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精灵集会(1 / 1)

树洞里的烛芯“嗤”地亮起,暖光漫开时,把洞外飘来的落叶都染成了金红——那叶子打着旋儿飘进树洞,带着秋末的轻响,像是大地母亲捎来的讯息。面包人捧着烛台,指尖沾着点麦粉,声音软乎乎的,混着晚风的呼吸:“亲爱的朋友,你听,晚风正裹着果酒香往这儿钻呢。”

烛火晃了晃,蜜果香从石桌上的陶盘里漫出来,混着果酒的清芬,在树洞里织成暖融融的网。“伴着这香气,咱们就集会在这树洞里——”他举起手边的陶杯,杯沿沾着点酒渍,“向大地母亲举杯,谢她护着森林复苏;向天空与命运躬身敬礼,谢这场战后的安宁。”

远处已传来精灵们调琴弦的轻响,毛团子的嬉闹声也顺着风飘来。面包人把烛台往石桌中央挪了挪,暖光罩着树洞的每一角,声音里藏着期待:“你听,舞会的鼓点都要敲起来咯。咱们今晚的故事,就从这烛火、果香,还有待启的乐声里,开始讲起。”

庆典舞台立在银树林间,精灵们正把银色藤蔓往枝桠上缠,藤蔓绕着树干打了个结,垂落的藤条缀着细碎光屑;荧光灯笼悬在藤间,暖光透过薄纱,洒在铺着花瓣的地面上,草木的清香气混着甜品的甜香,漫过整个会场。

毛团子们扑棱着翅膀飞来飞去,黄团子叼着麦饼往灯笼上撞,绿团子小爪子沾着糖霜,抢着扒拉精灵手里的蜜饯,闹得一团甜。精灵们举着陶杯,歌声顺着风飘远,酒液晃着光,连银树的叶子都跟着晃,似在应和。庆典的鼓点刚敲了两声,乐声就漫了过来——我还在发呆看团子们抢糖,衣角忽然被轻轻碰了碰。

转头时,月芙就站在月光里。她穿着一袭银裙,裙角缀着细碎的光屑,像把月光织进了布料;银发垂在肩头,被月光镀得发亮,银眸亮得像浸在复活泉里的宝石,正望着我。她轻轻提起裙角,行了个轻柔的礼,声音软得像裹了蜜:“亲爱的旅者,能陪我跳一支舞吗?”

我盯着她月光下的样子,脑子突然空了,话都说不利索:“啊,这个……因为那个……那个……”

“哈哈!”灰烬的笑声在脑里炸开,滚得脑仁疼,“你个呆木头!这就遭了道心考验?别忘了你家那位神女祖宗!”

“我知道我知道!”我赶紧在心里回怼,耳朵却热了,“就是……她确实有点好看,纯粹是朋友关系!”

“可人家姑娘看你的眼神,可不这么想哦~”

正说着,月芙耳尖悄悄红了,微微低下头,睫毛颤了颤,却还是抬眼专注地望着我,声音轻却清晰:“那个……你别在意,我们早就聊过那位神女的故事了。我只是……作为一个喜欢你的人,想邀请你跳一支舞而已。”

我心头一暖,后撤半步,郑重地行了个伸手礼,语气里带了笑意:“那么,公主殿下,恭敬不如从命。”

话音刚落,毛团子们“呼啦啦”全飞过来,围着我们转圈起哄,小爪子拍打着风;精灵们也笑着围成一个圈,曜石靠在银树上,银甲上的光都软了,嘴角扬着明晃晃的笑;丰丰飘在他旁边,鹿角晃着沾来的花瓣,眼睛弯成了月牙;识识蹲在曜石脚边,银狐尾巴遮住嘴巴,尾巴尖却还在抖,显然笑得厉害;苔灯扑棱着光翼,翅膀拍得带起风,连魔法书都跟着翻页,似在凑趣。

清泉顺着石缝淌过,水声混着越来越近的圆舞曲,漫过脚下的花瓣。

舞会,真的要开始了。

毛团子们凑成一团,小嘴巴凑着尾巴尖吹,“咻咻”的气音混着绒毛震颤,竟凝出细碎的音符——黄团子吹得尾巴翘成小旗,绿团子气鼓鼓的,音符飘得忽高忽低,倒成了最灵动的前奏。精灵们抱着竖琴、弹着鲁特琴,弦动的瞬间,歌声漫开,裹着月光与花香。(作者ps:我预告过本次是真的音乐回,所以请打开你的网易云搜索这首歌。 精灵集会,开始感受森林下月光的浪漫)

li nalole va fiori da vole

(万花丛中苏醒,)

银树上的花朵飘出银光,月桂枝轻轻颤动,落英粘在月芙的裙角。她微微躬身行礼,银眸亮得像星,我伸手,掌心触到她裙上的光屑,温软得像月光,轻轻搭上她的后背。

noli te tante agdi

(抖动轻盈的翅膀,)

她笑着抬头,银发散落在肩头,语气带着点狡黠的提醒:“小心点,跟女孩子跳舞,可千万不能踩到人家的脚呀。”

voli nalole va ali legger~fe

(暖风把倦意吹散,)

我笑着应“知道啦”,脚步跟着她的节奏动起来,一圈圆舞曲的旋回,暖风裹着花香,吹得鬓角发梢都软了。

pieru anl do fau hei ol

(春意盎然的季节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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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毛团子笑得滚成球,精灵们的歌声里掺着笑,连脑内的灰烬都炸了锅:“你小子什么时候学的跳舞?以前踩我影子都能摔跤!”

毛团子们吹得更欢,音符飘得满场都是;精灵们的吟唱拔高,混着竖琴的清响,震得银树叶都晃着光。

li salole fiori dei olena

(花香四溢 唤醒新生,)

月光倾泻在花朵枝头上,月芙裙边突然亮起卢恩纹路——一道接一道,凝在裙摆,随舞步一圈圈荡开,织成奇巧的光纹,像把森林的魔法都缝进了裙角。

noli te tante anldi

(抖动透明的翅膀,)

舞池边,慕夏老爷子支着画架,笔尖划过画布,细密的藤蔓便缠上画纸;下一秒,现实里竟也冒出嫩芽,转眼间绕成花环,缠上舞台的木柱,开得热闹。

n lodia del natura

(随自然的律动,)

我和月芙跳了一圈又一圈,舞步踩着乐声的节拍,她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光,连风都跟着转。

pieru anl do nbezza aura

(伴随着自由的风儿起舞吧,)

我望着她笑,银眸里盛着整个星空;她也望着我笑,声音轻得像风:“真希望……这场舞永远不会停止。”

sopra terra

(大地之上,)

头顶的星星和月亮闪着光,月光把舞池照得像铺了银纱。

sottoil o chelo

(苍穹之下,)

曜石靠在银树旁,举着蜜酒,和识识的陶杯碰在一起,酒液溅出的光屑落在两人肩头,识识的银狐尾巴晃得欢。

bang stang donna llelo

(我们欢快的舞蹈,)

其他精灵们拉着手加入,毛团子们叼着音符,在舞圈上空飞成小光团,连苔灯都扑棱着翅膀,跟着旋回。

sopra s terra

(大地之上,)

精灵们的舞步踏得花瓣翻飞,毛团子们飞着转圈,翅膀的光混着灯笼的暖光,织成流动的星。

hei sso tol lleo anl lleo

(我们是自然馈赠的礼物,)

树上挂着的蜜果晃呀晃,汁水滴落在草地,沾着光,甜香漫得更远。

lalole va fiori da vole

(万花丛中苏醒,)

乐声飘向列维斯,连之前迷茫的精灵都跟着晃起身子,光光的雪兔耳朵在风中抖着,也踩着节拍跳起来。

noli te tante agdi

(抖动轻盈的翅膀,)

风儿卷着落叶飞舞,落在舞池中央,跟着舞步转了个圈,又飘向远方。

voli nalole va ali legger~fe

(暖风把倦意吹散,)

甜品台的香气盈满庆典,麦饼的焦香、蜜饯的甜香,混着乐声,勾得毛团子们时不时偷跑过去叼一块。

pieru anl do fau hei ol

(春意盎然的季节到来了,)

所有美好在此刻凝成乐章——舞步、歌声、笑声、风声,连银树的轻响,都成了乐声的一部分。

乐声还在漫,舞步还在转,月光依旧洒在蓝宝石般的泉面上,连星星都似跟着晃。舞会,还在继续,像要把战后所有的安宁与欢喜,都跳进这月光里。

舞会的旋回未歇,精灵与毛团子们的舞步还在踩着月光转,银树的叶子晃着光,乐声漫得满森林都是。突然,一群毛团子挤到舞池中央,小爪子叉着腰,奶声奶气喊:“唉呀呀,该轮到我们啦!”

“你们要唱什么呀?”苔灯扑棱着光翼,飞在最前面,尾羽晃得欢;丰丰晃着缀满花瓣的鹿角,眼里满是期待;识识的银狐尾巴轻轻扫着地面,耳尖动了动;光光也飘了过来,雪兔耳朵耷拉着,透着点温柔。

所有毛团子汇到一处,小嘴巴凑向蓬松的尾巴,轻轻一吹——霜叶摩挲般的悠远悲怆漫开,竟带着手风琴般的醇厚质感,裹着斯拉夫林间的清冽,瞬间笼罩了庆典。

“我去!这尾巴能吹出手风琴的声儿?”灰烬的惊叹在脑内炸响,带着点不可思议。

“我已经不想问手风琴是啥了,”我跟着舞步,心里回他,“你倒是说说,这调子怎么回事?”

“老子当年骑马杀白匪,篝火旁听的就是这玩意儿奏的曲!”他的声音里掺着怀念,“没想到这调子,隔了这么久还能听见,真他娘的熟悉!”

毛团子们的歌声起了,苍老又真挚的调子从脑内应和,是灰烬在跟着唱。(作者ps:舞会第二曲喀秋莎。直接换就行了,我亲爱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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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cцвetaлn r6лohn n гpyшn,

(苹果树和梨树花朵绽放,)

毛团子们边唱边跳,小短腿踩着节拍,尾巴晃得像小旗子;精灵们笑着加入,手拉手绕成圈,舞池周围突然冒出成片的花果枝,粉白的苹果花、雪白的梨花簌簌飘落,沾在每个人的肩头。

Пoплылn tyahы haд pekon,

(茫茫雾霭在河面飘扬,)

复活泉的水面飘起轻纱般的雾霭,清冽的河水潺潺流淌,夜莺从林间飞出,落在枝头啼鸣,歌声混着毛团子的吟唱,柔得像月光。

Выxoдnлa ha 6epeг katюшa,

(出门走到河岸边,喀秋莎,)

月芙缓缓拎起银裙的裙摆,原地转了个圈,卢恩纹路在裙角闪着光;曜石迈步加入,银甲与她的裙摆相擦,发出轻脆的响。所有精灵都牵起身边毛团子的爪子,围着舞池跳起来,圈子越转越大。

ha выknn 6epeг,ha kpyton,

(到那又高又陡的河岸。)

灰烬的调子愈发高亢,带着点当年的豪情,脑内的歌声与毛团子们的吟唱缠在一起,竟毫无违和;银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跟着舞步轻轻晃。

Выxoдnлa,пechю 3aвoдnлa,

(一面走着,一面唱着歌儿。)

我也跟着开口,歌声混在乐声里;苔灯围着我转圈,光翼扫过我的发梢,魔法书的书页跟着节拍翻动,落下细碎的光屑。

Пpo cteпhoгo,3oгo opлa,

(唱道草原上空的苍鹰,)

一只雄鹰从森林深处飞来,展开翅膀掠过舞池上空,星光落在它的羽翼上,闪着冷冽又自由的光,像是在应和歌词里的意象。

Пpo toгo,kooгo лю6nлa,

(唱道她衷心喜爱的男孩,)

精灵们纷纷牵起爱人的手,舞步变得温柔;月芙望着我,银眸里盛着笑意,带着点不言而喻的温柔,像月光洒在心上。

Пpo toгo,чьn пncьa 6epeглa,

(他的来信封封都珍藏。)

我回以一个礼貌的微笑,指尖轻轻搭在她的后背,舞步未乱——我们都懂,这份心意藏在歌声里,克制又珍重,像森林守护的秘密。

on,tы пechr,пecehka дeвnчьr,

(啊!歌儿,女孩悠扬的歌声,)

歌声越拔越高,穿透雾霭,漫过银树;月芙的眼眸亮起来,跟着拔高了调子,欢乐像光屑一样从她身上散落。

tы лetn 3a rchы лhцe вcлeд,

(请跟随着光明的太阳,)

曜石的声音加入进来,沉厚的男音混着精灵们的合唱,像山风裹着阳光,暖得让人安心。

n 6onцy ha дaльhe пoгpahnчьe,

(飞翔到遥远前方的战士,)

音符凝成细碎的光斑,顺着风飞向列维斯,落在每一寸土地上,像是在抚慰战后的伤痕。

ot katюшn пepeдan пpnвet,

(为喀秋莎来向他致意。)

列维斯的草地上,女王躺在那里,睫毛轻轻动了动,呼吸依旧平稳,像是被歌声温柔唤醒。

Пyctь oh вcпohnt дeвyшky пpoctyю,

(愿他还记得纯情的女孩,)

光光的雪兔眼睛里滚出泪珠,顺着绒毛滑落,歌声却愈发清亮,带着点执着的温柔。

n ycлышnt,kak oha пoet,

(愿她的歌声能被听闻。)

整个森林都动了起来,连银树的枝桠都在跟着摇晃,像是在跳舞;藤蔓缠着舞步,花朵跟着吟唱,生机漫得无边无际。

Пyctь oh 3eлю 6epeжet poдhyю,

(愿他保卫着祖国的大地,)

А лю6oвь katюшa c6epeжet,

(而喀秋莎守护着爱情。)

人们唱啊跳啊,笑声混着歌声,泪滴融着月光,所有的欢喜、思念、珍重,都藏在这旋律里。

Пyctь oh 3eлю 6epeжet poдhyю,

А лю6oвь katюшa c6epeжet,

pacцвetaлn r6лohn n гpyшn,

(苹果树和梨树花朵绽放,)

森林里的花果枝越长越盛,苹果花、梨花铺满了舞池,甜香混着歌声,漫得满世界都是。

Пoплылn tyahы haд pekon,

(茫茫雾霭在河面飘扬。)

Выxoдnлa ha 6epeг katюшa,

(出门走到河岸边,喀秋莎,)

ha выknn 6epeг,ha kpyton,

(到那又高又陡的河岸。)

Выxoдnлa ha 6epeг katюшa,

ha выknn 6epeг,ha kpyton。

歌声未歇,舞步不停,月光永远洒在银树与泉面上,花果永远绽放,毛团子的尾巴永远能吹出悠扬的调子——这场舞会,永不止息。

舞池中央的旋回刚歇,毛团子们就呼啦一下围上来,黄团子拽着我的衣角,绿团子小爪子拍着我的手背,奶声奶气地起哄:“好啦好啦旅者!我们都唱过啦,该你啦!唱首你家乡的歌嘛!”

精灵们也跟着笑,曜石靠在银树上抬手起哄,苔灯扑棱着光翼,把魔法书翻得哗哗响:“对呀对呀,让我们听听旅者家乡的调子!”

我愣了下,指尖挠了挠脸颊,眼里泛起点怀念:“啊……我家乡的歌吗?唱《诗经》行不行?那是很老很老的调子,藏着故乡的风。”

“你他妈的别搞那些先秦曲子!”灰烬的声音突然在脑内炸响,带着点急吼吼的反对,“调子太沉太重,跟这会儿的热闹不搭,再者说精灵和团子们也听不懂!”

我刚想反驳,他又补了句,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我来教你!这是我在某个时间线的九几年学到的,一首江南调子,软乎乎的,正好配这花果香。”

“噢?江南调子?”我眼睛亮了亮,想起楚国的小桥流水,心里软了几分。

“对,这首叫《茉莉花》,跟着我唱——”他的声音放缓,带着江南水乡的温润,像淌过青石板的流水。

(作者ps:我都说了这是音乐盛会,所以麻烦您再换一次曲子。)

我清了清嗓子,伴着银树的轻响,开口唱道: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精灵们瞬间静了下来,眨着亮眼睛望我,毛团子们也收了嬉闹,小脑袋歪着,耳朵竖得笔直。月光像织成的银纱,漫过舞池,随歌声荡起细碎的魔法音符,簌簌落在地面。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对,就是这调子!”灰烬的笑声混在音符里,带着点得意。魔法音符坠地的地方,翠色的花苗突然破土而出,嫩茎顶着两瓣新芽,顺着歌声往上窜。

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

花苗抽芽、展叶,转眼间长成小灌木,枝桠上缀满了鼓鼓的花苞,洁白的瓣尖透着微光。清甜的香气漫开,混着月桂与冷杉的气息,飘遍整个森林。精灵们无不惊呼,曜石银眸亮得惊人,月芙也睁圆了眼睛,望着那丛茉莉花,眼底映着花苞的光。

花苞在月光与歌声中缓缓舒展,瓣层一层叠开,露出嫩黄的花蕊,月光洒在花瓣上,像镀了层银霜,愈发洁白无瑕。

我伸手,轻轻摘下最饱满的一朵,花瓣软得像云朵,香气萦绕指尖。转身走向月芙,她还望着那丛茉莉花愣神,我抬手,将花朵别在她银白的发间,声音轻得像风:“送你的,我的礼物。”

茉莉花 茉莉花,

月芙抬手触了触发间的花,银眸亮得像含了星,忽然跟着我轻声唱起来,调子软乎乎的,带着江南小调的温婉。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她望着发间的花,指尖凝出淡金的魔法光,轻轻覆在花瓣上——那花像是被月光锁住,永远保持着盛放的模样,永不枯萎。月光映着花,花映着她的笑,美得像幅画。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精灵们跟着加入合唱,男音低沉、女音清亮,织成温柔的和声,漫过银树的枝头。

芬芳美丽满枝桠,

毛团子们也应声而起,奶声奶气的调子混进来,小翅膀扑棱着,围着茉莉花丛转圈圈。

又香又白 人人夸,

森林里的银树上、冷杉间,竟都冒出了茉莉花枝,一朵朵洁白的花次第绽放,与月芙发间的那朵一模一样,清甜的香气裹着月光,漫得无边无际。

月光下,成片的茉莉花树舒展枝桠,花瓣上的光屑与魔法音符交织,晃得人睁不开眼。

茉莉花、月桂树、冷杉树在月光下相依,白花映着银叶,香气缠着风,构成森林里最温柔的奇迹,连复活泉的水都映着花影,泛着清甜。

茉莉花 茉莉花。

歌声悠扬,漫过列维斯的草甸,绕着复活泉的蓝宝石,缠着银树的枝桠。精灵们还在唱,毛团子们还在跳,月光永远温柔,花香永远清甜。

庆典永不结束,今夜就此不眠……

树洞里的烛火还跳着细碎的光,麦香混着茉莉花的清甜飘着,面包人晃着身子,哼着《茉莉花》的调子,声音软得像裹了棉花:“旅行再远,可不能忘了家呀,我的朋友。”

他指尖蹭了蹭烛台,眼里映着暖光,语气里藏着温柔的巧思:“这不,我就用这乡音、这花香,把家的味道捎过来——用另一种方式,让家‘回’到你身边呀。”

他望着洞外飘来的歌声与花影,笑得眉眼弯弯:“你听,外面的乐声还在绕呢,这场月光舞会,今晚可不会落幕哟。”

说着轻轻吹灭烛火,最后一点光屑落进暗里,声音轻得像落在肩头的月光:“亲爱的朋友,愿你的梦里,这场舞会仍在继续,花香伴着乐声,睡得甜软安稳。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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