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算得上新闻?nypd真是越来越无能了。”
“对待别的罪犯他们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和一个退伍军人在收容所外僵持住了?”
“詹姆森,别这么暴躁,我落车看一看。”
“本,什么情况?”
“一个有精神问题的退伍军人,怀疑收容所将他昨天认识的朋友送去做人体实验了,他在要求纽约警方帮他找到他失踪的那个新朋友。”
“精神有问题,呵呵。”詹姆森笑了。
“有枪吗?”
“没有。”本回答道。
“也太无能了。”詹姆森叼着烟摇头。
“难得见一次警方柔和执法,别太苛刻了。”
“我落车去看看。”詹姆森按掉烟头,从车上下来。
听说没有什么危险,现场围观群众很多,警方拉起警戒线,乔治·史黛西举着大喇叭和‘乔尼’喊话。
“我是号角日报的主编,让我过去一下。”
詹姆森挤进人群,用力的往收容所内张望。
“对方只有一个人,手里还没有枪,为什么不冲进去把他按倒?”詹姆森向旁边的围观群众问道。
“警察刚才也是这么想的,你可以看看那里。”
围观群众给詹姆森指了一下方向,在收容所的大门旁边躺着三个警员。
“一拳一个,你想试试吗?”
“什么鬼?”詹姆森满脸疑惑。
“这可比拳击比赛好看多了。”
“怎么还有几个普通人也躺在旁边?”詹姆森问道。
“那几个热心市民象你一样不信邪。”围观者微笑着回答道。
“快看,有人又上去了。”
詹姆森着脚尖,他们看到有人从墙角偷摸着绕过警戒线来到收容所大门前,刚将大门推开,一个拳头就从门缝里伸出来,拳头和人脸接触,受击者倒头就睡。
“哦,我的上帝啊!!”
詹姆森惊叹,刚才这一幕象是在看滑稽戏。
“他躲在门后面?”詹姆森问道。
“对。像小孩一样对吧?”
“这个人哪里有精神问题?”詹姆森向旁边的人问道。
“听说他的智力和十岁小孩相当。”
“这些人都白挨打了。”詹姆森说道。
“可不是吗?”围观者笑着附和道。
在收容所大门前躺满了人,史蒂夫虽然攻击了这么多的人,但是因他早早的就被医生确认为脑部残疾,智力低于正常人水平,上法庭也只能宣判他无罪。
一拳就倒真的很有意思。
“我回来了。”
詹姆森坐回车里,给自己点上一根烟。
“收容所的流浪汉被送去给人当小白鼠,这件事詹姆森你怎么看?”向詹姆森问道。
“都市传说,就象纽约下水道里有鳄鱼一样。”詹姆森回答道。
“万一不是传说呢?”本说道。
“不管对谁来说,这都很糟。”詹姆森说道。
“休闲时间结束了,我们该回报社了。”
“再等等————”本说道。
“我好象看到彼得了。”
“彼得,你侄子?他也来看热闹?”
“他和他同学在一起做社区志愿者,可能是来帮忙的?”
本和詹姆森都下了车,向彼得走了过去。
利群在人群外担忧的看着收容所的方向,尽管格温认真的向彼得解释了有精神障碍的史蒂夫殴打他人不会有事,但是利群害怕发生其他意外。
“彼得!”
“本叔?你怎么来了?”
“彼得,你和你同学在这里做什么?”本叔走到彼得面前。
“中午我们三个在这里发放食物,然后就赶上了。”彼得简单的回答道。
“别让梅担心你,先回家吧。你们两个也是。”本叔说着也看了看利群和格温。
“玛莎女士,这是我叔叔本。”帕克介绍给在货车旁边的玛莎。
“你好玛莎。”
“你好,本。”
两人轻轻握手,快速松开。
“抱歉,本,我应该早些送彼得他们回家的。”玛莎对本说道。
“我猜得到他们这三个孩子脑袋里在想什么,他们留下来是想上电视。”本说道。
“已经上过了。”彼得说道。
“是哪家电视台?”詹姆森向彼得问道。
“詹姆森叔叔,是wabc。”彼得回答道。
“已经走了是吗?”詹姆森又打量了一圈现场,没看到wabc的媒体车。
“他们去找弗林特了。”彼得说道。
“弗林特,就是失踪的那个人。”詹姆森说道。
“听。”利群转头看向远处,两辆警车回来了,wabc流浪汉节目组的车也跟在警车后面。
弗林特忐忑不安的搂着妻子的肩膀,他的妻子紧张的抱着孩子心中不停的向上帝祈祷着,一家三口坐在警车上被送到了收容所大门前。
“乔尼,你快出来看看,弗林特找到了。”
弗林特一家人从警车上下来,在收容所前的围观群众为他们一家三口让出了一条道,节目组的摄影师在旁边拍摄着,节目主持人压抑着激动的情绪。
“弗林特,你还好吗?”
收容所的大门打开,史蒂夫走了出来。
围观了一个多小时,围观群众这会才看清楚‘乔尼’的真面目,‘乔尼’堪称纽约有史以来最帅的流浪汉。
“乔尼,我很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妻子,我女儿。
“弗林特,你们一家人吃午饭了吗?”
“还没有。”弗林特回答道。
“警官,我要求你们给弗林特他们一家人提供午饭,要让他们吃饱。”史蒂夫对着乔治喊话。
“这很容易。”乔治回答‘乔尼’。
“你不能让他们随便吃点东西对付过去。”史蒂夫喊道。
“ok。”
“这个弗林特从收容所逃走,他的老婆也是一个无家可归者?”
“如果是会怎样?”格温问道。
“如果是,他们夫妻双方都不具备抚养他们女儿健康长大的能力,他们将会被剥夺监护者的权利,女儿将会被转交给有能力的家庭去抚养,政府也会给这个收养家庭一些资金补助。”本说道。
对于美利坚儿童权益的保护,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问题,也是十分危险的领域。
美利坚法律禁止家长将孩子单独留在家里,而在单亲家庭父亲或母亲要去上班就只能选择让其他人帮忙照看,或是带着去上班。没有人帮忙,有些父母会挺而走险,只要没有人发现孩子自己一个人在家,就没有人会找父母麻烦。
弗林特的妻子距离被剥夺女儿的抚养权也只差一点了。
“乔尼,谢谢你。”
“这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的最后一顿午饭了,你能和我们一起吃吗?”
弗林特对史蒂夫喊道,弗林特的声音大到足够让在场百分之八十的人听到。
“最后一顿饭,为什么?”
“因为吃完之后,潘妮就会被他们抢走,送到其他家庭去抚养了。”弗林特回答道。
在来的路上,弗林特向两位纽约警察问过了这个问题,得到了令他绝望的回答。
他的女儿确实要被送到别人家去了。
“那她的病怎么办?!”史蒂夫大声的喊道。
“我不知道。”弗林特回答道。
“谁知道?!”
史蒂夫问,他转着身向在场所有人问。
“为什么有人能将弗林特的女儿从他的身边夺走?”史蒂夫质问着。
,”
现场回答史蒂夫的只有沉默。
一开始大家来收容所围观是来看乐子的,但现在没有乐子了。
自己家里有孩子的,或多或少心里都产生过打孩子的冲动,而打孩子只能是想法,不能真的动手。打了孩子,孩子就得送给别人。
“乔尼,如果你有问题,你可以去问我们的市长!他能回答所有问题。”人群中有人喊道。
新的乐子人出现了,将问题转移了出去。
“市长在哪里?!我去找他,或者让他过来!”史蒂夫喊道。
“刚才是谁说的市长?去把人找出来。”乔治低头对身边的警员说道。
“在东城区东88街,东河边上。”人群中有人回答了史蒂夫。
“我要去找市长!!”史蒂夫喊道。
乔治又招手招过一名警员,让人去查刚才是谁给“傻子”报的市长家地址。
“弗林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史蒂夫对弗林特大喊道。
围观群众给史蒂夫让道,史蒂夫向着东城区东88街跑去,观众们跟在史蒂夫身后也跑了起来,一大群人向着市长威廉的宅邸跑去。
“乔尼,跑!!”
史蒂夫真的变成“阿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