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才没有晕呢,我只不过是有点晕血。”
张甜嗳仰着头,试图把鼻血控住。
这时苏雨雨走了过来。
手上拿着刚才扯下的一截卫生纸。
“有力气吗?有的话就转个身,低头。”
张甜嗳如今也是无所谓了。
反正都被剥成小白羊了,该看的不该看的,估计都已经看的差不多了。
但是嘛自己好象也不亏。
她哼唧一声,费力的翻了个身,低下头。
任由鼻血哗哗往下流着。
只是这会儿的醉酒的征状还没有彻底消除。
也不知道是不是流鼻血的缘故。
就感觉这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趴在那,她看着苏雨雨穿着拖鞋的双脚。
不由的啧了一声。
一个大老爷们。
脚还挺好看。
白白嫩嫩的。
难怪总叫人误会呢。
苏雨雨不知道她这会儿在想些什么。
也不在意。
他将卫生纸团成细长条。
蹲下身子,抬手轻托着她的下巴。
将纸巾塞进流血的鼻孔里。
顺便用剩馀的纸巾,擦了擦她下巴上的血迹。
在如此近距离之下,看着苏雨雨那张脸。
张甜嗳默默吞下一口带血的唾沫。
借着灯光的映照下。
苏雨雨那张脸,仿佛充斥着神性!
皮肤紧致白淅,半湿的长发被他随意的归拢到脑后。
一双眼角上挑的狭长眸子。
眼中满是淡漠的情绪。
好一个冷美人啊。
就是不能往下看。
不然这壮硕的身材,实在是破坏了那张充斥着神性的冷美人面容。
“能动弹吗?”待擦拭干净她下巴上残留的血迹后,苏雨雨轻声问道。
张甜嗳缓缓点头:“能。”
“那你自己洗澡吧,我去把换洗衣服给你拿过来。”
说着,苏雨雨起身刚要走。
腰间系着的浴巾便是一紧。
扭头看去。
一只莲藕似的玉臂正抓着他的浴巾,眼巴巴的看着他。
张甜嗳这会儿象是一只被捡回来的流浪小狗一样,一手抓着他腰间的浴巾,另一只手扶着浴缸的边缘,抿着粉唇,直勾勾的看着他。
“我现在还晕乎乎的呢,苏老师拜托你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呗。”
苏雨雨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撒开,我欠你的啊?”
“哥什么哥?谁是你哥?告诉你嗷,美人计在我这不管用。”
“那爸爸呢?”
“”
见苏雨雨沉默不语。
张甜嗳嘴角勾起。
心中满是得意。
拿捏!
她现在签约的这家公司,虽说体量不大,资源也不算多,但是真能学到东西。
据说,她目前的这位女老板,就是小三姐上位的。
当初在签约了这家公司后。
老板教给她的第一个知识点就是,要想在圈子里吃得开,那就得不要脸!
前期刚涉足娱乐圈,用自尊跟脸面去获取流量,后期等红了之后,再去用流量赚回自尊跟脸面!
有句话怎么说的?
先穿袜子再穿鞋,先当孙子再当爷!
现在叫爸爸,等日后,就让他撒娇,喊自己妈妈!
哼!
可没等她得意几秒。
苏雨雨扯开了她抓着自己浴巾的手,迈步走出了浴室。
“哎!”张甜嗳傻眼了。
伦理哏都能忍住?
是个人物。
然而下一秒。
苏雨雨穿着一条宽松的沙滩裤又回来了。
“您好这位女士,技师9527,很高兴为您服务。”
张甜嗳:“”
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爸爸!
不过我喜欢!
看着他穿着的那条宽松的沙滩裤。
张甜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这是在有意遮掩着什么吗?
真是不坦诚啊。
学学自己多好。
大大方方的。
走到浴缸边。
苏雨雨侧过脸,附耳过去。
“这位女士,请先把预付款付一下。”
刚说完。
就听得一阵水声响。
紧接着脸上多了个柔软的触感。
吧嗒一声。
苏雨雨无奈的扭过头:“这位女士,请不要耍流氓谢谢。”
张甜嗳抿了抿嘴:“好的爸爸。”
“恩。”
舒坦了。
说起来,这只是他们俩的第三次碰面。
可在一块,却没有一丁点的觉得别扭,不自在。
张甜嗳也是真的浑身无力。
整个人靠在浴缸的边缘。
闭着眼睛,任由苏雨雨给她洗澡。
有时候还会舒服的哼唧两下。
当然了,这是不是故意的就不知道了。
苏雨雨也才想来。
张甜嗳这娘们似乎压根就没把他人啊。
第一次见面还好。
第二次见面,就拉着她去做了双人瑜伽。
当着他的面,摆出了各种难度系数较大的动作。
全程做下来。
他都是靠《冰心诀》压着火气的。
这次就更离谱了。
小白羊似的躺在浴缸里。
丝毫不介意的,任由他上下其手的帮忙洗澡。
这下可以确定了。
这娘们就是没把他当男人看,也没把他当人看。
简单潦草的搓了搓她莲藕似的骼膊后,又捏着她的手,搓了搓她自己的心口。
悄咪咪的瞥她一眼。
见她仍旧闭着眼睛,悠哉悠哉的的享受着这份服务优待时。
苏雨雨缓缓起身,调整了一下弹道。
刚才化身小喷泉,身上还一股子酒味。
他确实提不起兴趣。
但现在这正常的生理现象,实在是没办法控制。
“行了,就这样吧,自己起来擦擦吧。”苏雨雨从身后洗手台上拿来自己携带的新浴巾。
作势就要递给她。
听到他的话。
张甜嗳幽幽睁开眼睛。
“这就结束了?小伙子,你这工作做的不到位啊,你貌似也就搓了搓我的骼膊吧?胸口还是你抓着我的手搓的,怎么着,我很脏吗,让你这么嫌弃?”
“你要是这么做事的话,那尾款我可不结了啊。”
苏雨雨被她这话给逗笑了。
“咱们这男女有别,我体现绅士风度还有错了?”
张甜嗳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咱们姐妹之间不说那个,再说了,我这衣服是你给我脱的吧?你看都看了,我都不在意这些,你担心什么啊。”
“什么叫我看都看了?”苏雨雨顿时不乐意了,当即蹲下身子,认真的与她掰扯道:“之前你喝的五迷三道,刚走进房间就化身小鲸鱼吐了一地,是,我是把你的衣服给脱了,但问题是,不脱那黏糊糊的一身,熏得是我啊。”
“那我不管。”张甜嗳无赖似的一笑,抬起一条纤细雪白的长腿,莲藕般的小脚在他面前晃了晃,“俗话说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您骼膊都搓了,还差两条腿嘛,帮帮忙啦苏老师,妹妹我将来必衔草结环 以谢恩泽。”
苏雨雨沉默了两秒。
“帮你倒是可以,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跟你说清楚一件事。”
张甜嗳笑吟吟的看着他:“什么事呀苏老师?”
苏雨雨一字一顿的说道:“我不是盖。”
张甜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