭记这段历史。所以这些事情也是从我父亲那传过来的。”
“那当时的灾难是?”陈奇追问。
“一场战争,两个外来势力你死我活的血战。”巴尔木语气变得沉重,“一方自称为抵抗军,战斗时会叫嚷着为主神而战,剿杀所有叛徒。那场战斗几乎将摩尔岛夷平,抵抗军最终战败了,剩下的人至今不知所踪。”
“而另一方常有教众在极寒海域各处徘徊,叫寒寂教团。”
说到这个教团,巴尔木脸上隐隐露出恐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