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下船舱,看向其中一个骷髅炮手。
【骷髅炮手】
【力量】:6
【敏捷】:6
【简介:骷髅号上的原炮手,活动范围限船舱之内。操控白骨火炮时,能提升精准度,减少45秒装填时间。】
“加了属性,装填时间又缩短了15秒,还不错。”陈奇点评道。
“可惜这些炮手不能出船舱,否则我们的探索队伍能多四个好手。”
林薇在一旁惋惜道,然后从仓库和鱼池取出食材,回到了船长室。
半小时后,两人简单吃完这顿午餐,身体暖和了许多。
“走吧,该干活了。”
陈奇放下餐具,眼神多了一些探究欲,“去看看庞贝克到底给我们留了什么好东西。”
“好嘞,等我两分钟。”
林薇快速收拾好餐桌,检查背包里的东西是否齐全后,便跟在了陈奇的身后。
船外,细雪依旧无声飘洒,将先前激战的凌乱痕迹掩埋,只剩半山腰那个孤零零的山洞。
两人领着强化后骷髅五人组下船,踩着积雪向那个山洞走去。
洞口的寒风似乎比外面更刺骨几分。
林薇指尖跃起一簇橙红的小火苗,熟练地点燃两支准备好的火把。
跃动的火光勉强驱散眼前的黑暗,也带来些许暖意。
一支交给最前方的骷髅战斗员开路,另一支递给了陈奇。
走入洞中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路上时不时遇到冻成冰雕的抵抗军。
“这群抵抗军的实力太弱了,几乎是被撵着打。”陈奇沉声道,火光映照出他平静的脸。
沿途所见,绝大部分是抵抗军的尸体,寒寂教众的遗骸寥寥无几。
“据那个领队所说,他们信奉的主神已被分食。现在抵抗军没有神力加持,也不过是一群凡人罢了,又怎么打得过这些被心脏改造了的教众。”
林薇走着走着,倏地脚步一顿。
回味那个领队说的话,忽然深吸一口气,似是想到了什么。
“船长,你还记得在龟壳岛时,我们见到的壁画吗?”
陈奇点点头,“还记得,一共有四块是吧。”
“当时看着没有任何头绪,但现在结合领队的话,似乎能串起来了!”
林薇在脑海中找到当时拍下的照片,又仔细地看了一遍。
“第一幅图讲的是原本主神被众人膜拜,随后第二幅就是有人刺杀的主神,这个人应该就是那个萨托。”
“第三幅是萨托将主神分尸,然后分发给他的拥护者食用。最后一幅便是这些拥护者吃下主神,得到了力量,却也化身为了各种各样的怪物。”陈奇接过话。
“对对,应该是这样没错。”林薇连连应和,“这是两方关于信仰的战争,而且持续了几百年。”
陈奇沉吟片刻,“逻辑上说得通。一场以下克上,通过弑神分食来窃取力量的叛乱。
胜利者书写历史,失败者则成了抵抗军。”
“不过这也只是一面之词,这些推测出来的东西不一定是真相。”他话锋一转,“反正我们也并非这个世界的人,先想着活下去再说吧。不管遇到的是神还是人,只要对我们有威胁,就统统除掉。”
言论虽然粗暴,但却道破了玩家们的生存法则。
“接着走吧,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实实在在的宝藏有用。”
陈奇挥了挥手,继续往深处走去。
“就是,关咱们什么事。”
林薇也附和一声,迈着大步跟上。
两人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洞内的信道愈加宽阔。
一股暖风正从前方吹来,温度也渐渐升高。
岩壁的冰层逐渐变薄,取而代之的是潮湿的泥土和零散的碎石。
“看样子快走出去了。”陈奇低声说道。
几分钟后,明亮的光线刺入眼中,二人适应了一会后才睁开了眼睛。
潺潺的流水声传来,入眼的是一片葱郁的密林,和洞外天差地别。
“这里外的温差好大,谁能想到外面冰天雪地,这里头竟然是一片青绿。”
林薇看到这番景象时,脸上露出讶异的神情。
两人将外套脱下,放入了背包。
“这个庞贝克倒是会挑地方,躲在这么个世外桃源。”陈奇同样感到惊奇。
洞口处躺着几具抵抗军的尸体,尸体表面还铺着一层即将融化的冰渣,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
“这里就是寒寂教团和抵抗军起冲突的地方。”
林薇伸手触摸着一棵树的树干,上面的刀痕还很新。
“这群人是抵抗军里的摸金校尉,可惜找了这么久,到头来却是给我们做嫁衣。”
陈奇看着地上的尸体摇了摇头,领着队伍进入了密林。
密林中的空气湿热,与洞外的酷寒判若两个世界。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线洒落在满地腐叶上。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他们踩在松软泥土上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那持续不断的溪流水声。
两人从密林走出后,来到了一块满是灌木丛的局域。
战斗员用大刀在前方开路,两人则是慢悠悠地跟在后边。
“这里的树木高大,离开小岛之前可以砍掉补充一下木料。”
“船长,我检查过了,骷髅号仓库的容量有限。”
“啊?我咋不知道这回事。”
“就在船只界面的最下边,现在显示的是9735/12000,装不了多少东西了。”
“原来是我以前太穷了,从未触及过仓库上限。看来得尽快升到四级船,扩充一下容量。”
陈奇左顾右盼,和林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突然间,战斗员停下了脚步,同时伸出一只手臂拦住了两人。
林薇撞在了它坚硬的骨架上,胸口生疼着抱怨道:“怎么停下来了?”
陈奇在一旁说道:“它这是在救你呢,前面没路了。”
林薇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已经踩在了悬崖边缘,再往前一步就会落下去。
“好险,差点摔下去!”她心头一惊,猛地后跳一步。
随后她拍了拍战斗员的肩胛骨,心有馀悸道:“多亏了你喔。”
陈奇站在悬崖边,伸头朝下方探去,见到一条溪流正贴着崖底流淌。
水流十分湍急,人掉下去怕是会被直接冲走。
林薇缓过神来,也壮起胆子走到陈奇旁边。
她目光望向远处,视线不断游移,忽然停在了一个地方,而后眯起了眼晴反复确认。
“船长,看那里。”她指向下方树林中一处凸起的物体,“那根木头,象不像船的桅杆?”
在茂密的树冠掩映下,一截破损的桅杆若隐若现,上面以乎还挂着一片褪色的船帆,
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