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泉旁的回廊里，卢西恩一只手随意插在长袍口袋里，感受着彩色水晶球从那些小女巫身上汲取的情绪能量。
聚集在此的女孩子们所散发出的情绪光晕，远比男生们提供的要丰富、浓郁得多——期待、欣喜、小小的攀比心、对自身容貌的憧憬、乃至与同伴分享秘密般的雀跃……
种类繁多，强度也更高。
果然，不管是巫师界还是麻瓜界，女性的消费意愿和情感投射，都更加活跃。
卢西恩想起对角巷“第七工坊”的销售报表，以及韦斯莱双子汇报的情况，女性顾客的贡献率总是稳定领先。
如果能在布斯巴顿顺势推出一些有针对性的美容或护肤类魔药、炼金小物，估计很快就能打开局面。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卢西恩自己在布斯巴顿停留的时间所剩无几，而在这里，他的人际网络近乎一张白纸，唯一称得上熟悉的，只有芙蓉。
至于请她帮忙代售的这个想法则不太现实。
且不说布斯巴顿的校风与管理比霍格沃茨更为严格，对学生在校内的行为有更多限制。
单就芙蓉本人而言，经过这几日的观察，卢西恩也察觉到一个微妙的事实：芙蓉在布斯巴顿的人际关系其实“一般”。
男生们对她，倾慕者自然有之，但敢于真正靠近、平等交谈的却寥寥无几，更多只是保持远观。
布斯巴顿本就以女生居多，而在女生群体中，芙蓉所收获的目光则更为复杂——羡慕其天赋与容貌或许是真，但因此衍生的淡淡嫉妒，或是因她那份毫不掩饰的骄傲而产生的疏离感，也清淅可辨。
亲近她的朋友，确实不多。
芙蓉自己对此倒显得十分坦然，她曾对卢西恩聊过，本就不喜过多无谓的社交，更学不会为了合群而刻意迁就。
“被人喜欢，或者被人讨厌，都是很正常的事。”
卢西恩记得她说这话时，精致的下颌微扬，眼神中带着一种理所应当的平静。
其实也在理，以芙蓉的条件和心性，她不象，也不需要成为那种与大家都打成一片的人。
卢西恩对于无法在布斯巴顿开个小分店也不觉得遗撼，因为一个更大胆、更直接的计划已在他心中成形——为何不直接在法兰西魔法界的内核商业区，开设属于自己的店铺？
这比去对角巷开店还要方便，对角巷寸土寸金，弄到商铺真不容易，那已经被很多纯血家族历代把持。
但是要论及在法兰西魔法界的底蕴、资源与人脉，有谁又能与他的老师尼可·勒梅相提并论？
当他向尼可提起这个想法时，这位活了六个世纪的炼金术士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是摆了摆手说他在巴黎魔法街区和几条主要商业巷弄里还有几间闲置的旧铺面，直接把钥匙甩给了卢西恩说需要哪间直接用便是。
其实若非卢西恩态度坚决地推辞，尼可甚至打算直接将产权过户给他。
对于一位能点石成金、早已超脱世俗物欲的传奇而言，这些固定资产确实与路边石子无异。
几百年的时光沉淀，足以让这份影响力渗透到各个角落。
卢西恩都觉得在法兰西起步，比在贷英那边要顺畅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