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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霜降的冷,立冬的雪(1 / 1)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晒场上那一座座谷堆小金山,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着:“谷穗编扫帚得有韧劲,风选机调大风口才吹得净谷壳,这理儿跟筛沙子留真金一样——得懂‘细’字。天禧小税王 追醉鑫璋节朱慈炤拔的萝卜光溜不空心,显儿给梯子刻防滑纹,孩子们的妥帖劲比新收的谷粒还饱满。朱由检转着谷铲说‘谷入仓廪’,是真懂‘藏’的分量,仓里谷满了,百姓的日子才稳,比发多少赈灾粮都实在。”

徐达咧嘴直乐:“陛下您瞧,周显的《储谷要诀》记着‘草木灰防蛀’,连谷壳都烧成灰喂鸡鸭,这日子过得比栗子粥还稠。洪承畴的风选机调顺了,孙传庭的脱粒机转得欢,这些物件不是摆样子,是真能让收谷的人少费力气,比赏银还贴心。归鸟翅膀拍得响,谷粒滚得沙沙叫,这秋分的平和里,藏着股子丰收的暖,比新酿的米酒还醉人。”

刘伯温捻着胡须慢悠悠道:“秋分昼夜均分,谷穗却沉得压弯了秆,这是天地在教‘平衡’的理——收与藏、忙与歇,都得匀着来。从带计数的谷仓到分粗细的竹筛,从稻壳垫酒缸到谷壳灰喂禽,都是‘应秋’的巧思——该收时利落收,该用时点滴省,不糟践一分收成。朱由检看孩子们淘米不催不赶,是把心沉进了这谷香里。栗子粥的甜、谷粒的实、萝卜的脆,这些滋味凑在一块儿,像把一年的辛劳都收进了仓,不张扬,却殷实。”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那架带折叠梯的谷仓,眉头舒展不少:“谷铲弧度正好铲满一斗,风选机调大风口便吹净谷壳,这不是简单收谷,是把‘分寸’刻进了木竹里。周显说‘酿酒忌河水’,孙传庭用梨木做计数器耐磨,都是把‘老规矩’往‘新用场’里融,像毛竹编筛子眼匀,透着股巧劲。朱由检让藤筐刻‘鲜’字,是懂‘记号要贴心’的妙——农户见着字就知是新拔的萝卜,看着舒心,比贴告示强百倍。”

郑和笑着道:“陛下,您看那谷铲柄尾的‘岁稔年丰’,说得真好。朱慈炤的谷穗扫帚缠红绳,显儿的梯子能折叠省地方,这股子细致劲儿,比航船上的海图还精。洪承畴的风选机灵了,谷仓加了梯子方便了,这些小改动,看着碎,却把‘秋分要收得匀’刻进了地里,让人忙得有章法,比庆丰收的鼓乐实在。月亮太阳分着天,谷香漫着晒场飘,这秋的平衡,稳得像仓里的谷堆。”

姚广孝合十道:“秋分是‘收谷藏粮’的坎,谷入仓,酒始酿,萝卜收,日子也得跟着这均分的昼夜慢慢沉。魏家的酿酒谱连着新做的农具,江南的毛竹混着北方的谷子,这些物件串起的,是‘仓实心安’的理。朱由检不盯着收了多少石,只看谷筛得净、仓储得妥,是把心放进了这秋收里。谷入仓廪是果,岁稔年丰是愿,合在一块儿,就是秋天该有的样子——收了就好好藏,藏了便等着过年,笃定得很。”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谷堆像小金山!风选机吹谷壳像下雪!栗子粥甜得粘嘴唇,萝卜白胖得像娃娃!谷穗扫帚编得密密的,扫地准保干净!月亮太阳各占一半天,真好玩!”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把秋分过成了一仓刚入的新谷——饱满、实在,还带着甜。周显教淘米,孙传庭改谷仓,都是把‘秋分要藏好’的心思传下去。谷铲刻‘秋分’、藤筐刻‘鲜’字,这些小讲究,比祭秋神的仪式更动人。‘谷入仓廪,岁稔年丰’,是说谷子进了仓,今年准是好年成,等冬天来了,喝着米酒吃着腌萝卜,多让人盼着呀。”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的是‘足’。谷仓装得满满当当,扫帚编得结结实实,孩子们的动作不慌不忙,没有半分虚的。洪承畴的风选机混了就调,朱慈炤的梯子做得精巧,错了就改,不将就,这才是过日子的本分。暮色里的人影忙着入仓,谷香飘得老远,秋分的忙,忙得满足,忙得有底气,比空喊‘太平’强。”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毛竹谷筛,嗤笑一声:“朱由检这手‘以谷安民心’玩得巧。借着秋分收谷,把计数谷仓、分筛竹筛、折叠梯仓都往州县送,明着是助仓储,实则是让百姓觉得‘朝廷懂收粮的难’。《储谷要诀》传下去,谷铲定量、筐上刻字,都是把‘朝廷的体恤’藏进了农活里,比发‘秋收赏’实在。‘岁稔年丰’这话勾着人盼头,比户部的账册更能拴住人心。”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谷壳灰喂鸡鸭多下蛋,稻壳垫缸酿醇酒,这些细节看着小,实则是把‘划算’做进了骨子里——农户得了实惠,自然念着朝廷好。洪承畴的风选机、朱慈炤的谷穗扫帚,看着是小打小闹,实则是让‘三家坊’的手艺扎进秋收里。谷铲上的字,‘谷入仓廪’是实景,‘岁稔年丰’是远谋,一近一远,把农户的心思勾得牢牢的,润物无声啊。”

戚继光皱眉道:“秋收讲究‘颗粒归仓’,这脱粒机、风选机就是‘归仓’的保障。农户用着趁手的家伙,看着满仓的谷子,心气顺了,守土才踏实。工坊里的人琢磨铲头弧度、筛眼大小,不是瞎折腾,是真把‘收得好’刻在了心上。归鸟混着谷响,暮色裹着秋凉,这实里藏的稳,比调兵遣将更能安天下——仓里有粮,心里不慌。”

寒露这天,工坊的石阶上结了层薄霜,朱慈炤蹲在霜边,用手指在霜上写字,写一笔化一片,周显的儿子则用竹筒收集霜花,说是能泡茶水喝,比井水更清冽。“周爷爷说,寒露见霜,就得把菜窖的门封严了,跟冬天快到了要添棉衣一个理。”

周显的儿子忽然指着墙角的白菜,外叶已经包得紧实,菜心透着嫩黄:“该砍白菜了!孙大哥说寒露砍的白菜不容易烂,腌酸菜正好,像熟透的果子得趁鲜收,放久了就糠了。”他脚边放着个木筐,里面已经装了几棵,菜根上还带着湿泥。

孙传庭扛着个新做的白菜窖帘进来,帘是用芦苇编的,厚实挡风,能盖住菜窖口。“别总玩霜了,”他把两个孩子往白菜地边拉,“把这些白菜的老叶剥了,一会儿抬进窖,老叶留着喂猪,比扔了强。”

洪承畴抱着个新做的酸菜缸盖进来,盖是松木的,边缘包着铁皮,说是盖得严实,不漏气。“显儿,快来看看这盖合不合缸口!”他把缸盖往酸菜缸上一扣,却盖歪了,缝里能看见里面的白菜,“哎,怎么又歪了?”

周显的儿子凑过去,指着缸口:“这里得画个记号,盖的时候对准了,跟木轮的轴眼对销子一样,错不了。”朱慈炤也跑过来,用粉笔在缸口和缸盖上各画了道线:“这样对齐线就准了,跟去年封酱缸一个法子,保准严实。”

两人正忙着画记号,王承恩提着个食盒进来,里面是刚蒸的红薯,蜜甜流油,还冒着热气,混着焦糖的香。“快趁热吃,陛下说今儿寒露,天该冷了,吃点红薯暖身子,这红薯是窖里刚挖的,甜得很。”他给每人递了块,见洪承畴还在跟缸盖较劲,“别对了,先吃红薯,陛下一会儿就到,说不定要看看你们的白菜窖。”

朱由检进来时,正见周显在案上整理冬衣的棉絮清单,上面写着“士兵棉甲需用三斤棉,里子用麻布,面子用粗布”,旁边还画着个棉絮弹弓,注着“弹棉时需顺着纤维,弹三遍才蓬松”。“先生这清单记得细致。”朱由检笑着说,手里拿着个竹制的量棉勺,勺柄刻着“寒露”二字,能舀出标准的棉絮量,“这勺子准吗?”

“陛下!”朱慈炤举着棵最大的白菜跑过来,菜叶绿得发亮,“这个能给御膳房吗?让他们给陛下做醋溜白菜,寒露吃着爽口,还解腻。”

朱由检接过白菜看了看,菜帮厚实:“不错,再让周先生在装白菜的木筐上刻个‘鲜’字,就当是寒露的记号。”他把量棉勺递给周显,“先生看看这勺头大小,是不是能正好舀出做件棉甲的棉絮?”

周显用勺子舀了舀棉絮,不多不少正好够一件:“大小正好,比铜勺轻,冬天握着不冰手。”他翻开魏家的旧谱,指着其中一页,“这页记着寒露酿醋的法子,用新收的高粱,发酵时得晒太阳,晒足一月才酸,臣正想让孩子们学着拌料。”

杨嗣昌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份文书:“陛下,各地的冬衣料都备齐了,‘三家坊’做的弹棉弓和菜窖帘卖得好,农户说菜窖封得严,白菜能存到开春,江南的分号还想加做些带温度计的菜窖,能看冷暖,您要不要看看图纸?”

“好啊。”朱由检接过图纸,见温度计是个玻璃管,里面装着水银,能随温度升降,“这物件巧,让工匠们多做些,赶在霜降前送到各州县,别让菜冻着。”

孙传庭立刻道:“臣这就让人照着做,用硬木做温度计的外壳,防摔。”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先生说魏家有种法子,把白菜帮切成条,晒干了能当咸菜,比鲜菜耐存,臣让人晒了些,给军营送去了。”

洪承畴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菜窖:“这里加个小窗户!窖里闷了能透透气,窗户能关严实,不进风!我家的菜窖就有这窗户,我娘说菜存得更久。”

众人都觉得主意好,朱慈炤立刻找了块木板,刻了个小窗户模型:“这样行吗?窗户上装个插销,关的时候插上,严实得很。”周显的儿子则在窗户上刻了个小白菜图案:“刻个白菜,一看就知道是菜窖的窗户。”

王承恩又递过来块红薯,上面撒了点芝麻:“陛下尝尝,御膳房加了芝麻,更香些,红薯选的红心的,更甜。”朱由检咬了口,红薯的沙混着芝麻的香,忽然道:“让‘三家坊’做些竹制的晾菜架,给晒白菜帮用,架层高矮错开,能多晒些,架腿刻‘晾’字。”

周显立刻道:“臣知道有种楠竹,竹竿直,做晾架正好,江南的菜农都爱用,比木架轻还不容易发霉。”他从怀里掏出根竹段,表面光滑,“这竹够结实,陛下您看。”

午后的阳光透过菜窖的气窗,在地上投下小小的光斑。周显教孩子们拌醋料,高粱和麸皮在盆里拌匀,撒上曲种;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改菜窖的图纸,争论着窗户该开在窖的东侧还是西侧才避风;王承恩把剥下来的白菜老叶往猪圈送,引得几头小猪哼哼着围过来。

朱由检坐在菜窖旁的竹凳上,翻看着魏家的酿醋谱,忽然指着其中一条:“‘醋要酸得正,不能带涩,发酵时得勤翻拌’,跟做人一样,得常自省,才不走偏。”

周显凑过来看:“这是魏家醋坊的老规矩,说醋是‘食之骨’,酸得不对,菜就没魂了。”他忽然从谱子里抽出片高粱叶,“这是去年的高粱叶,晒干了能当柴烧,臣想着,等酿完醋,就让孩子们多攒些,冬天烧炕暖和。”

孙传庭接过高粱叶,摸起来干硬:“臣小时候见娘用高粱叶编草帘,盖在菜窖上挡雪,比买的结实,回头让孩子们学着编。”

朱慈炤举着个刚剥好的白菜心跑过来,嫩得像玉:“陛下您看!这个能做酸菜心吗?周爷爷说最嫩的菜心腌出来最爽口!”周显的儿子也举着个菜心:“我这个比他的还小,更嫩!”

众人都笑了,阳光照在菜心上,水珠闪着亮。洪承畴已经扛着缸盖往酸菜缸跑了,说是要试试对齐记号盖得严不严,孙传庭在后面喊着让他别碰倒缸,惹得孩子们跟着起哄。

傍晚时,风带着点寒意吹过来,菜窖的帘子被吹得轻轻晃。周显把拌好的醋料装进陶缸,上面盖着棉絮,等着发酵;孙传庭和洪承畴在库房里清点晾菜架的木料,账册上的数字越记越满;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则在白菜地旁插了个竹制的小牌子,上面写着“寒露收,霜降腌”,像给土地留个信。

朱由检站在菜窖旁,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暮色里忙碌,手里转着量棉勺,竹柄的凉意浸到掌心。远处的柴犬开始吠了,一声声,像在提醒天快黑了。更鼓声敲了五下,工坊的红薯香还在飘,白菜的清还在鼻尖,寒露的微凉,被这些忙碌的身影轻轻裹着,来得实了些,再实了些。

杨嗣昌看着陛下的侧脸,忽然发现量棉勺的柄尾刻着行小字,得借着灯笼的光才能看清:“菜存窖暖,棉备冬安。”他没说话,只是往灶膛里添了根柴(预备着晚上烧炕),火苗窜起来,映得案上的晾菜架图纸亮堂堂的,上面的“晾”字,像在等着被白菜帮挂满,晒出一冬的脆。

朱慈炤忽然指着西边的天空,晚霞像块染了色的棉絮,红得柔和。“快看!像不像咱们弹的棉絮?”他拉着周显的儿子往白菜地跑,要数一数白菜叶的影子像不像他们做的缸盖,像不像晾菜架的层板,像不像刚插的小牌子。木筐里的白菜在暮色里泛着绿,像在说:别急,霜降的冷,立冬的雪,都会跟着霜花的凝结慢慢来,日子就像这窖里的菜,经得住寒,才留得住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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