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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松木烧着香,睡觉都舒坦(1 / 1)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熏房飘出的淡淡青烟,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着:“玉米芯碾成末才耐烧,腊肉熏透了才出香,这理儿跟打铁要反复淬火一样——得下足功夫,急不得。朱慈炤敲冰屑知其凉,显儿磨木齿匀了不卡,孩子们的实在劲比熏透的腊肉还瓷实。朱由检转着肉钩说‘肉熏香透’,是真懂‘慢工出细活’的分量,熏的是肉,藏的是一冬的滋味,比空喊‘备冬’实在。”

徐达咧嘴直乐:“陛下您瞧,周显的《储肉要诀》记着‘柏木屑熏五日’,连熏肉的灰都当肥料,这日子过得比羊肉汤还稠。洪承畴的粉碎机磨疏了就顺溜,孙传庭的熏笼挂肉匀,这些物件不是摆样子,是真能让寒冬里的人吃得香、烧得暖,比发柴米强百倍。炊烟混着熏烟,羊肉汤冒热气,这霜降的冷里,藏着股子烟火气的暖,比裹件厚棉袍还舒坦。”

刘伯温捻着胡须慢悠悠道:“霜降的冰结着硬,玉米芯却要燃成火,这是天地在教‘柔’与‘刚’的理——看似冷了,实则藏着烧不尽的暖。从带温度计的熏房到细眼的米粉筛,从糯米叶包粽到柏木屑熏肉,都是‘应冬’的巧思——该熏时慢慢熏,该磨时细细磨,不辜负一分食材。朱由检看孩子们泡米不催不赶,是把心沉进了这烟火里。腊肉的香、羊肉汤的烫、米粉的细,这些滋味凑在一块儿,像把一整年的辛劳都熏成了香,不烈,却绵长。”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那根带烟圈图案的小烟囱,眉头舒展不少:“肉钩弧度正好挂牢肉,粉碎机齿疏了便不卡芯,这不是简单备冬,是把‘分寸’刻进了木竹里。周显说‘年糕需捶百遍’,孙传庭用黄铜做温度计耐摔,都是把‘老法子’往‘新巧’里融,像毛竹筛子眼细得匀,透着股精劲。朱由检让熏房门刻‘熏’字,是懂‘记号要入景’的妙——农户见着字就知是熏肉的地方,看着踏实,比贴告示强百倍。”

郑和笑着道:“陛下,您看那肉钩柄尾的‘柴暖冬深’,说得真好。朱慈炤的腊肉油亮挂得住钩,显儿的烟囱口朝上挡雨,这股子细致劲儿,比航船上的水密舱还严。洪承畴的粉碎机顺了,熏房加了烟囱不呛人,这些小改动,看着碎,却把‘霜降要熏得透’刻进了日子里,让人忙得有章法,比庆冬节实在。月亮像冰玉,熏烟漫着香,这冬藏的开头,稳得像熏笼里的肉。”

姚广孝合十道:“霜降是‘熏肉储暖’的坎,肉入笼,米泡好,柴堆足,日子也得跟着这寒气慢慢沉。魏家的年糕谱连着新做的农具,江南的毛竹混着北方的柏木,这些物件串起的,是‘烟火暖冬’的理。朱由检不盯着熏了多少肉,只看熏得香、磨得细,是把心放进了这烟火里。肉熏香透是味,柴暖冬深是暖,合在一块儿,就是冬天该有的样子——熏透了就等着尝鲜,烧暖了就不怕冷,笃定得很。”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冰屑落在手上凉丝丝!羊肉汤烫得舌头直打转!腊肉油亮得像涂了蜜,熏笼挂肉整整齐齐像排队!米粉筛眼细得能漏过针尖,年糕捶百遍肯定软乎乎!月亮像冰做的玉盘,照得冰面亮晶晶!”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把霜降过成了一笼刚熏好的腊肉——醇厚、实在,还带着暖。周显教泡米,孙传庭改熏房烟囱,都是把‘霜降要慢熏’的心思传下去。肉钩刻‘霜降’、熏房刻‘熏’字,这些小讲究,比祭冬神的仪式更动人。‘肉熏香透,柴暖冬深’,是说腊肉熏透了才香,玉米芯烧着才暖,等过年了,吃着年糕就着腊肉,多让人盼着呀。”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的是‘韧’。玉米芯耐烧不垮,腊肉经熏不烂,孩子们的动作不慌不忙,没有半分毛躁。洪承畴的粉碎机卡了就磨疏,朱慈炤的烟囱做得巧,错了就改,不将就,这才是过日子的本分。暮色里的人影忙着熏肉,肉香飘得老远,霜降的忙,忙得有滋味,忙得有底气,比空喊‘过冬’强。”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毛竹米粉筛,嗤笑一声:“朱由检这手‘以烟火聚民心’玩得巧。借着霜降熏肉,把控温熏房、细眼米筛、匀齿粉碎机都往州县送,明着是助冬储,实则是让百姓觉得‘朝廷懂日子的味’。《储肉要诀》传下去,肉钩定量、熏房刻字,都是把‘朝廷的体恤’熏进了烟火里,比发‘冬暖银’实在。‘柴暖冬深’这话勾着人盼头,比户部的账册更能拴住人心。”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糯米叶包粽不浪费,柏木屑熏肉出香味,这些细节看着小,实则是把‘周全’做进了骨子里——百姓吃得香、烧得暖,自然念着朝廷好。洪承畴的粉碎机、朱慈炤的肉钩,看着是小打小闹,实则是让‘三家坊’的手艺扎进冬储里。肉钩上的字,‘肉熏香透’是实味,‘柴暖冬深’是虚盼,一实一虚,把百姓的心思勾得牢牢的,润物无声啊。”

戚继光皱眉道:“冬储讲究‘食足则兵安’,这腊肉、年糕就是‘安兵’的细处。士兵吃着熏肉有劲,喝着热汤暖心,守边才稳。工坊里的人琢磨烟囱风向、筛眼粗细,不是瞎折腾,是真把‘过得好’刻在了心上。炊烟混着肉香,寒风裹着暖意,这实里藏的稳,比急调棉衣靠谱——日子有滋味,谁还肯懈怠?”

……

立冬这天,工坊的屋檐下挂着几串干辣椒和玉米,红的红、黄的黄,在寒风里轻轻晃。朱慈炤蹲在炭盆旁,用铁钳夹着木炭添火,火星子溅起来,落在青砖地上烫出小小的黑印。周显的儿子则在旁边整理刚编好的草绳,一圈圈缠在木杆上,说是要给菜窖的门绑上,防风。“周爷爷说,立冬绑草绳,就像给菜窖穿棉袄,冻不着里面的白菜。”

周显的儿子忽然指着院角的柴火垛,新劈的松木柴堆得整整齐齐,冒着松脂的清香:“该搬到灶房旁边了!孙大哥说松木柴火旺,立冬后烧炕最暖和,像冬天得有硬气才能扛过去。”他脚边放着个木叉,叉齿磨得光滑,能叉起三四根柴。

孙传庭扛着个新做的炭盆罩进来,罩是铁丝编的,上面蒙着细麻布,能挡火星子。“别总玩炭火了,”他把两个孩子往旁边拉,“把这些新做的暖手炉装炭,装半满就行,太满了烫手,跟去年给士兵做的一样讲究。”

洪承畴抱着个新做的木柴切割机进来,机子是齿轮状的,摇着手柄能把粗柴切成小段。“显儿,快来试试!”他把松木柴往机子里塞,摇了两下,柴却卡在齿轮里,“哎,怎么又卡了?”

周显的儿子凑过去看:“洪大人的齿轮没上油,得像磨盘的轴那样擦点猪油,润滑了就顺了。”朱慈炤也跑过来,从灶房摸了块猪油,往齿轮缝里抹:“这样试试,跟上次修风车一个法子,准保不卡。”

两人正忙着抹油,王承恩提着个食盒进来,里面是刚煮的饺子,韭菜猪肉馅的,热气腾腾的,混着醋的酸香。“快趁热吃,陛下说今儿立冬,得吃饺子,不然冻耳朵,这馅是御膳房新调的,鲜得很。”他给每人递了碗,见洪承畴还在跟切割机较劲,“别切了,先吃饺子,陛下一会儿就到,说不定要看看你们的暖手炉。”

朱由检进来时,正见周显在案上写《立冬御寒要诀》,纸上记着“炭盆需每日清灰,暖手炉填炭后要盖严,炕洞烧火需留通风口防煤气”,旁边还画着个简易的火墙,注着“用青砖砌墙,中间通烟火,整面墙都暖和”。“先生这要诀写得周到。”朱由检笑着说,手里拿着个铜制的暖手炉,炉身刻着“立冬”二字,里面装着烧红的炭,裹着棉布套,“这炉子保温吗?”

“陛下!”朱慈炤举着块最粗的松木柴跑过来,柴上还挂着松脂,“这个能给灶房吗?让他们给陛下烧炕用,松木烧着香,睡觉都舒坦。”

朱由检接过松木柴闻了闻,松香混着木头的潮气:“不错,再让周先生在柴火垛上插个木牌,写‘冬柴’二字,就当是立冬的记号。”他把暖手炉递给周显,“先生看看这炉盖的缝隙,是不是能挡住火星,还透气?”

周显把耳朵凑到炉边听了听,有轻微的透气声:“缝隙正好,比旧炉子安全,夜里揣着不怕烫。”他翻开魏家的旧谱,指着其中一页,“这页画的是做酱肉的坛子,说立冬腌的酱肉能存到开春,坛口需用桑皮纸封三层,臣正想让孩子们学着裁纸。”

杨嗣昌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份文书:“陛下,各地的御寒物资都备齐了,‘三家坊’做的炭盆罩和暖手炉卖得好,农户说比旧物件安全,江南的分号还想加做些带温度计的炕,能看温度防烫,您要不要看看图纸?”

“好啊。”朱由检接过图纸,见温度计是玻璃的,嵌在炕沿上,红柱随温度升降,“这物件精细,让工匠们多做些,赶在小雪前送到各州县,别让百姓烫着。”

孙传庭立刻道:“臣这就让人照着做,用红木做温度计的外框,结实还好看。”他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周先生说魏家有种法子,把松木柴烧后的灰收集起来,拌在土里能种蘑菇,臣让人找了个地窖,试着种了些,说不定开春能吃。”

洪承畴凑过来,指着图纸上的火墙:“这里加个小抽屉!能放红薯,烧火时顺便烤红薯,一举两得!我家的火墙就有这抽屉,我娘说冬天不用另生火烤红薯。”

众人都觉得主意好,朱慈炤立刻找了块木板,刻了个小抽屉模型:“这样行吗?抽屉底钻几个小孔,能透气,红薯烤得匀。”周显的儿子则在抽屉上刻了个小红薯图案:“刻个红薯,一看就知道是烤红薯的。”

王承恩又盛了碗饺子给朱由检,里面加了勺蒜泥:“陛下尝尝,御膳房加了新捣的蒜泥,提味,不算太辣。”朱由检咬了口,韭菜的鲜混着肉的香,忽然道:“让‘三家坊’做些竹制的炭篓,给送炭的人用,篓底编得密,不漏炭渣,篓沿刻‘炭’字。”

周显立刻道:“臣知道有种毛竹,竹篾坚韧,编炭篓正好,北方的炭商都爱用,比藤篓结实还便宜。”他从怀里掏出个炭篓样品,编得紧实,“这篓子装炭不洒,陛下您看。”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光斑。周显教孩子们裁桑皮纸,纸在他们手里折成方块,裁得整整齐齐;孙传庭和洪承畴在改火墙的图纸,争论着抽屉该装在火墙的左侧还是右侧才方便拿取;王承恩把装好炭的暖手炉往各屋送,每个炉子都系着红绳,写着“暖”字。

朱由检坐在炭盆旁的竹椅上,翻看着魏家的酱肉谱,忽然指着其中一条:“‘酱肉需用老抽浸一夜,再抹盐,立冬后腌二十日才入味’,跟育人一样,得慢慢来,急不得。”

周显凑过来看:“这是魏家爷爷说的,他腌的酱肉切开是红的,说酱油得浸透,盐得抹匀,一点含糊不得。”他忽然从谱子里抽出片桑树皮,“这是去年的桑树皮,晒干了能当柴烧,臣想着,等桑皮纸用完了,就让孩子们剥些新树皮,明年接着用,不浪费。”

孙传庭接桑树皮,摸起来粗糙:“臣小时候见爹用桑树皮编绳子,捆柴最结实,回头让孩子们学着编,比买的麻绳耐用。”

朱慈炤举着个刚装好炭的暖手炉跑过来,炉套是棉布的,绣着个小火苗:“陛下您看!这个能给守夜的士兵吗?周爷爷说夜里揣着,冻不着手。”周显的儿子也举着个暖手炉:“我这个绣了个太阳,看着就暖和!”

众人都笑了,阳光照在暖手炉上,铜面闪着光。洪承畴已经扛着切割机往柴火垛跑了,说是要试试上了油的齿轮顺不顺,孙传庭在后面喊着让他别切着手,惹得孩子们跟着起哄。

傍晚时,风带着哨声刮过来,卷起地上的枯叶。周显把裁好的桑皮纸贴在酱肉坛口,一层纸抹一层糊,封得严严实实;孙传庭和洪承畴在库房里清点炭篓的数量,账册上的数字越记越满;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则在柴火垛旁插了个竹制的小牌子,上面写着“立冬烧,立春停”,像给柴垛定了个规矩。

朱由检站在炭盆旁,看着他们的身影在暮色里忙碌,手里捧着暖手炉,棉布套的暖意浸到掌心。远处的狗吠声混着风声,像在给冬天唱开场戏。更鼓声敲了七下,工坊的饺香还在飘,炭火的暖还在屋里,立冬的寒,被这些忙碌的身影轻轻挡着,透着股过得了的底气。

杨嗣昌看着陛下的侧脸,忽然发现暖手炉的底部刻着行小字,得借着炭盆的火光才能看清:“炭燃一室,心暖万家。”他没说话,只是往炭盆里添了块松木柴,火苗窜起来,映得案上的炭篓图纸亮堂堂的,上面的“炭”字,像在等着被炭火照亮,暖透整个寒冬。

朱慈炤忽然指着西边的天空,乌云像浸了墨的棉絮,沉沉地压下来。“快看!要下雪了!”他拉着周显的儿子往窗边跑,要看看柴火垛的影子像不像他们做的炭篓,像不像切割机的齿轮,像不像刚插的小牌子。木叉上的柴火在暮色里泛着棕,像在说:别急,小雪的飘,大雪的落,都会跟着寒风的脚步慢慢来,日子就像这炭盆里的火,添着柴,暖着心,总有烧不完的热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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