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怎么样无所谓的吧，总之你们聊完了吗？”
“还没有。”杨肆康笑道：“除了服装之外还有一点小问题，需要做点准备工作。”
“啧，听上去好像会很麻烦。”
让巴尔略微咋舌，果断就要起身离开这边，但杨肆康伸手拉住了她：
“反正你都过来了，作为维希教廷的旗舰，重要的出席人员，你难道不打算提点建议吗？”
“不打算，也完全没有这个想法。我可不参与你们两个的讨论。”
她说着毫不客气地直接离开，杨肆康无奈地摊了摊手：
“那看来只能按照我们商量好的办了？”
“呵呵，其实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问题了。具体的细节部分，就由我去跟其他人交涉吧。”
“那就辛苦你了，克莱蒙梭。”
“哪里，这也是为了我们自己。好了，我的确是占据了您太多的时间，就不继续了。”
杨肆康笑了笑，起身快步跟上了让巴尔，低声道：
“你知道吗，建武给你做了一身礼服，今天在船上被一起带过来了。”
“……随你便好了。但是你不觉得身为旗舰的我不以舰船的姿态出席而是身穿礼服会很奇怪吗？”
“还有，建武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好像一直在给其他人做衣服？而且为什么我被做了一身礼服这件事我居然是最后知道的？”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建武闲着没事做？至于为什么是你，可能你身材比较合适穿她想做的衣服之类的吧。”
“虽然你好像在夸我，但我居然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让巴尔轻叹了一口气，有点郁闷地说道：
“所以你现在跟在我旁边干什么？”
“避免一些不必要的社交。”
“顺便看看有谁会好奇心比较重凑过来。”
让巴尔无语地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微微勾了起来。
“指挥官阁下，这个给你。”
恶毒突然从旁边跑了过来，她手上还托着一个盘子，上边放着一块看上去相当漂亮的蛋糕。
“谢谢。”
他接过托盘，拿起叉子轻轻地压在蛋糕上，十分轻松地切下一块，放入嘴中。
一股浓郁的柠檬的味道瞬间涌入口腔，浓重的酸味相当惊人，甚至让人有种在咬一块刚切开的新鲜柠檬的感觉。
杨肆康一下顿住，诧异地看向恶毒，后者脸上浮现出坏笑，举起手比了个耶：
“恶作剧成功！是恶毒赢了呢！”
杨肆康笑了笑，摇了摇头，但不仅没有放下，他甚至又切了一块，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了起来。
“唔？”
“指挥官，你不觉得口味有问题吗？”
“有问题吗？”
“我觉得还好吧，柠檬味比较浓厚，有些压过了奶油的味道，不过蛋糕胚烤得相当不错，奶油和水果的搭配比例也很棒，所以无伤大雅。”
他说着又吃了一块，这一小块蛋糕已经被吃掉了大半。
“我觉得还挺好吃的，恶毒你是受不了柠檬的味道吗？”
他一边问一边把剩下的一小块切成了两半，叉起比较大的那块准备送进嘴里。
但恶毒疑惑地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跳了起来，一口把他叉子上的蛋糕给吃了进去。
紧接着，恶毒的表情一下凝固，娇俏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皱了起来，短短两三秒竟然连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也蹲了下去。
“好……好酸！好酸，都有些苦了！咕唔！”
杨肆康笑嘻嘻地蹲了下来，把剩下的那块叉了起来，坏笑道：
“发苦是错觉哦，毕竟奶油里用的糖还是挺多的，甜味很足呢。”
恶毒猛地抬起头，正要斥责他，嘴里突然被塞进了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地闭上嘴，浓烈的柠檬酸味又爆发出新的一轮。
“唔唔！好，好酸啊！”
他把叉子收了回来，放到空掉的盘子上，交给了一旁举着托盘的蛮啾，笑着把恶毒给抱了起来：
“作为惩罚，恶毒你就陪我们去逛一圈吧，散散步好了。”
“呜呜，嘴巴里全是酸味，我要喝水……”
“这边有果汁。”
“……果汁里也加了柠檬。”
杨肆康不由得觉得好笑，把恶毒放了下来，揉了揉她的头：
“准备得还挺全面的嘛，这是跟谁打赌了？”
恶毒转头看了看他，拿了一杯没有加柠檬汁的橙汁喝了一大杯，随后才小声地说道：
“大青花鱼说的。”
“哦。”杨肆康点了点头，至于大青花鱼说的什么，那不重要了“我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啊。”
“可是恶毒你有没有想一个问题，如果恶作剧那么容易，一点浓缩的柠檬汁就能成功，那么大青花鱼她们为什么要怂恿你来呢？”
“咦？”
恶毒猛地转头看向他，显然，恶毒似乎根本没有去考虑这个问题。
她被大青花鱼她们忽悠了！
“你看，你现在被抓了个正着，不管成功还是不成功，你肯定逃不掉要锻炼和工作的惩罚了。那么，这算不算大青花鱼她们对你恶作剧成功了呢？”
“什，唔，可是……咦？怎么好像很有道理……”
“因为就是很有道理啊。”他笑道：“所以，你知道自己的惩罚内容了吧？锻炼以及工作。”
他说完，拿出一份刚才从克莱蒙梭那拿到，还没来得及交给其他人送回去的文件袋，递给了恶毒：
“那么，这个就有劳你送到研究所去了。”
“……咕唔，好，好的。”
看着恶毒不情愿地去跑腿，让巴尔看向了他：
“你怎么知道的？”
“嗯？”杨肆康回看着让巴尔，笑道：“我不知道啊，只不过我应对这些恶作剧比较多，所以第一时间做出了我觉得合适的应对方案而已。”
“而且，我个人其实比较能吃酸的东西，所以这个恶作剧对我来说没那么糟糕。”
他说着从旁边经过的桌上拿起一份布丁，用勺子挖了一块直接递到让巴尔嘴边。
让巴尔略微犹豫了一下，脸上泛红，主动接过了勺子。
然而，布丁刚入嘴，她的味蕾立刻就体验到了浓烈的柠檬酸味。
“还有就是，我对柠檬味闻得比较清楚，而且恶毒真的准备很充分。”
让巴尔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夺过那份布丁，挖了一大勺下边没有被淋上柠檬汁的部分放进了嘴里。
“幼稚。”她小声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