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神色一怔,然后嘴角悄然翘起,“这可是个不错的奖励。”
林薇开完第一枪之后,没有丝毫停顿,立刻拉栓换弹,打出第二发。
对方的反应很快,立刻抬起手臂横挡在眼前。
“叮!”
陈奇看到子弹打中冰甲,溅起一片冰屑,在上面留下了一个正缓缓恢复的弹坑。
四人气急败坏,两人跑到后侧用冰浆开始猛划,另外二人则在前方,手臂护着眼睛充当肉盾挡子弹。
冰晶小船的速度陡然加快,破开冰浪,更加凶猛地冲向骷髅号。
“啧,看来不会傻站着挨打了。”
陈奇啐了一口,眼神更加冰冷,“他们若是抬手格挡,就瞄准关节;若是不挡,就瞄准眼睛!”
林薇轻轻点头,立刻秒向其中一人的外露的咯吱窝,快速扣动扳机。
这一枪所携带的冲劲,直接将前面一人的手臂打断。
裹着冰甲的断手应声飞出,那名教众的惨叫声响彻海面。
冰晶小船的速度因同伴的惨叫。而出现了一瞬的凝滞。
那名断手的教众跟跄着向后倒去,鲜血还未喷涌便被极寒冻住。
创口处复盖上一层冰霜,及时止住了血。
他挣扎着蜷缩起来,重伤使他呼吸变得十分急促。
“他们知道冰甲的弱点,都转过身蹲下抱头,不要将关节外露!”另一名充当肉盾的教众喝道。
几人立刻照做,把自己缩成了一团。
只见他们其他部位的冰甲逐渐变薄,而背部则肉眼可见的增厚。
如此一来,两个划船的人只能用一种怪异的姿势,拿着冰浆反向前推,让冰船靠近骷髅号。
“船长,他们变缩头乌龟了,要不要用白骨火炮轰一下?”林薇架着枪却没法找到薄弱点攻击。
“目标太小,白骨火炮不好命中,光靠颅骨炮弹的开花伤害不足以破防。”
陈奇摇了摇头,稍加思考后淡淡道:“先给他们后脑来几枪吧”
这几个教众如今背对着他们,全都是活靶子。
他们的冰甲能防住子弹,可被子弹击中的震动却无法阻止。
“好主意!”林薇双眼一亮,瞬间会意。
她调整呼吸,枪口微移,锁定那厚实冰甲复盖下的后脑位置。
“砰!”
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命中一名教众的后脑。
即便没能击穿,巨大的冲击力也让他整个人猛地向前一栽,脑袋里嗡的一声,瞬间头晕目眩,划船的动作彻底变形。
子弹像重锤一样,接连砸在另外两名教众的后脑勺上。
虽然冰甲并未被击穿,但剧烈的震荡通过颅骨直达大脑,让断臂那人直接眼前一黑,短暂失去了意识,瘫软在船上。
另一人则抱着脑袋痛苦地呻吟,只觉得天旋地转,恶心欲呕。
“呃我的头”
“别、别打了”
仅剩的那个还能活动的划船者听到身边的哀鸣声,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四个同伴,一死二昏,剩下的一个也失去了战力,如今仅剩自己一个人完好无损。
他一时慌乱下,双手拼命使劲,毫无章法地划动冰浆。
冰船缓缓旋转,这个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正脸已经转向了敌人。
陈奇拿着望远镜观看到这一幕,立刻对林薇说道:“好机会!”
不需要他的提醒,林薇早已瞄准好。
那名教众看到骷髅号上枪口闪出的火光时,才霎那间惊悟自己的愚蠢。
他低声喃喃道:“完了”
话音未落,子弹已经射入眼中,他双膝一跪,倒在了船板上。
陈奇见状立刻下令将船开过去。
“船长,我在这里就可以补刀,不用靠近的。”
“不是要补刀,是想做一些测试,毕竟以后要猎杀这些冰人。”陈奇沉声解释。
“猎杀?意思是我们要主动查找寒寂信徒?”林薇听到他的话,顿时不明所以。
“对。”
陈奇将隐藏任务的事告诉了林薇,后者恍然大悟。
“这个任务的奖励倒是很诱人,这些骷髅船员动不动就被打碎一地,也该强化一下了。”
林薇对陈奇的决定表示赞同。
冰船上唯一还有意识的人缓过来一些,他忽然发现自己被一道巨大的黑影笼罩。
他抬头一看,骷髅号经贴近冰船,陈奇正倚着围栏冷漠地凝视着他。
这个教众顿时面目狰狞,咬牙切齿道:“该死的异教徒!”
“这个世界的教徒都是神经病。”陈奇嗤笑一声。
在他身后的战斗员上前一步,举起手炮对准了这名教众,然后点燃了引线。
对方看到黑洞洞的炮口,立马知晓这又是一种可怕的武器。
他在手中凝结出一柄冰剑,状若癫狂地冲向骷髅号。
可惜他没跑两步,火炮便已发射。
“轰!”
沉闷的炮声传出,漆黑炮弹一瞬间暴射而出,竟然直接将这名教众的头颅打得爆碎。
碎冰混杂着骨渣散落在海面上,剩下的无头尸体晃荡两下后,便怦然倒下。
“不愧是寒寂教团的死对头,这反抗军的手炮威力巨大,就是专门用来对付这些人的。”
陈奇露出满意的眼神,随即又下令将一名昏迷的教众拉上船,丢在甲板上。
接着又捞了一些碎骨,准备用来抽奖。
“下面还有一个呢”林薇小声提醒。
“那个别管了,接下来测试白骨火炮。”
陈奇把船开离到五十米外,随后安排炮手将两门白骨火炮对准冰船。
“轰!轰!”
两枚颅骨火炮径直飞出,打中了冰船的侧面,直接镶在了上面。
下一秒,炮弹二次爆炸,水花飞溅,无数骨刺射向四面八方。
待水花尽数落下,陈奇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白骨火炮造成的破坏。
冰船侧面有两个不大不小的坑洞,蛛网状的裂缝渐渐在船身蔓延。
然后整艘冰船开始加速碎裂,缓缓下沉。
“果然,面杀伤对付密集阵型或者大型目标更有效。对付这种有坚固护甲的单人小目标,穿透力和冲击力不足,无法一击毙命。”陈奇冷静地分析着,象是在做一场实验报告。
林薇看向甲板躺着的最后一人,“该轮到他了吧?”
“恩,找个木桩捆住吧。”
那名被拖上船的教众在冰冷的甲板上悠悠转醒。
随即,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猛地挣扎,却发现自己被粗绳牢牢的困在十字桩上。
他抬头,看到了陈奇那双跃跃欲试的眼睛。
“你想对我做什么?”他试图咆哮,声音却因恐惧而有些变调。
陈奇毫不理会,对着他缓缓举起了骷髅左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