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我了!”
千泽透的语气十分激动,作势要把古川奈奈从后背上放下来,但是佐伊的一句话让他凝住,“她不是一直都和你说话吗?”
按照其他人的视角来看,也如千泽透一直所表示的,古川奈奈一直都会和他“对话”,所以千泽透冷不丁来这么一句着实有些莫明其妙,就连一直支持他的泽尻也说,”你真莫明其妙的,显摆你女友在你身边?”
千泽透有些尴尬,转头看看趴在自己身上仍然虚弱的古川奈奈,托着其屁股往上抬了抬,“奈奈?”
“惹
“”
古川奈奈闭着眼睛不说话,口水从她的口球下流出来,看着仍然病入膏盲的样子。
或许是自己太紧张,听错了呢?
千泽透的确很累,并没有怎么休息好,最近一直在受伤,还没等到在古川奈奈身边复原,就又添新伤。
这次还是他是割了自己的一点血吸引的发电室的丧尸,才能让泽尻进去发电室布置陷阱,暂时通过体力恢复伤势值这件事确实发生。
“走吧。”
千泽透吸了下鼻子,从两人面前经过。
佐伊和泽尻对视一眼,跟了上去。
“泽尻,回去别忘了检查一下我在路上布置的警报陷阱。”
“知道啦。”
等回到泽尻家已经是下午,太阳快要落山了,小田澄子在院子里乖巧地守候。
她在屋里忙碌,不时有空闲就会出来看看,正巧不知道多少次的这次,她等到了。
不过迎接的对象只是千泽透,她立刻就上前摸着千泽透的身体,询问有没有事,那模样就和等待丈夫回家的新婚妻子一样。
被无视的佐伊先进了屋子,她的手里拎了一个水产袋,在回来路上的时候他们幸运地路过一个水产店,深入并进行了一些努力,得到了奖励:
一些海货,以改善伙食。
泽尻则是摇了摇头,他确实明白小田澄子对千泽透的感情,他更能明白千泽透这家伙的魅力。
年轻帅气有实力,更可怕的是深情不已,想必如果给小田澄子一个选择的机会,小田澄子会毫不尤豫地为了千泽透的爱而变成丧尸,毫无怨言。
不过太可惜了,千泽透爱着的人并不是她呀。
“我没事。”
千泽透摇了摇头,但小田澄子看到他手腕上有包扎的痕迹,明白他又伤害身体了。
“我来给她弄回去,你赶紧休息,我做了饭在锅里。”
小田澄子强行把千泽透背上的古川奈奈接下来,还不忘问道:“事情解决了吗?”
“恩,解决了。
“”
千泽透点点头。
来到客厅,千泽透闻到一股饭香,佐伊摆弄着袋子里的章鱼,泽尻则是抱着拼凑尸体碎碎念了起来。
今天小田澄子做的菜还是咖喱,估计她就只对这一个有些信心,相比其他的,千泽透更在乎这丫头有没有浪费食物。
不过就象是看出千泽透心里想法似的,小田澄子推他入座,用提前沾湿的毛巾给他擦擦脸,擦擦手,动作轻柔眼神温和,又有种幼稚园老师的母性。
然后盛着饭和咖喱,小声道:“没有浪费喔,你可以去垃圾桶还有马桶什么的检查一下。”
千泽透点点头,馀光看到了小田澄子的虎口处有一个刀口,后者注意到自己的伤口被发现,悄悄翻了一下手,不让他看。
这次真的弄伤了。
“我给奈奈弄了吃的,生肉我切碎然后用牛奶拌了一下,容易入口。”
小田澄子的嗓音软软的,甜甜的。
“哎呀呀,澄子你还真是贤妻良母呀?”
刚刚上楼一趟见千夏酱的泽尻把千泽透擦手的毛巾拿来,附和一句,但小田澄子没有理他,这让他颇为尴尬地入座。
“神父我给了他东西吃,所有的房间我也都收拾好了,门口有垃圾下次你们出去的时候记得丢了,我自己不好离开。”
小田澄子转身去厨房忙来忙去,看着这个美少女忙碌的背影,泽尻叹了口气,“唉,可惜你有奈奈了。”
千泽透把目光从小田澄子的背影上收起来,低头看了眼咖喱,用勺子挖了一口塞进嘴巴里,“好吃
“”
夜,古川奈奈还在睡觉,好象吃过那个药睡得更沉。
她不醒过来就没办法喂食,千泽透坐在沙发上,让古川奈奈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手里一直拿着生肉拌牛奶。
佐伊和泽尻今天很累,早早就休息,客厅只有千泽透和古川奈奈。
“今天很累吧?”
小田澄子的声音响起,千泽透一转头,少女端着一盆热水来到沙发前跪下,“我们的运气很好,每个据点都有电啊。”
她穿着一套粉红色的睡衣,千泽透不知道她是从哪儿搞来的,睡衣有些不太合身,她的一只肩膀始终裸露在外,宽大的衣领随着她的动作不时将她炽热的胸膛展示给千泽透。
非礼勿视,千泽透只把注意力放在水盆上,小田澄子轻轻地帮他脱下袜子,“水温合适,咦?”
千泽透收了脚,摇了摇头,“没必要做这种事情。”
“为什么?”
小田澄子没化妆,因为这儿并没有化妆品,清纯的脸蛋上满是懵懂,但又让千泽透觉得极其富有侵略性。
可能到头来小田澄子的那种“地雷感”都不来自妆容,而是来自她本来的眼神。
“我可以自己洗。”
“可是你很累。
,“还是不了。”
“在意什么呢?你不是说过,要做我擅长的事情吗?如果就连这种事情都不要我做的话,那我要如何让自己安心?”
小田澄子说的千泽透哑口无言,憋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拒绝。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只是这种程度的话
“”
“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多做一件事情又能怎么样呢?”
小田澄子的眸子仿佛黑洞,疲惫千泽透觉得自己晕乎乎的,“好吧
”
得到千泽透的允许,小田澄子笑着,将千泽透的双脚依次放入水盆中,她用手轻轻地搓洗着千泽透的脚,十分卖力,一边洗,她一边说着今天在收拾卫生的时候遇到了什么事情,都是一些微不足道,鸡毛蒜皮的事情。
但并不让人觉得聒噪,只觉得温馨。
她为千泽透洗脚时,身体微微向前,春光泄出时,千泽透无意间瞥了一眼,发现少女对自己毫无防备,这让他更有些无措。
同时,千泽透脑子里能不自觉想起这个出生在富贵家庭,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竟然为自己做这种无聊、卑微的事情,她能将身段放的如此之低,而且又能陪着自己在危机时刻不顾性命地信任、努力着。
猛地,千泽透响起了曾在手机上那个不断给自己发送信息的女孩。
明明一点也不在意这种事情的
千泽透把手放在古川奈奈的额头,手里的碗被小田澄子接下,眼睛轻轻地闭上了。
他难得放松了下来,紧绷的精神缓和了。
听到千泽透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小田澄子停下了动作,把脸凑到古川奈奈的面前,“呐古川,做得到吗?你就只是,一个丧尸而已。”
说罢,她狡猾地舔了一下千泽透的嘴唇,然后轻轻地离开了。
“喊小田
她走后,古川奈奈的身体莫名颤斗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