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处了对象,而且这个对象还挺不错的,这让于莉心里很高兴,平时工作的时候精神头更足了。
而何雨柱还是老样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没事就在家待着。
有的时候也会回老四合院和阎埠贵喝两杯,生活惬意的很。
而95号院那边,其他住户和以前差不多都是老样子,而贾家就不一样了。
自从棒梗死了后,贾家的氛围就没好过。
贾张氏每天瘫在床上等着人照顾,小当和槐花要上班,这个责任就落在了秦淮茹身上。
但秦淮茹把棒梗的死归咎于贾张氏在棒梗小时候没教好他,怎么可能尽心尽力的照顾。
于是也没用多久,贾张氏邋塌了许多,身上也总有一股味道。
易中海倒是想劝秦淮茹几句,但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
他真怕开了口,秦淮茹把他给赶出去,到时候他上哪找人照顾去。
也许有想吃绝户的愿意照顾易中海,但易中海也不会相信。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
这天半夜,贾家。
秦淮茹躺在炕上,突然睁开了眼睛。
棒梗死后,秦淮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每天半夜都会醒几次,睡的特别不踏实。
往旁边看去,旁边正是睡着了的贾张氏。
而小当和槐花则搬进了贾家的违建房里面,之前这个违建房是棒梗住的。现在棒梗没了,小当和槐花就搬了进去。
秦淮茹睁着眼睛看了一会天花板,想睡觉却没有困意。
看了眼旁边的贾张氏,秦淮茹就愤怒。
“棒梗多好的孩子,就是让你给教坏了。以前你欺负我就算了,你千不该万不该没有把棒梗教好。棒梗是我的命根子,棒梗没了,你凭什么活着!你不是总想让公公和东西来看你吗?要不然你就下去陪他们两个吧!”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的脸小声嘀咕着,越嘀咕,秦淮茹的脸色越难看,充满了怨毒之色。
最后,秦淮茹把枕头拿了起来。
“都是你害死棒梗的,都是你害死棒梗的!”
秦淮茹眼中出现狠色,双手拿着枕头就捂在了贾张氏的口鼻上。
“你去死吧,你死了,贾家也就解脱了,你个克夫克子的东西,孙子也被你克死了,你死吧,你去死啊!”
秦淮茹脸现疯狂之色,手上越来越用力。
喘不过气的贾张氏猛的睁开了眼睛。
这一睁眼,借着月光就看见秦淮茹拿着枕头捂住了她的口鼻。
贾张氏瞳孔瞬间扩大,心里大为震惊,秦淮茹这是要捂死她这个婆婆啊,她怎么敢的!她就不怕吗?
贾张氏心里怒骂秦淮茹,贾张氏倒是想说话,但有病在身的她怎么能说的出口。
为了活命,贾张氏只能用眼睛祈求着秦淮茹。
“求我吗?呵呵,你别求我了,你死了对贾家更好。你就是个丧门星,你说你进了贾家后,贾家的男人没一个活着的,你怎么还有脸活着!记住了,到了下边,好好求求公公和东旭吧!”
秦淮茹手上用力,贾张氏顿觉呼吸困难,没一会,表情僵硬住了,也没了呼吸。
但眼睛还睁开着,没有闭上。
“死都死了,还睁着眼睛干什么!你对这个家没有一点贡献,死是你最好的结局!”
秦淮茹松了口气,但随即一种恐慌蔓延到心里。
看着贾张氏睁着的眼睛,秦淮茹心里有一种后怕。
伸手柄贾张氏的眼睛给合上,秦淮茹心里好了一些。
第二天一早,小当来叫秦淮茹。
“妈,你怎么还没起呢?”
平时都是秦淮茹起早做饭,今天都到时间了,还没见秦淮茹起床,所以小当就来叫她。
秦淮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慢慢腾腾的起身。
“唉,昨晚没睡好,半夜醒了好几次。”秦淮茹说道。
“妈,辛苦你了,你还得照顾奶奶,还得做家务。”小当关心了一下秦淮茹。
“没事,这就是我的命!”秦淮茹无奈道。
“去看看你奶奶怎么样,醒了没?”秦淮茹说道。
“恩,我看看。”小当来到贾张氏旁边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妈,你看奶奶,奶奶的脸都青了。”小当惊恐的叫道。
“什么!”秦淮茹大惊,也来到贾张氏身边。
“妈,妈你怎么样了?”秦淮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了贾张氏鼻孔下,一点出气都没有。
“妈!怎么会这样啊!妈!”秦淮茹哀嚎着。
小当见秦淮茹的样子,也把手指放在了贾张氏鼻子下,一样没感觉到呼吸。
“奶奶,奶奶!”
二人的哀嚎声响彻了整个大院,院里众人都被惊动,纷纷跑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易中海是第一个过来的,一进了贾家的屋子,就看见秦淮茹和小当趴在贾张氏身上哭。
“怀茹,你婆婆怎么样了?”易中海关心的问。
“易大爷!”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的说道:“我婆婆死了!”
“什么?”易中海大惊。
“怎么会这样?什么时候的事?”易中海问。
“就刚刚小当来找我,我让她去看看婆婆醒没醒,小当去看的时候婆婆就没了!”秦淮茹一边擦眼泪一边说着。
易中海也来到贾张氏身边,看着贾张氏的脸色发青。
“唉,可能是昨晚上人就死了,你在睡觉没有察觉,老嫂子走的也算安详!”易中海低沉着声音说道。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过来了。
“唉,昨晚还看着挺好的呢,今早上人就没了。”刘海中叹道。
“谁说不是呢,贾张氏也是可怜人。早年丧夫,中年丧子,晚年丧孙!希望她到了下边能过的好一些。”阎埠贵感叹着。
接着,易中海就帮着秦淮茹办起了贾张氏的丧事,刘海中和阎埠贵闲着没事也帮着忙活。
阎埠贵趁着有空的机会,直接溜到了何雨柱家。
何雨柱正在贾家练拳,许久没练了,何雨柱都有些生疏了。
“呦,阎大爷,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了?”何雨柱笑道。
“什么风?贾家的风,贾家的大风!”阎埠贵无奈道。
何雨柱一听是贾家的事,有些好奇的问道:“贾家什么事啊?最近好象也没出什么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