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公司、酒楼、还有好几处不错的产业
说实在的,陈启航为了能彻底拉拢陈野,这手笔确实很大。
但陈野第一反应其实是拒绝。
倒不是他视金钱如粪土,而是他归心似箭。
离家数月,他太想徐凤娇,太想听听儿子安安咿咿呀呀的声音。
港城再好,终归不是他的根。
而且,他真不缺钱。
且不说未来的养猪场能发展到哪一步,单是他那打卡系统和随身空间带来的底气,就远非寻常财富可比。
更别提上次在上京,他一口气盘下了几处位置绝佳的四合院。
再过些年,那每一处院子,都将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天价。
——
第二天,陈野再次向陈启航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并且说自己该回去了。
“回去?”
陈启航放下茶杯,手指在红木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靠山屯是叫这个名吧?”
“你不应该留在那山沟沟里你的能力,注定你不会是一个普通人。”
“山沟沟也没什么不好,清净。而我、也没什么特别的。”
陈野笑了笑,“再说了,我媳妇还在家等我回去。”
陈启航看了他半晌,忽然也笑了。
“重情义,念家,是好事。行,这事儿不急着定,你再想想。”
“反正产业我替你留着,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来拿。”
“对了,产业的事情可以暂时放一放。”
陈启航又拿出了另外一个文档袋。“这里面是一栋别墅的产权,以前属于魏家,现在它是你的了!”
“既然你们不愿意住在陈家庄园,但也不能一直住在酒店”
“这次,你可不能再拒绝了!”
话说到这份上,陈野也只好收了下来。
就这样,这栋之前属于魏家的别墅迎来了它新的主人。
不过陈野也想好了,最多再待几天,就启程回家!
——
住进别墅当晚。
陈野和徐凤娇通话,聊起港城这边乱七八糟的事情。
也说了近期就会回去。
最后,他随口提了句陈启航想送产业他没要的事,纯当个趣闻。
徐凤娇听了,在电话那头咯咯笑。
“人家上赶着送钱你还不要?傻不傻?”
事后,徐凤娇和自己母亲林婉聊天时,又当家常说了这件事情。
谁承想,这话兜兜转转,没过两天,竟传到了彭老爷子耳朵里。
于是,在一个港城难得的晴朗下午,陈野别墅客厅那部崭新的象牙色电话机响了。
是青松接的,刚听了几句,他神色立刻严肃起来,捂住话筒对陈野低声道:“彭老的电话,找你的!”
陈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过去接过听筒。
“小野啊,在港城还习惯吗?”
彭老的声音从遥远的北方传来,带着电流的微噪,但中气依旧很足。
“彭爷爷,我还好。您老身体怎么样?”陈野躬敬地问候。
“硬朗着呢。”
彭老笑了两声,“听凤丫头说,陈家那位陈启航,要送你些产业,你没要?”
陈野心里暗叹,这事怎么还被传开了?
他应道:“是,我觉得太麻烦,并不打算接受,而且我也准备近期就回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彭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变得低沉而郑重:“小野,你的想法我理解。”
“但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
陈野一愣:“彭爷爷,您的意思是”
“港城,也是我们的土地。”
彭老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带着千钧的分量,“总有一天,“孩子”是要回家的。”
“现在那边情况复杂,各方势力盘根错节。”
“我们的人想要过去,名不正言不顺,很多事不好做。”
“如果你能接收那些产业,就等于我们在那边,多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点’。”
陈野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他有点明白彭老的意思了。
“小野,这不是命令,算是我老头子的一个请求”
彭东成放缓了语气,“你有你的生活,你的选择。如果你实在不愿意,也没关系。”
“凤娇和安安,都盼着你平安回来。”
话说到这个份上,陈野知道自己没法拒绝了。
这已经不是陈家的谢礼,也不是简单的商业投资,而是带着另一层色彩的任务。
虽然这任务听起来并不需要他冲锋陷阵,但分量却截然不同。
“我明白了,彭爷爷。”
陈野深吸一口气,“我会答应陈启航,把产业接下来。”
“好孩子。”
彭老的声音透着欣慰,“委屈你了,可能还要跟凤娇和孩子分开一段时间。”
“家里的事情你放心,有我们照看着。你在那边,一切以安全为重。”
挂断彭老的电话,陈野在客厅里坐了很久。
他点了支烟——来港城后偶尔也会抽一支,烟雾缭绕中,他想起了彭老那句。
港城,也是我们的土地!“孩子”总要回家的!
于是,他再次拨通了陈启航的电话。
“陈叔,关于那份产业我改主意了。”
就这样,陈野又在港城留了下来,一直待到了一九七七年三月中旬。
还好,事情比想象中顺利。
陈家的能量在清理门户、吞并魏家残馀后,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陈启航亲自操盘,将原属魏家的“恒昌珠宝公司”、两家老字号酒楼“福临门”“悦香居”。
以及几处位置不错的铺面、仓库,迅速而合法地变更到了陈野名下。
法律文档、工商登记、人员交接
所有繁琐的手续,陈家的团队处理得井井有条。
陈野需要做的,只是在必要的文档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偶尔出席一下交接仪式或新管理层会议,露个脸,点个头。
他甚至没怎么去关心这些产业到底值多少钱,每月能有多少进项。
但“陈野”这个名字,却不可避免地开始在港城某个特定的圈子里流传开来。
在一些小范围的酒会、也开始有人低声打听他的来历,谈论他那不可思议的“好运”和隐约透出的“背景”。
对此,陈野一概以低调处理。
不必要的应酬能推则推,实在推不掉的,也是尽量少说话,多观察。
——
此刻,陈野刚结束和徐凤娇通的电话。
刚才的通话中妻子描述安安又学会了新的咿呀声,小手如何有力,如何扯她的头发
那点温馨的馀韵还在心头萦绕,让他对归期的期盼更加灼热。
“陈启航这边手续基本都理顺了,就等彭老安排人过来”
陈野望着窗外的夜色,心里盘算着。
“最多再待个十来天,把一些场面上的事彻底了结,就能动身回去了。”
他盘算着,回去的时候该给凤娇带点啥,给安安买点港城这边的奶粉、小衣服。
还有娘、老丈人、虎子、二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