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明日我便去布置禁制,争取在三大仙门的人进来之前,把她们一窝端。”
辉夜点了点头,拿了点吃的,便坐在一旁开始闭目养神。
方默识趣的坐在另一个角落,手中轻抚归墟刀。
他拿出自己的龟甲,看着上面的信息。
【方默:炼气五层】
【寿命:7 2岁】
【祈福内容:(空白)】
【法器事件:掌握一件法器,祈福成功率提高1(√)】
【修行事件:修为突破至炼气六层,祈福成功率提高3(x)】
【羁拌事件:查找葬魂花,为辉夜续命,祈福成功率提高6(x)】
“咦?我的寿命竟然增加了?”
方默看着龟甲,自己的寿命竟然提高了!
看来应该和修为有关,之前猜想的不错,随着修为的提高,寿命是可以提高的。
他松了一口气,虽然之前是这样推测的,但他心里还是比较担心。
但是眼下,这种担心可以小一些了。
只要他不断破境,寿命一定可以涨上去!
“不过,话虽如此的,想要不断破境,所需要的资源必然非常庞大。”
方默很清楚自己的资质,主流仙路的修行,想要让四灵根修士不断破境,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光是要消耗的灵石就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不用说,还有各种辅助丹药以及药草,这些只靠自己根本不现实。
换句话说,如果他没有大势力支持,想要短暂破境,根本不可能实现。
“或许……仅仅添加仙门还不够,我应该搞一个副业,用来赚取灵石等资源。”
方默沉思,他觉得下一次祈福,真的可以考虑搞一个副业。
他灵根缺木,炼丹估计没戏了,但锻造武器,刻画符录等,这些是不是能当成一个副业?
“或者,自己找矿呢?”
方默想起自己之前忽悠燕翰林时,提到的风水堪舆之术。
在这个世界,难道就没有查找灵矿的奇才?
如果有这种传承在的话,能不能依靠龟甲祈福搞到手?
他心里转动,觉得或许真的可以一试!
“还是先完成事件任务,提高祈福成功率吧,祈福的事情先不急。”
方默深吸一口气,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必须尽快离开赤霞古矿,查找到葬魂花,不然他命都没有了,什么祈福都没有意义。
“恭喜老大!贺喜老大!有那位鬼修前辈指引,老大必定能带我们从这里脱险!”
归墟刀内,人参精毫不吝啬地拍着马屁。
方默一阵无语,这家伙脸变得真快。
“参子,我记得你说,你曾追随燕思疆,于一百年前来此征讨鬼修宗门。你借助此地,灵魂得到保存复生,那为何燕思疆的坟墓却空了?”
这个问题他很早就想问了。
虽然他在这座坟墓检查了许多遍,但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种感觉来自他的身体本能,换句话说,是来自他所修炼的《玄元功》。
“燕将军吗?”人参精陷入了沉默,过了好一会,它叹了一口气,“其实,我也很奇怪。燕将军是修士,道行高强,即便是三大仙门都要客客气气。
我记得当年,我们被鬼修包围,燕将军似乎发现了什么,最后仰天长叹,悲愤而死。
赤霞古矿神秘莫测,连我这样的小人物都能获得新生。我怀疑,燕将军的灵魂或许早已得到新生,说不定他已经离开了赤霞古矿。”
“离开了吗?”
方默沉思,这或许是一种可能。
“他的坟墓是谁立的?”
“当然是朝廷了,我苏醒时,记忆中有模糊的画面,大燕朝廷有高手降临此地,收拾了残局。
燕将军虽然战死,但也重创了那个鬼王宗,对方说不定早就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方默点了点头,目前大燕境内,的确没有听说过鬼王宗。
别说鬼王宗,若不是来到赤霞古矿,他恐怕都不知道鬼修的事情。
“或许是我多想了,把丹室里的东西搞到手,我们找机会离开。”
人参精深表赞同,至于什么沉魂湖,那种东西还是不碰的好。
毕竟,按照辉夜的说法,没有鬼路的传承,那个地方就是绝地,根本得不到什么筑基鬼尸。
至于筑基丹,过了那么多年,能不能有效还不一定,就算有效,很大概率也是针对鬼修而准备的。
他一个人族小子,实在没有必要去犯险。
翌日,方默将自身状态调整至巅峰,借助人参精的草木隐匿之术和自己新学的敛息术,如同鬼魅般再次靠近了丹室局域。
炼气五层的修为,加之斑纹对五感的强化,让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
他甚至能清淅地听到,丹室内传来的细微谈话声,以及灵力破解禁制的波动。
方默隐藏在阴影中,目光锐利地投向丹室入口处。
重霄阁的弟子们显然放松了警剔,大部分人手都集中在内部破解剩馀的石室禁制。
只留了两名炼气三层的弟子在入口处象征性地看守,她们的脸上还带着些许疲惫和对收获的期待。
丹室内,清月道姑手持一柄散发着莹莹白光的玉锥,正全神贯注地对着又一间石室的禁制进行破解。
那破禁锥显然不是凡品,每次点出,都让石室门上流转的光华一阵剧烈荡漾。
“师叔,这破禁锥真是帮大忙了!不然以我们的实力,恐怕连一间石室都打不开。”
一名年轻女弟子语气带着庆幸。
另一名弟子接口道:“是啊师叔,我们这次进来,运气真是跌宕起伏。刚下来就遇到邪祟暴动,折损了两位师妹。
想去沉魂湖碰碰机缘,又被血月宗那群混蛋阴了一把……幸好,幸好还有这处丹室,总算不至于空手而归。”
清月道姑冷哼一声,手中破禁锥光芒一吐,石室禁制发出一声轻微的碎裂声,终于被破开。
她收起玉锥,脸色并不好看:“血月宗此次处心积虑,准备必然极为充分。我现在回想起来,那江谷一同意方默那小子独自进入墓穴探路,本身就透着古怪。”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狐疑:“那墓穴中邪祟最后为何那般疯狂追击?说不定,真被那小子趁机摸走了什么重要宝物。
江谷一此举,或许本就是一场戏,既能让我们放松警剔,又能借刀杀人。让邪祟消耗我们,最后再用那小子当诱饵,引开最强的邪祟,他们说不定暗中拿走了墓室中的宝贝。”
旁边弟子恍然大悟,纷纷露出愤慨之色。
“这样说来,血月宗的心也太黑了!还有那个方默,看着年纪不大,若真是演戏,那城府也太深了!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对!小小年纪就如此狡诈,跟血月宗沆瀣一气,死有馀辜!”
清月道姑听着弟子们的咒骂,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无妨。血月宗算计我们,我也并非全无准备。我已暗中在那个凌云霄身上,留下了一道微不可察的阵法印记。只要他们还在百里之内,我就能大致感应到他们的方位。
等到我们拿到这里的机缘,想必血月宗那里也到了结尾。若是运气好些,我们甚至可以把他们给一窝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