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谁有那么大胆子,敢在老娘地盘上闹事儿?!”
老板娘柳眉倒竖,顿时就要发作,砸场子不说,还要耽误她和小郎君花前月下,真是胆大包天!!
说着老板娘再望向林路由时立马又换了副面孔,媚笑道:“小郎君你且在这儿等我一等,我去处理些事情,片刻后便回来,等我哦~~”
林路由乖巧地点点头:“我会在这儿等姐姐的~”
待到老板娘的身影消失在大厅
林路由招呼宁殇梦转身便走。
开玩笑
方才老板娘与小厮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似乎有人找老板娘麻烦
那么再想从她这里套话便无任何意义了。
“哼哼!让老娘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老娘地盘上撒野!让我”
老板娘来到后院撸着袖子话还没说完,便见到了两个长相颇为秀丽的女子——正是方才跟丢了林路由的两个“布坊伙计”。
此时她们的气质与面对林路由时完全不同
威严
英气
透着一副杀伐果断的凌厉气质。
“两位客官你们是”
老板娘瞳孔骤然一缩
随后身体稍稍前倾,尽量把重心压低
不着痕迹地做好了战斗准备
看样子来者不善啊
“有的人你动不得!”
蜘蛛精抖了抖身后的八条修长的漆黑蜘蛛腿,声音滚滚带上了上位者的威压。
老板娘面部肌肉有些僵硬地抽了抽嘴角
她能感受到这两个人似乎是她惹不起的存在
而且她更怕
自己的那件事儿不会暴露了吧?!
她搓了搓手赔笑道:“两位客官,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若是小店照顾不周,我”
轰——!!
回答她的是
擦着她白嫩的脸蛋儿飞过一发蓄满灵力的光芒
她身后的那间用作厨房的偏房顷刻间化为了废墟!!
“这这”
“他是我家主子看上的人,若是再敢对他意图不轨,形同此屋!!”
这不是在与老板娘商量,而是一本正经的通知。
她动了不该动的人
下一发就不是打到她身后的房子了,而是
蜘蛛精身旁的雉鸡精一言不发
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块制作精良的纯金腰牌在老板娘身前晃了晃。
嘶!!
老板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腰牌是当今妖国丞相府的最高通行腰牌!!
那小郎君究竟是何人物?!
居然能引动妖国二号人物如此袒护?!
莫非是丞相苏慕鸢的?
幸亏自己方才还没来及出手
否则现在指不定鸟都掉了!
不过
等等!!
若是那个小郎君真的对当今丞相如此重要的话
把这件事儿报告给那位大人
说不定
似是看到老板娘明白了这块腰牌的意义后
那雉鸡精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了:“对了还有一件事儿请你帮忙。”
“大大人尽管吩咐!”
老板娘惶恐应声。
“那个什么野猪精被我们分尸了,就在你酒馆隔壁的小巷里,麻烦你帮忙清理一下吧,放心,官府不会管的。”
“这”
老板娘脸色巨变。
“还有什么问题么?!”雉鸡精眼眸一瞪。
“没没了”
“好,那我们就先告辞了——以后放聪明点儿,他也是你这种喽啰可以动的?野猪精死了尚且有你替她收尸,你若死了谁替你收尸呢?”
“是是”
老板娘连忙低眉顺眼地抱了抱拳
眼眸中极为浓烈的“仇恨”意味儿却被她悄然隐去了。
死!
你们都该死!
迟早
林路由与宁殇梦一路小跑
又故意绕路偷偷检查身后了好一会儿
才完全确定老板娘并没有追上来。
此时
他们正处于一条稍显偏僻的街道中
林路由喘了两口气,见一旁的宁殇梦气色也稍稍好了一些,觉得时机差不多,便主动开始搭话了。
“兄弟,你好。”
“”
宁殇梦没有说话
而是稍稍与林路由拉开了一些距离
一脸怪异又警觉地看着他。
其实这件事儿
林路由还是可以理解的
一个与你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忽得冒死救你一命
有些疑惑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林路由也不是什么乐于助人
他救他自然也有他的目的。
“不要紧张,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四。”
林路由再次抛出橄榄枝,朝他作了一揖。
“宁殇梦。”
那人的回答颇为简单,似乎还是很紧张。
“哦哦,幸会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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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看他完全没有什么聊兴啊,搞得林路由也有些尴尬了:“我都说了,兄台不必”
“我没有龙阳之癖!”
“啊?”
“你你不要有什么想法了!”
“不是,兄台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若说刚才宁殇梦的反应还情有可原
现在这种说辞就有点儿过分了
你看我哪里长得像基佬啊喂?!
若是宁殇梦听到林路由心中的吐槽,他一定会一本正经地回一句:“哪里都像。”
“你没有龙阳之好?”
“艹!多新鲜啊!”
“那你为何救我?”
“额”
你别说
你还真别说
这句话倒把林路由问住了。
自己这样无缘无故地救他,确实不好解释哈。
难道说自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有点儿没说服力
“那你是老板娘的姘头?”
“我想打你!”
这人脑袋里都装得什么??
莫不是被女人给碗农傻了??
难怪野猪精欺负他
就连自己都想欺负他了。
他林某人若真是老板娘的爪牙,还能帮你逃跑?!
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有些过分了
宁殇梦讪讪地朝林路由拱了拱手
转身便走。
林路由:???
哈人啊这是!
林路由忍不住朝他的背后竖起中指
他救了这货
这货非但连一句感谢的话都不说
还对自己问一些过分的问题
然后就走了?!
看来是自己看走眼了
救了个白眼狼出来
这种人就该死在女人肚皮上。
然而
已经往前走了几步的宁殇梦忽得转身回来
正迎上了林路由的国际通用收拾。
“林兄台你这是?”
“咳咳,没事,一种再见的手势而已。”
“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林兄台,之前那家酒馆少去,危险得紧。”
说罢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