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半岛酒店。
一名身穿风衣,戴着礼帽的男人,急匆匆的进入到了酒店当中。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四名表情专注的人,两男两女,他们时刻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以防止有任何突发事情。
在酒店的大门口,林东身穿一套雪白的阿玛尼,和对方来了一个亲热的拥抱。
“万塔先生,我是林东,很荣幸你能够来到港岛。”
拥抱的时候,林东的脸上带着笑意,眼光却瞟向了不远处。
然而此刻,在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中,杨锦荣以及他的手下队员们正拿着照相机,拍摄着有关林东的一切情报。
对于林东的日常调查,上面并没有结束,反而象是遗忘了一般。
看到镜头闪过的亮光,林东的嘴角挂起了一道弧线。
这一切,都是他有意为之的。
不然的话,他为什么要刻意穿着这么显眼的衣服,站在半岛酒店的大门口,好象准备迎接一名尊贵的客人?
只能说,他这一次又给政治部的探员们挖了一个大坑。
杨锦荣和他的队员们正在兢兢业业的执行着自己的任务,然而,他们万万也不会想到,他们即将会惹上一场什么样的麻烦?
“麦克,你后方五点的方向,大概100米,一辆黑色的轿车,里面的人行为可疑,似乎是在监视咱们的老板。
你和麦迪娜过去看一下什么情况。如果情况紧急,可以自由使用武力。”
金发碧眼的乔治,在耳麦中对着自己的一名队员下着指令。
他们是cia的外勤特工,也是这一次万塔的随身保镖组长。
在毛熊国出了那么一次大事件之后, cia总部对于万塔身边的安保力量明显的升级了。
虽然明面上只有他们4个人,但是一旦出现了紧急状况,他们可以在10分钟之内,调集两个满编的行动小队。
就算他们被当地的警察所抓捕,他们的上级也能够立刻给他们进行担保。所以,这些人在做任何事情都是肆无忌惮的。
那些普通的法律,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玩笑。
“明白,头。”
麦克随即从包里取出一张地图,表现出了一脸茫然的样子,走到了乔治觉得可疑的那辆黑色轿车前,轻轻的敲了敲车窗玻璃。
“先生,能帮我看一看这张地图吗?我是外国来的游客,在这里迷路了。”
与此同时,麦迪娜从另外一个不容易被人发现的角度,也向那辆黑色的轿车包围了过去。
车窗玻璃缓缓的摇了下来,看着面前的白人男子,杨锦荣的脸上笑了笑,然后接过了对方手中的地图。
而麦克的脑袋很自然的往前凑了凑,尽最大的可能,快速的扫了一眼车内的情况。
同样是两男两女,衣着整齐,神色肃穆,好象还掩盖掉了什么东西……
作为cia的资深特工,杨锦荣他们这些菜鸟特工的行为,自然瞒不过对方的眼睛。
他甚至能够嗅到一股同行的气息。
这些人果然有问题。
麦克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些人的目标是自己的老板万塔。
不然的话,为什么会这么凑巧?
难道他们的目标还会是那个什么林东?
杨锦荣接过地图,看了一眼,头探出车窗,微笑的给对方指路道:“这里是尖沙咀,你要去中环,可以走前面的渡口,然后做天星小轮过海,很快的。”
一边说,他还一边用手给对方比划道。
“谢谢先生,实在是太感谢了。”
麦克结果地图,十分感谢的说道。
然而,下一秒,他话锋一转,道:“抱歉先生,可能要麻烦一下你们了。”
就在杨锦荣错愕的眼神中,一支麻醉小针,刺破了杨锦荣的肌肤。
这是cia的常用道具之一,在刺破肌肤之后,麻醉针的针尖会自动释放麻醉液体。
“你,你们,”杨锦荣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
“我劝你们,不要做任何抵抗。”麦克的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把手枪。
与此同时,从另外一个方向过来的麦迪娜,也打开了车门,送给车上的另外三名菜鸟探员一人一根麻醉针。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杨锦荣的团队甚至没有来得及反抗一下,便已经全部团灭。
麦克稍稍搜查了一下,便发现了对方的摄象装备。还有里面大量的照片,自己的老板万塔就在其中。
果然,是冲着自己老板来的。
“乔治,已经解决,对方4人,带有专业的摄象装备,拍摄了老板大量的照片。”麦克在耳麦中向对方汇报道。
“收到。调用支持组,将他们带去安全屋,让刑讯组准备,我要他们的口供。”乔治在耳麦中,简单明确的吩咐道。
得到了汇报之后,乔治小跑几步,附在万塔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先生,我们可能遇到了一些麻烦,有不明组织在跟踪我们。”
万塔的神色变了变,他看向林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林先生,今天的会谈可能要延期了。
我这里遇到了一点小问题,需要立刻解决一下,十分的不好意思。”
林东则是善解人意的笑了笑:“没有关系,办理正事要紧。万塔先生,你需要帮助吗?我在这里还是有几分人脉关系的。”
“谢谢林先生,我们会很快搞定的。不需要麻烦李先生你了。”他也十分有礼貌的回应道。
“那好,我们下次再约,这些天,我一直都在港岛。”
“好的,林先生,再会。”
双方客气了一番,万塔便脸色凝重的走出了酒店。
这次的事情,必须要有个结果之后,他才能够放心的和林东谈。
……
一间乡下的小黑屋中。
杨锦荣4人被绑成了粽子。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的目的是什么?”麦克冷冷的问道。
杨锦荣只是轻哼一声,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话。
他心中料定,这些人就是林东的手下,他们并不敢对自己做什么,一切不过是在虚张声势。
想从自己口中套出话来,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