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什么是一个月总有那几天?!”
“额”
“什么叫叫关系一般?!!”
“这个”
问起第二句话的时候,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羞赧之类的情绪,俏脸儿上才褪下去的红潮再次涌上脖颈,一双眼眸瞪得溜圆,仿佛要把哈吉林整个吞下去。
对!连衣服和骨头都不吐的那种!
麒麟娘红温了!
双腿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打颤了,他现在忽然有些怀疑“墨玉麒麟不吃人”的说法真实性了。
听到了!
nnd,他么自己与苏慕鸢的“悄悄话”她居然都听到了!
云彩翊云大人是何许人也,他们两个这样旁若无人的“大声密谋”不被听去了才怪。
依照云彩翊那个暴脾气居然能忍到现在才爆发,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林路由知道现在一切解释就像“起飞后在看手机里的动作片”那样无力,闭上眼静静等待“麟之裁决”。
想象中的“裁决”
他忽得感觉麒麟娘身上那种独有的香味儿开始变得浓郁起来,更有温热地气息喷吐在他脸上。
这是怎么回事?
却见可可爱爱的麒麟娘正双颊盯着瑰丽的红晕,眸中荡漾着柔和水色,不知何时已稍稍向哈吉林那边倾斜身子,胸前的大兔兔也开始适时发力,摇摇晃晃的几乎要垂到他的胸口处。
这突如其来的反转自然是哈吉林没有意识到的,身体下意识地后退,结果自然是在这种空间狭小的马车中撞到了木墙。
“相相公你你没事吧?”
云彩翊语气关心地探出手,但可能因为太羞涩了,伸到一半又悻悻缩了回去。
可是那眉宇间的浓浓情意却不似作假。
望着麒麟娘这副模样的哈吉林忽然觉得有些不习惯,就像喉咙里吞了个大冰块,吐不出咽不下——这这是云彩翊??
“云云大人您您这是?”
哈吉林觉得自己的嘴皮子都有些不利索了,他原本想说“您今天唱得是哪出啊”,可是转念一想如此说容易尸首分离,还是老实了。
暗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眼前的男人飞快地眨了眨,樱唇轻轻嗫嚅了两下,她又主动错开了与他的对视,双手开始不安地伴随着垂下的麻花辫子缓缓搅动着,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云彩翊紧张起来,林路由反而冷静下来了。
他知道现在云彩翊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儿,但是又不知道为何不对劲儿——受刺激了?
谁刺激的?
总不能是自己吧?
“呼——”
于是林路由长长出了口气,同时屁股稍稍往旁边挪了挪,没有任何的防御能力的他,还是下意识决定与麒麟娘来开一些距离,一边斟茶一边斜眼望向云彩翊绯色的俏脸儿:“云大人您可是遇到了什么心事?”
“”
眸中的水色越发浓重,看起来像是“泫然欲泣”?
但是这种词很让林路由与眼前的“翊天圣母”联系起来,说是眼中进了沙子都比这个合理。
望着眼前“楚楚可怜”
林路由忽得生出一种“于心不忍”
他把再次斟满的茶碗递到她面前,另一只手则顺势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嘛,不想说边算了,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而且就算告诉我,以我目前这副残破躯体也无能为力,不若咱们出马车看看风景?”
但这样算得上亲密的动作却仿佛给了可可爱爱麒麟娘巨大勇气,这一刻甚至突破了她“死傲娇”的固有技能。
忽得反手握住了拍她手背的哈吉林的左手,而后把他的手紧紧捧在胸前,挤压着那对逆重力的大兔兔——出关像是落在了刚弹好的棉花上,温暖而又柔软。
“咱咱问你,咱性格是不是很坏,是不是很容易发脾气,又蛮不讲理”
原来她很清楚自己平日里的定位和表现啊…
现在居然主动提出来…可着实不像她的风格啊?
林路由蹙了蹙眉头,看了看被握住的手,目光又回到表情已然变得患得患失的云彩翊脸颊,有些不知所措。
更没有对她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的事儿,依旧对她毕恭毕敬,竭尽所能完成她想要做的事儿——如此已过了近百年。
但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云彩翊又岂会完全不知自己平日里的所作所为在他人眼里是个怎样的存在。
云彩翊之前一直觉得活在别人眼中的自己没有任何意义,冷暖自知,自己活得逍遥自在才算是念头通达。
不过这件事儿在见到相公后悄然发生了改变,她开始越来越在意相公对她的看法——虽然表面上定然是装作不在意,死傲娇的人设还是要维持住的。
思来想去还不如直接方面问了相公实在——他要是敢说讨厌自己,就把他杀了,自己再自杀!
反正,绑定是绑定了的,死也得跟咱死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