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院对元凤他们说道:“这只小鸟和我些渊源,小十二让我来,恐怕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元凤他们没有犹豫,直接继续朝着前方而去,一个钦原而已,根本不值得他们都留下来,钦原也没有阻拦他们,那样只是找死。
“当初不小心被你那毒刺蛰了我一下,让我差点陨落,若不是你逃进那封印之地,早就想把你架在火上烤了吃了,今天也算是如愿了吧!”曲院化作通臂猿猴本体立在虚空之上,金毛在罡风中如火焰燃烧,双臂自然垂落,指爪间隐隐有电光流转。
钦原呵呵笑声,身影陡然消失,再从云层深处冲出,身形大如垂天之云,双翼展开时掀起飓风,尾针在昏暗中闪烁着不祥的暗紫色寒光。它的鸣叫像是万剑相刮,声波过处,悬崖边缘的岩石层层剥落,化为齑粉。
“臭猴子,今日便是你道消身殒之时!”钦原的尖啸带着刺穿神魂的恶毒。
曲院依旧沉默,只是那双火眼中燃起两簇实质般的火焰。他右臂忽然暴涨,不是寻常意义的伸长,而是突破了空间的束缚——前一瞬还在身侧,下一瞬已经穿透云层,出现在钦原头顶,五指如山岳压顶。
钦原急闪,但左翅边缘仍被抓出五道深可见骨的血槽。它厉啸一声,尾针抖动,万千毒芒如暴雨倾盆,每一道都蕴含着凋零万物的法则,毒芒所过之处,连光线都仿佛枯萎、暗淡。
曲院左臂也同时暴涨,双掌在身前猛然合十。这一合,百里内的空间凝固了,那漫天毒芒全数悬停半空,仿佛时间静止。但钦原看出,这不是时间的停滞,而是空间的挤压——曲院以双掌之力,将前方整片空间“捏”成了一块透明的琥珀,毒芒被生生冻结在其中。
“吼——!”
曲院喉咙深处发出低吼,双臂肌肉虬结,猛地向两侧一分。那凝固的空间竟如琉璃般碎裂,万千毒芒随着空间碎片四散纷飞,还未落地就化为虚无。
钦原眼中闪过惊骇,但凶性更甚。它双翼完全展开,不再振动,而是开始燃烧——赤红的火焰在翎羽上腾起,那是本命精血所化的“陨灭之毒”,可兵解大道,燃尽法则。火焰迅速蔓延,钦原整个身躯化作一颗巨大的火流星,向着曲院冲撞而来。
所过之处,空间扭曲、融化,露出后方漆黑的虚空乱流。
曲院动,他双腿微曲,在绝壁上一蹬,整座昆仑墟都为之震颤。不退反进,他化作一道金虹,迎面撞向那颗火流星。
但就在两者即将相撞的刹那,曲院做了一个让钦原无法理解的动作——他双臂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圆,那圆无形无质,却将周围的山川、河流、云雾甚至光线都“圈”了进去。
下一瞬,钦原发现天旋地转。
不,是真正的“颠倒”。
第十八殿的万丈绝壁突然横在了天空,流淌的云海竖成了瀑布,原本在下方的深谷出现在了头顶。空间的方向被彻底打乱了,上下四方失去了意义。更让钦原绝望的是,它发现自己全力冲撞的方向,不知何时变成了垂直向上——它正以毁天灭地之势,冲向无尽苍穹,而曲院却静静站在“侧面”,冷眼旁观。
“这是……什么神通?!”钦原想变向,但惯性已不可逆,燃烧的本源让它如离弦之箭,只能沿着既定的轨迹冲去。
曲院这才真正出手。
他右臂暴涨,却不是抓向钦原,而是探入虚空。当他收回手臂时,掌中竟握着一轮缩小的烈日——不是幻象,而是真正的太阳投影,太阳本不可能出现在第十八殿,却被他直接拿挪而来,灼热到连他掌心的金毛都开始卷曲焦黑。
左臂再探,这次从虚空中捞出一弯清冷的皓月。
双手一合,日月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白光,从撞击点爆发。那光不炽热,不清冷,只是“存在”本身最原始的显化。白光扫过之处,一切异常归于正常——颠倒的天地复位,燃烧的钦原从苍穹跌落,周身的“陨日之炎”如风中残烛般熄灭。
“不可能……这是……颠倒阴阳,执掌日月……”钦原重重摔在悬崖上,翎羽散落,气息萎靡。
曲院落地,手中的日月已消失不见。他走到钦原身前,俯视着这头上古凶兽。
“当初一时心软,差点被你那毒针毁了本源之力。”曲院声音如磐石相击,“今日便将你烤了!”
他抬起右脚,轻轻一踏。不是踏在钦原身上,而是踏在大地之上。
整个第十八殿的地脉应声而动,无数火焰从地底涌出,曲院双手一合,那些火焰自动聚集成通天篝火。再见曲院伸出右手一抓,直接将一颗星辰抓取过来,炼化成一根漆黑巨大铁棒!
“你要干什么,你想干什么?”钦原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曲院却是咧嘴一笑,右脚踏在大地之上,将钦原振飞,而后便是一棒洞穿其身躯元神,而后便悠然自得的将其架在地火之上烤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