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准考证的路上,王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玻璃瓶,塞到陈昊手里。
“这里面有十枚血气丸,你气血已经快到2点了,加把劲,高考前争取突破成正式武者。”
陈昊握着温热的玻璃瓶,愣了一下,眼框瞬间发热。
他这段时间没少用血气丸,自然知道血气丸的珍贵,而且王霄之前已经给过自己了。
见陈昊还有些推辞,王霄笑着道:“拿着吧,跟我客气什么,以前你又不是没少帮我。”
“这东西没你想的那么贵重,我也不缺,你先拿着,回去好好练,争取在最后两天成为武者。”
“霄哥————”他喉咙发紧,千言万语最终只汇成三个字,“谢谢你!”
王霄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爽朗:“咱们是兄弟,客气这些干嘛。”
“恩!”陈昊用力点头,握紧瓷瓶,眼中燃起坚定的光芒。
两人很快拿到准考证,王霄看着教务处门口越来越多探头探脑的学生,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得先走了。”
陈昊一愣:“还有一节课呢,不再多待会儿?”
“不了。”王霄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现在再回教室,我怕是要被淹没在人海里了。”
他低估了自己在学校的影响力。
哪怕他们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四级武者了。
刚才武道馆的动静已经传遍全校,再待下去,不仅自己没法安宁,还会影响学校正常秩序。
而且他来学校想做的事都做了。
没什么好留的了。
陈昊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点头:“那行,我回去帮你跟班上同学说一声,让大家别等了。”
“恩,有事随时打电话。”王霄颔首,转身朝着校门口走去,背影挺拔,步履从容。
陈昊望着他远去的方向,心里满是自豪感与荣耀。
王霄这次回校,特意叫上他一起领准考证,给足了他面子,也让他在同学面前狠狠出了次风头。
这份兄弟情,他会一辈子记在心里。
他原本给自己定的目标,是考到京都去上学,因为王霄的成绩,铁板钉钉能上京武大。
但现在————
他改变目标了。
他也要考京武大。
之前考上的可能性不高,但现在有王霄给的额外十枚血气丸,若是能成为武者,那考上的机会很大。
陈昊暗暗握拳,沉声道:“最后两天,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不仅要突破武者,还要考上京都的京武大。”
“兄弟就该并肩作战,一起站在最高的舞台上!”
“冲!!”
等陈昊回到教室,班上的同学立刻围了上来,眼神里满是期待:“陈昊!王霄呢?他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是不是去拿签名笔了?我还等着他给我签同学录呢!”
陈昊摊了摊手,语气无奈道:“霄哥已经走了,学校里人太多,他怕影响秩序。
“啊?”
“不会吧!”
教室里瞬间响起一片哀嚎声,有人拍着桌子惋惜:“我的签名啊!就差一步1
”
“我的同学录还空着最显眼的位置呢,本来想让他写句祝福的!”
“早知道刚才跟你们一起出去了,后悔死了!”
哀嚎声此起彼伏,大家脸上满是失落,却也没人真的责怪王霄。
毕竟,陈昊说的是实话。
就刚才那一会,武道馆都快被围得水泄不通了,能在毕业前见上这位七中传奇”一面,已经算是意外之喜了。
“李旭,把你刚才偷拍王霄的照片发我一份,我刚才看到了,我要放在我空间置顶上。”
“也发我一份!”
”
”
走出校园。
王霄直接往家里走。
刚回到家,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王霄看着来电,接通了。
刚接通。
赵欣急促的询问声便传了过来。
“王霄,你在训练营干了什么?怎么现在这么多人在向我打探你的情况?”
赵欣的语气很急,带着几分明显的急躁和困惑。
听到赵欣的催问,王霄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他不敢太刺激赵欣,试探性的说道:“也没做什么,就————不小心破了个试炼塔的全国记录————”
“破————”赵欣激动的声音一下被干沉默了,在心理建设了一番后,还是咬牙道:“也不够。”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少人给我打电话?我叔、省里的,还有京都的!”
“只是破个试炼塔记录,绝对不可能有这么大阵仗!”
“你绝对还背着我干了其他事。”
赵欣语气很坚定。
破全国试炼塔记录,是很惊人,但也不至于让京都那边穷追不舍,甚至带着追责的意味。
王霄心头一沉。
他已经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自己在全国资源库里扫货”,引起了京都那边强烈不满,然后一查————发现自己来路不正。
就开始向赵家施压,想让自己把到手的东西吐出去。
王霄深吸口气,心头也是郁闷。
京都那边的人真不讲武德。
比不过自己就认呗,背地查身份是什么道理?
他这特招身份原本是他最大的便利,但现在也成了最大的破绽。
只要京都那边咬死不认,说程序不合规,那他在训练营的一切都可能作废。
如果没有换取材料,作废就作废,毕竟自己实力提升是实打实的。
但自己现在已经把打造青筠沥雪枪”的材料都换好了,钱都给出去了。
这要是作废,他实在接受不了。
王霄道:“问题很大吗?”
“我还想问你呢!”赵欣道:“拿出血气丸,换一个训练营名额,基本没人有意见。”
“省武协也同意了。”
“甚至上报到总营也过了。”
“但现在,京都那边跟疯狗似的,死咬着不放,快说,你究竟在训练营干了什么,把那些人逼成这样。”
王霄揉了揉眉心,硬着头皮实话实说道:“我在资源库里,换走了价值六万积分的珍稀材料。”
一语落下。
电话另一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