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都城,王宫。
病榻上的魏王被急促的脚步声惊醒。
一个浑身是血的传令兵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魏王猛地坐起来,扯动了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魏王身体一软,瘫倒在床上。
全完了。
他费尽心机想要吞并江北,结果反被人家打到家门口。
半个时辰后,朝堂之上。
文官哭泣,武将低头,满朝死寂。
无人应答。
就在此时。
大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大步踏入,甲胄铿锵,英气逼人。
来人身材高挑,一袭红色战甲包裹着玲胧有致的身躯。腰间束着金色战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
她手持一杆丈八红缨枪,枪身银亮,枪缨如血。
身后披风如血,随着她的步伐猎猎作响。
霍红缨走到大殿中央,手中那杆重达六十八斤的丈八红缨枪往地上一顿。
她凤眼含煞,目光如刀锋般扫过那些瑟瑟发抖的大臣。
“平日里一个个满口之乎者也,为了点俸禄争得面红耳赤。如今大敌当前,不想着退敌,反倒在这里劝降?魏国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
被骂的官员们面红耳赤,却没人敢回嘴。
这位姑奶奶可是魏国出了名的女煞星,三岁举石锁,五岁杀狼,十五岁便随军出征,单枪匹马挑了北蛮三个部落的首领。
在魏国,宁惹阎王,莫惹红缨。
魏王看到女儿,原本灰败的眼中瞬间迸射出一丝神采。
“红缨!我的儿!”
魏王顾不得帝王威仪,连滚带爬地从龙椅上下来,一把抓住霍红缨的手臂,“你来得正好!那江夜……那江夜带着上古凶兽打过来了!连破三关啊!咱们魏国……要亡了!”
“父王莫慌。”
霍红缨反手扶住魏王,那双英气逼人的眉毛微微上挑,嘴角勾起冷笑,“什么上古凶兽,不过是些装神弄鬼的把戏罢了。”
魏王哆哆嗦嗦道,“败兵回报,说那上古凶兽刀枪不入,还能喷火,跑起来比马还快,撞城门如撞豆腐……”
霍红缨嗤笑一声,声音清脆,透着一股子狂傲,“父王,您也是马上打过天下的人,怎会被这种流言吓破了胆?既然是铁做的,若是想跑得快,那皮必然薄如蝉翼。”
她手中长枪一挽,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匹练,带起凄厉的风啸声。
“儿臣这杆枪,乃是玄铁精金打造,专破重甲!管他什么铁壳子王八壳子,只要让儿臣近身,一枪便能捅他个对穿!”
霍红缨收回长枪,对着魏王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铿锵有力:
“父王!那江夜不过是个种田起家的泥腿子,靠着些奇技淫巧才有了今日。”
她抬起头,眼中战意熊熊燃烧,仿佛两团烈火。
“儿臣自幼随名师学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这一身本事不是用来绣花的!
请父王赐儿臣兵符,儿臣愿领兵出战,定要将那江夜生擒活捉,押到殿前,给父王磕头认罪!”
魏王看着女儿那自信满满的脸庞,心中那股绝望的阴霾竟真的散去了几分。
红缨可是天生神力,又有宗师境的高手做师父,一身武艺冠绝三军。
“好!好!好!”
魏王连说三个好字,颤斗着手从怀里摸出一枚金灿灿的虎符。
“红缨听令!”
“儿臣在!”
“孤命你为兵马大元帅,统领五万禁卫军,即刻出城迎敌!”魏王将虎符重重拍在霍红缨手中,眼中满是希冀,“魏国的江山社稷,全系于你一人之身了!”
霍红缨紧紧握住虎符,心中豪气顿生。
“儿臣领命!”
她站起身,转身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