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楼客厅,佐伊在茶几上开了个小夜灯。
困意刚刚上头,她决定发会儿呆再睡。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过头看到了五短身材的泽尻。
“小田怎么样了。”
泽尻跪在地上,似乎在那边的柜子里找着什么。
“没事。”
佐伊说着,忽然转过身趴在沙发背上,“你觉得小田澄子和千泽透怎么样?
”
“什么怎么样?”
“就是恋爱方面的。”
“你想说什么?”
“我觉得千泽透害怕小田澄子。”
佐伊眼睛盯着一边的空地,好象那里有着她想要的答案。
“哦?千泽透连你们米国人和丧尸都不怕,为什么会害怕小田澄子?”
泽尻停止翻找的动作,坐在了地板上。
“为什么要把我们和丧尸相提并论?”
佐伊把小夜灯拿起来放在脸的旁边,露出她不满的表情,却因光线让她的样子稍加惊悚,她象是鬼故事里的女鬼,幽幽地道:“是直觉,千泽透那家伙脑子再不好,再怪,但他也只是一个小男孩而已。
别看他口口声声说古川奈奈如何是他的唯一,但一个不会说话,无法表达心情的丧尸如同躯壳。
相较之下,小田澄子呢?她一直在千泽透面前谄媚地献着殷勤,并丝毫不以为羞,甚至乐于在旁人面前展示她对千泽透的顺从。
我明白,你们岛国人就是这样用女人展示地位和权威。”
“佐伊中尉,你口口声声说你心系世界和平,结果有限的时间里不去休息,不研究计划,却在这儿想这些无聊的事情?”
泽尻说着,又继续在柜子里翻找。
眼看泽尻对自己泼冷水,佐伊撇撇嘴,回身在沙发上躺了下去。
“其实你这种心理很有意思,你觉得千泽透这个人超乎你对普通高中生、岛国人,甚至人类认知的范畴。
所以你想方设法想找他在你认为象人类的地方,而你认为的他对小田澄子狼狈,就是符合男孩的特点,要千方百计找一个同伴一起求证,我说的对吗?”
稍微愣了两秒,佐伊觉得泽尻说的有些道理,她盯着天花板,问道:“你不是精神科医生吗?”
“了解精神病人的心理也是很重要的呀。”
泽尻找到了东西,上楼去了。
“你骂谁精神病呢?”
佐伊坐起来,皱眉盯着楼梯的泽尻,她发现泽尻手里有一卷保鲜膜。
泽尻笑着问:“你觉得是谁能和我们混在一起?”
佐伊被他说的有点红,“我那是没办法!”
“每个精神病人都没办法,谁不想正常呢?”
泽尻踩着楼梯,消失在佐伊眼前,然后补了一句,“不过,小田澄子确实很危险。”
“危险在哪儿啊?”
佐伊没听明白,她是真的讨厌谜语人。
“惹啊!!!”
突然,一楼卧室的门从内被砸响,那是古川奈奈在咆哮。
千泽透在指尖触碰到小田澄子皮肤的第一秒就象是触电一般抽了出来,他高举手臂,冷淡地道:“别傻了。”
对于小田澄子来说,千泽透抽出手的动作简直是无情。
“我没有
”
千泽透高举自己的右手,挑眉道:“你让我给你帮的忙,就是这个?”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脸蛋微红的小田澄子摇摇头,“和透你想的不一样,我不是那种对自己的姐妹男友下手的婊子。”
说着,她仿佛还很悲伤地吐出一口气,好象在说“原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啊?”
可问题是,的确她在千泽透眼里就是这种人。
之前在别墅的时候你于嘛忘记了?
千泽透用眼睛把这句话说给了小田澄子听,后者躲闪着视线。
“婊子。”
千泽透也直言不讳地说了,环抱起胸,他对小田澄子指指点点道:“你说话之前不过脑子吗?”
这话又把小田澄给按到被子里。
说到这儿,千泽透想到,当时在佐伊说画手app事情的时候,他就已经意识到,小田澄子早就知道他是狼先生了吧?
那个契机,就是小田澄子对自己连开八枪那次,自己在说id叫做狼先生时,小田澄子先是愣住,随即开始反常。
改变,就是那时
说实在的,那次真的挺想干死这个丫头的,不过忍住了,也幸亏没冲动。
所以,小田澄子并不是自己所说的,为了活命而委身于自己的那种人.
其实回忆起,千泽透好象都要记不清自己在画手app上面和小田澄子说过什么话。
就只是简单的交流,他发誓自己没有说过过格的话,但是这恐怕在小田澄子的眼里,味道就不一样了吧?
称作明了,但实际上在心里就是有些预料,在佐伊说那些的时候才算是印证。
“我是不会帮你干这种事儿的,我走了。”
“不是,这种事情,你就只是在这里陪着我,不可以吗?”
小田澄子拉住千泽透的衣袖。
“陪着你?”
“再陪我十分钟,最多十分钟,之后我就把你还给奈奈。
你答应过我的,这不过分,对吧?”
千泽透看着小田澄子从被窝里伸出来的骼膊,上面不只有着改刀的痕迹,现在还多了从楼梯滚下来撞到的淤青。
也觉得自己想太多的千泽透点点头,“好,那就十分钟。”
“那可不可以,离我近一点儿?”
小田澄子鼓着嘴,可怜巴巴地询问,侧过身来。
千泽透照做,把饭碗放到一边,屁股往前一挪,离小田澄子近了一些。
“唔给我一只手。”
小田澄子轻轻地拉着千泽透的手,放在自己的下巴前,然后手在被子里往下伸了伸。
起初千泽透还没感觉,眼睛随处瞥了一下,但紧接着听到被子摩擦之后,他感到不对劲儿了。
千泽透挑起眉毛,“干嘛?”
“你说过要帮忙的,可不能反悔我最近已经很努力了。”
小田澄子喘着气,小声嘀咕,把千泽透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然后闭上了眼睛。
即便受伤,少女仍旧热情不减,化作dj手,忘情地单手打碟。
高山流水的音乐传来,她忘情地闭上了眼睛。
千泽透瞪大了眼睛,则是大受震撼。
“你好贱啊
”
他发誓,这句话就只是感慨,但在小田澄子听起来,这是奖励。
“啊啊啊我是母
”
不远处的街区路口,教堂前,几辆岛国悍马停了下来。
路过教堂,在检查完了异样以后,要赶往某“新隔离区”与大人物交涉的长岛信司注意到这里有些熟悉,于是推了一下眼镜,“待会儿左转,去看看我的医生还活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