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崇霄听完一愣,当回过神时就看到苏黎已经去了厨房。
苏黎在厨房还是很熟练的,不一会儿,就传来一阵食物香气。
商崇霄好奇她要做什么菜。
走到她身后。
看到她在煎牛排。
“还说中餐……”
他低沉的声音刚响起。
苏黎就惊吓得回过身,结果碰到了商崇霄手上的设备,商崇霄还没喊疼,她自己先吓得往后连退。
因为不熟悉环境,被绊得往后摔倒。
商崇霄立即伸手捞她,怕她摔伤。
他左手打了外固定的支架,只有那只被苏黎咬过的右手,非常本能的搂住她的腰。
苏黎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差点摔下去,就被一只温厚有力量的大手拦住了,她抬头望着商崇霄。
商崇霄手放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她看起来确实很丰满,但是属于大骨架类型,体重并不重,只是在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身材恰到好处的充满了女性美。
这样抓她的腰,又是在厨房这种地方,商崇霄控制不住的浮想,以前这,是他和苏黎极尽缠绵缱绻的位置。
他无数次的倾倒沦陷于她的温柔乡。
而她,也非常慷慨热情的紧紧抓住他。
两人此时靠得极近。
明明是他沉浸在往事不可自拔,是他单方面的幻想和情念。
但是苏黎也仿佛浑身一颤,不知所措的乖乖呆在他臂怀。
他向苏黎贴近,到差点可以吻到她时。
商崇霄忽然眼睛开始剧痛。
一个人眼睛不舒服就会本能的用手伸向眼睛,但是商崇霄一边手无力,一边手扶着苏黎,如果收回手怕她跌倒。
所以他就任眼睛痛,一边手捧着她,一边压制自己的欲望,蹙眉轻喘着。
苏黎才反应过来,她也吓到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慌张的说:“牛排该翻一遍了。”
竟然没有追究商崇霄的冒犯。
商崇霄收回手,但是他心里高兴,如果他的眼睛没痛,或者说他能适应这种疼痛,就可以吻到她了。
商崇霄才不在乎这违背道德。
在他回味着刚才的情景时,苏黎忽然端来铁板,铁板上有面,面上放着已经切好的牛排还有已经炸好的虾尾,淋上了一圈料汁,最后又放上三颗溏心荷包蛋。
“商先生,吃这个没问题吧。”
商崇霄确实饿了。
看到铁板上丰盛的食材都是自己喜欢的,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那你自己的呢?”他还是先忍住食欲,问她。
“我吃过了。医院里有陪护餐。”苏黎把铁板用夹子夹到桌上。
给商崇霄拿了筷子。
商崇霄很高兴,他觉得苏黎就象从来没离开过一样。
她做的饭仍然好吃极了,对极了他的口味。
商崇霄把她做的食物都吃光了。
吃完,苏黎也是时候提回去了,她说:“商崇霄,我明天再来看你,好吗?我得回去了,孩子也需要我陪伴。”
商崇霄自然是很不舍得她,哪怕多待一秒。
忽然他忍不住说:“你也累了,要不坐一会儿喝杯茶再走吧。”
苏黎听出他想喝茶,询问他想要喝什么,她去做。
商崇霄眼神微变,苏黎确实变了,变得这样善解人意,很会照顾人。
但是一想到,这都是她照顾裴璟行和艾丽斯的过程中,训练出来的经验,他就有点难过。
苏黎放下茶。
商崇霄突然说:“能和你聊一聊吗?我听裴哥说,是你要求和他结婚的,你,很爱他吗?”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沙哑,他很在乎这件事。
当裴璟行说是苏黎非要和他结婚时,商崇霄其实非常不舒服,但是他又不好意思问,他心里觉得问这个问题是愚蠢的。
一个女人要嫁给一个男人,当然是因为爱他。
可就算苏黎是因为爱裴璟行,商崇霄也没有异议,他没有任何资格。
但现在即使愚蠢,他也要问清楚。
虽然他害怕答案跟他想的一样。
苏黎坐在他对面:“我丈夫没说错,是我要代替新娘,跟他结婚的。不过,我并不是因为爱他,我丈夫,那时是非洲最大的军火商,而我出生在一个饱受战争迫害的家庭,我家里的房子被炸得千疮百孔,我亲眼看到照顾我的人,被炸断了腿,而我丈夫出现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一个美国人,别说爱,我当时非常恨他。”
商崇霄明白了,如果苏黎是流落在尼日利亚,当时遭到了美军的军事打击,对裴璟行的所作所为,确实难生好感。
不过商崇霄觉得很奇怪:“juliet,为什么你觉得自己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你从来没有怀疑过吗?你和他们完全不同。”
苏黎听完微微的蹙眉,她摇头说:“我不知道,时间太难熬了,我每天都很痛苦,很饥饿,有人告诉我,我是因为被子弹击中而脑子不太清醒,我相信,因为,那段时间我的头经常疼,只有念古兰经能缓解。”
商崇霄刚想继续说什么。
苏黎就因为想起什么而头疼起来。
商崇霄吓了一跳。
裴璟行说如果用过去的事刺激她,她会没命。
他只好立即说:“juliet,我想你确实出生在那里,不要细想了。”
苏黎点点头,她沉默不语。
忽然询问:“可以抽支烟吗?”
商崇霄点头,抽烟可以镇痛,可以让她好受一些。
苏黎拿出一根细长的香烟,放在嘴里,商崇霄立刻拿起桌上的香熏给她点烟,一边问。
“你恨他,为什么还嫁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