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紧急,盛莱赶紧驱车往回赶。
“不好意思,忽然有事,不能陪你去爬山赏樱花了!等我有时间,我一定陪你去。”盛莱一路上都在道歉,生怕吴悠悠生气。
吴悠悠没有一点生气,她能理解盛莱工作的重要性。
“没关系的,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就算你没时间,我自己去也可以。”吴悠悠不是不理解人的小作精。
她不任性,也不黏人。
如果盛莱喜欢她,他们确定关系在一起,她会处处以盛莱为重,尊重理解他的一切。
只可惜,盛莱的心到现在都没有确定下来。
盛莱着急回医院,把吴悠悠带到方便打车的路口便走了。
吴悠悠打车回鸿福圆,将乔文良越狱的事告诉乔北辰。
乔北辰居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仿佛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乔文良有智商,又善于伪装,外表是沉稳,斯文,又有亲和力的好人形象。
只要乔文良稍使手腕,很轻易就能骗取别人的信任,他侵犯的那些女学生,不就是因为太信任他吗?
他趁着入院检查,骗过医护人员争取到逃跑的机会,并不让人意外。
沐泽拿着手机发了一会呆,说道,“现在到处都是监控探头,他能逃到哪儿去!”
“放心吧,很快就能抓到他。”
沐泽自从在南城见过蓝静之后,经常会拿着手机发呆。
吴悠悠感觉到,他在等蓝静的消息。
不知道乔北辰感觉到没有。
沐泽的摇摆不定,只会让三个人都受伤。
可又能说沐泽什么呢?
他原本就是喜欢蓝静的啊!
门铃忽然响了。
吴悠悠起身开门,是姜以沫。
她似乎在生气,喘息很不平稳,一进门就冲入洗手间干呕。
吴悠悠赶忙跟过去。
沐泽和乔北辰已经看见姜以沫干呕两次了,担忧问。
“以沫姐,不舒服的话,我们带你去医院看看吧!”
“是啊以沫姐!”乔北辰道。
姜以沫呕得说不出话,吴悠悠一边帮她抚背,一边道,“她是,是晕车!”
“开车也会晕车吗?第一次听说。”沐泽道。
姜以沫终于呕完了,漱了漱口,撑着虚弱的身子从洗手间出来。
“我胃不舒服,已经看过了,在吃药,没什么事!”
姜以沫想去吴悠悠的房间休息,吴悠悠扶着她上楼,躺在床上,给她盖上被子。
吴悠悠很奇怪,姜以沫怎么会忽然跑到她这里?
低声问,“以沫姐,出什么事了吗?”
姜以沫越想越气,“他居然追到我家来了!”
当时姜以沫先开车走了,就是为了逃开聂凡,没想到他会追到家里来。
也不说话,站在门外一个劲儿按门铃。
姜以沫站在门里,问他,“你有什么事?”
聂凡不说话。
“我要休息了,你回去吧!”聂凡也不说话。
姜以沫烦的不行,语气也很不好,“都说了,我要休息,能不能让我静一静?”
最后,姜以沫无奈道,“你不是要给我世间考虑吗?给我一些时间,让我好好考虑考虑行吗?”
门外的门铃声终于停止了。
姜以沫等了一会,就在她以为聂凡走了的时候,门铃声再度响起。
姜以沫彻底没了耐心,一把打开门。
聂凡拎着大包小包,也不说话,直接闯进门。
他买了很多水果,补品,食材,都是适合孕妇吃的东西。
进屋还是不说话,放下东西就开始帮姜以沫收拾屋子。
姜以沫平时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这几天身体不舒服,无心收拾,家里确实乱了些。
姜以沫跟在聂凡身后,“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错误是两个人造成的,我没有理由让你为我承担任何责任!”
“这里是我家,我希望你现在离开!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聂凡不理会她的碎碎念,将沙发上的毛毯叠好,又将茶几上的垃圾全部收入垃圾桶。
“聂凡!”姜以沫生气了,用力跺脚,大喊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又不喜欢我,不要因为孩子强迫你自己!我也不想因为孩子的关系,强迫我自己!我要的感情是彼此心悦,不是因为外在的原因将我们强行捏合在一起!”
聂凡终于抬头看向姜以沫,但只看了一眼,继续做手里的事。
聂凡收拾好客厅,又去厨房洗积攒好几天的碗筷。
他洗完碗筷,开始做午饭。
姜以沫见撵不走聂凡,只能她自己走了,趁着聂凡做饭从家里逃了出来。
吴悠悠听完姜以沫气鼓鼓说完全程,噗嗤笑出声,“以沫姐,他是想关心你!”
“我不用他关心!”姜以沫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忽然被关心,浑身都不自在。
“以沫姐,我觉得你们可以试试!你们都是单身,就算交往一段时间分手,也没什么!何况你们还有了孩子?”
姜以沫不想听这些,翻个身背对吴悠悠,还顺带把耳朵捂住。
吴悠悠见她不想听,只好不多言了。
这时,吴悠悠的手机响了。
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聂凡的来电。
“以沫姐,是聂律,他居然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吴悠悠想,可能聂凡找她有什么事。
就在姜以沫不让吴悠悠接电话的时候,吴悠悠接通了电话。
没想到,聂凡猜到了姜以沫和她在一起。
姜以沫不住对吴悠悠摇头摆手,不让吴悠悠说她在这里。
吴悠悠干笑一声,“那个聂律,以沫姐真的没在我这!”
聂凡顿了顿,沉声道,“她平时没什么朋友,想来怀孕的事也不敢告诉别人,你是唯一知道的人吧!她出门无处可去,除了找你,还能去找谁?”
“我很担心她,她身体不适,一个人开车不安全,悠悠,希望你和我说实话,别让我担心。”
吴悠悠在心里赞,果然是律师,头脑和逻辑非常清晰。
“好吧!”吴悠悠泄了气,“在我这。”
姜以沫捏紧了拳头。
吴悠悠对姜以沫抱歉笑笑,将手机递给姜以沫。
姜以沫拿过手机,一把挂断。
聂凡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再次挂断,他又打过来。
如此反复好几次,姜以沫终于没了耐心,接通电话,对那头的聂凡吼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就不能让我清净清净吗?”
“你手机关机,我很担心你。”
“用不着你担心我!”
“姜总,别这样,我们都是成年人,理智一点,现在的问题不是你一个人能面对的,需要我们一起面对!”
“我不想和你一起面对,我自己能面对!”姜以沫挂了电话,胃里又不舒服了。
她冲入洗手间,又呕了个昏天暗地。
吴悠悠担忧地扶着她。
姜以沫抬头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我要打掉他,我受不了了!太折磨人了!”
姜以沫说做就做,走出洗手间,拿起包就往外走。
她要去医院,立刻打掉这个麻烦。
吴悠悠从后面追上来,她想劝姜以沫,可姜以沫已经下定决心,启动车子前往医院。
吴悠悠没办法,悄悄给聂凡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