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康快步走过来,站到文子身边,冲张大嘴点点头:“嘴哥你好。”
胖子一瞅有人敢插话,当时就炸了:“你妈的!你他妈谁啊?轮得着你跟我说话?还敢跟我打招呼?”
小康赶紧解释:“对不起哥,我是这儿乐队的。”
“乐队的咋的?你他妈来干啥来了?有你啥逼事?给我滚一边去!”指着文文喊,“来…过来!”
小康往前站了一步,护着文子:“大哥,文子是我女朋友,你别为难她啊。”
“你女朋友?”
胖子上下打量小康一番,撇着嘴冷笑,“你女朋友多个鸡巴毛!是你女朋友,咋不搁家好好养着?还让她抛头露面出来卖唱?不就是吃软饭的吗?滚一边去!”
小康气得脸通红:“哥,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就是靠卖艺挣钱,跟你说的不一样!要是因为小费的事儿,这钱我们还你!”
文子一听这话,立马拉开包,把刚才那三千块钱拿出来,递到张大嘴跟前:“嘴哥,这小费我还给你。”
这胖子往前一站,这他妈没睡上,那他妈能了地了吗?
人都是这么回事,你就想想,那咱兄弟就相中了,唾手可得的时候,这突然之间,这又睡不上了,这反差太大了。
“你妈这啥意思?你他妈啥意思?”
“大哥,我没别的意思,”
小康赶紧回话,“咱们还是那句话,你看咱们吧,大学刚毕业,就靠点咱们这点手艺在外面咱挣点钱,你就别难为咱们啦?。”
这胖子把这啤酒瓶子一拎,照着小康的脑瓜子啪嚓就是一下子,一瓶子干稀碎,把小康子干坐地上了。
“你妈的,我告诉你,今天就这个娘们,我他妈睡定了!听不明白?谁他妈拦着我,我他妈就干谁,我就揍谁!能没听明白?”
你看那边一动手,这屋里的保安、内保啥的,赶紧找自己老板:“强哥!强哥!
咋的了?”
“那个二号台那个大嘴他们动手了,把咱那贝斯手给打了,在这边闹呢,咋整啊?”
这冯强一摆手:“走走走,过去看看!”领着四五个内保就过来了。
“哎,这咋回事啊这是?”
冯强瞅瞅这边,又瞅瞅那胖子,“大嘴啊,你他妈啥意思?
操!没意思,我过来捧你场来,她在这跟我装紧?
谁把你得罪了?”
胖子就一直指歌手文文:“就他!
冯强瞅瞅,他也不想把事儿闹大,嘴哥!这文文吧,岁数小,大学刚毕业,他不懂事儿,把你们得罪了,是不是?小康啊,你也别装了,起来!起来!”
冯强扭头喊,“赶紧的,赶紧的那个文文,你领着小康上医院,打这样式儿的是不是,完了我这边给嘴哥道个歉,赶紧的去吧!
冯强这头儿一挤咕眼睛,他还挺好,对吧?
寻思说赶紧的让文文跟那个小康赶紧走!!
这边一瞅,哎哟我操!
胖子往前一站:“你妈了个巴子的,你搁这儿跟我俩玩呢?站那儿立正!跟我玩金蝉脱壳啊?
这时候,张大嘴说话了,“我张大嘴,也没少在你这儿消费!我他妈告诉你强子!今天,我这几个哥们儿,必须给我照顾明白了!能不能明白?有一个不高兴的,那就是跟我张大嘴过不去!谁让我兄弟不开心,我今天就让他在这儿,浑身难受!听没听明白?”
他越说越激动,“你妈了个巴子的,别等我真动手整得大家难受!我一个电话,把我兄弟全摇来,把你这场子砸了!听没听明白?别说那些没用的!都他妈不好使!!”
冯强脸上堆着笑,赶紧说:“嘴哥,你看,就是俩孩子,到我这也就是唱唱歌。咱就别为难她们了,行不?这女孩那不有的是嘛!这个不行,老弟我给你找,对吧?比她长得好看、身材好的,有的是!我给你叫俩懂事的来。”
这一说,那胖子他妈还来劲儿了,眼一瞪:“我他妈谁也不要!我他妈今天晚上,就要她!别鸡巴跟我俩废话!咋的,还得让我自己动手啊?”
冯强赶紧伸手拦:“别别别……哥们儿,你看,别在这儿闹,行不行?”
他凑近大嘴,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带着点儿提醒的意思,“嘴哥,你也知道这场子是谁‘罩’的,铁林大哥在咱们这儿照看着场子呢。”
这张大嘴一听,“你妈的冯强,你他妈是跟我装傻呢,还是跟我充愣呢?你还是说你看不清形势?到现在在黄埔,你还跟我提他妈的王铁林呢?”
胖子往起一站,“滚!你妈的给我离远点,离远点!听不听见?”
他过来去拽这个文文。
冯强咱说确实挺够意思,过来这一来,“哎,哥们儿们,给个面子行不行?给个面子!”
这边没管那个,哐哐,就几个电炮,干他妈冯强脸上了。
“你妈的,我给你这个鸡巴毛面子!给我滚一边去,听没听见?再他妈拦着,我往死里揍你,听没听见?”
这冯强一转身出去了,这胖子过来一手把这文文就给薅过来了,“你妈的给我过来,先陪我喝点,喝高兴了,一会儿咱出去吃个宵夜。老妹儿啊,漫漫长夜,咱们慢慢聊,慢慢聊,慢慢玩。”
这女孩吧,长得挺瘦弱的,能撕吧过他们吗?一把就给拽到沙发这儿来。
小康子这功夫劲,脑瓜子让一啤酒瓶子也给炫开了,打的直迷糊,也不敢吱声了。
咱再说冯强捂着脸,那他妈扇的一个五指山红?出来打电话来了。
这边老弟还问他,“咋整啊哥?咋整?”
“我打电话!”
啪…把电话拿起来就给谁?那王铁林就打过去了。
这边一接通,“喂,铁哥!”
“哎,冯强啊,咋的了这是?”
“铁哥,你这么的,你安排几个兄弟过来看看吧,有人在我场子里闹事。”
“在你场子里闹事?
把我都给揍了,把我家歌手也给打了。”
“这谁呀?”
“张大嘴,天津的那个张大嘴带人过来的,他有外地的几个朋友,跑这来闹来了。”
“你没跟他提我呀?”
“大哥呀,我提了啊。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来我听听。”
“他说的话老难听了,说他妈现在在黄埔提你已经不好使了,说你的时代已经过去,已经翻篇了,有能耐让你来!”
“我操,真是妈给他惯出病来了!
大哥呀,赶紧过来吧,要不然的话,我家那个女孩就得让他们给带走,那整不好,我再说两句,兴许把我夜总会给砸了。”
“行,别鸡巴听他吹牛逼,咋的,他还站起来了?你等着,我让我兄弟过去。”
“行行行,铁哥,越快越好啊!”嘎巴电话就撂了。
这边亮子往过一来,“咋的了大哥?”
亮子,你这么的,带几个兄弟去一趟,上那冯强夜总会,狗懒子张大嘴带几个外地的,在那作呢,在那闹呢!。
亮子一听,这以前张大嘴看到亮子都哆嗦,但是现在不是以前了。
“哥,张大嘴他还装上啦?我现在带人过去,你就甭管了。”
亮子眼里面,张大嘴连狗懒子都不是,之前就是一条狗。
那你别说看到这个王铁林,就是看着亮子,包括志刚,他都离老远打招呼,“哎呀,亮哥啊,刚哥!”
所以说呢,人家他妈亮子也没当回事儿,领着四五个老弟,开车奔那个夜总会直来了。
你等亮子往屋里一进,冯强也迎过来:“哎,亮哥过来了。”
又压低声音补了句,“他们人不少,我操,跟他们硬刚,你领这几个兄弟,够呛能扛住啊。”
亮子一梗脖子:“我往这一站,我他妈就吓死他!他咋的?敢跟我俩动手?走走走,过去!”
这边亮子就奔那个二号台来了,那胖子还在这儿逼逼叨叨拿捏那个文文:“你他妈啥意思?我是不是给你点逼脸了?这酒你他妈喝不喝?喝不喝?”
“大哥,我已经喝两杯了,再一个我真是不会喝酒。”文文的声音都发颤。
“你他妈出来干这行的,你不会喝酒?唬弄傻逼呐!”胖子伸手就把文文的脖领子给拽住了。
这时候,亮子领着人一过来,嗷一嗓子:“把手撒开来!撒开!”
胖子一回头,下意识地把手撒开了。
张大嘴一瞅,瞅见是亮子来了,先是一愣,随即咧嘴一笑:“哎…我操,我寻思他妈谁呢?这不是亮哥吗?”
亮子拿眼睛一瞄他:“张大嘴,你他妈还认识我呀?我问你喝多少马尿,跑这来撒酒疯?你跑这干啥来了?知不知道这个场子是谁罩的?”
这时候张大嘴瞅瞅亮子,把自己那个小烟卷子往出一掏,慢条斯理的,拿打火机点着,一口烟就吹到亮子这边来了,然后往沙发上一靠,那表情贼鸡巴欠揍,逼逼赖赖地开口:“知道啊,就是因为王铁林的场子嘛,所以咱们才过来捧捧场,怎么的?有毛病啊?知道你们现在难受,兄弟也他妈散摊子了,手里面也没钱,渴呀,所以说我带人过来捧捧场,给你们增加点收入,!”
这话一说完,亮子的兄弟当时拿手一指他:“你妈了个逼,你说啥呢?张大嘴,你他妈是个嘚儿啊!有句话听没听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你这逼样的,到啥时候都不好使,听没听见?”
这边你看胖子往起来一站,包括刘波、孙吉祥,咱说也都跟他站起来了,拿手一指:“你妈咋呼啥?”
这个叫文文的女孩,亮子过来叭的一拽,把她就给拽过来了:“你回家吧,赶紧走!”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文文连声道谢。
这一转头,亮子瞅着还站着的张大嘴:“哎,你坐下!张大嘴,今天的事,这么的,我也不想跟你再计较。”
亮子瞅着他,“我瞅你的酒也喝多了。”
这边亮子也是往回拉胯了,也是压着脾气。这搁他们以前巅峰的时刻,就没少跟三孩、宝玉他们干仗,之前吹牛逼,嘎拉哈给你摘下来。
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该软的时候得软,对吧?
一手把这个女孩也给整走了,这边也没砸场子,也没咋地,寻思息事宁人。
“大嘴啊,我告诉你就这一回,听没听见?如果你妈的你他妈再有一回……!”
这边还说话呢,这胖子他们几个人绝对是狠手子,我把腰里的大卡就给掰开了。
包括吉祥他们,把刀都拿出来,照着亮子的肚子就攮,我操,哐哐哐,连着扎了三四下子。
亮子带来的几个老弟刚往跟前冲,大嘴在后面嗷一嗓子:“你妈的给我磕他!你妈的谁敢动手!”
那边的人把五连子嘎嘎就拽出来了,啪地一撸枪栓,“操!都别动!你妈的动一下,我他妈打死你们!”
这一下把亮子那几个老弟给支住了。
胖子一横:“把你们惯的!还当他妈以前呢?剁了他们,给我干!”
这一说,人家八九个老弟呼啦就上来了,砍刀,片柳子往手里一攥,连桌上的啤酒瓶子、烟灰缸子都抄起来,照着亮子这帮人的脑瓜子就招呼,操你妈,哐哐哐,把亮子带来的几个老弟全干躺地上了。
咱再说胖子、吉祥他们几个人,下手是真黑,把这帮兄弟打得都不会动弹了。
有几个想往外跑的,他们还提着刀在后面追,追到楼梯口,逮住了还他妈上去踢两脚,多鸡巴狠,照着脑瓜子呱呱一顿踹,啥时候给踹得躺地上不动弹了,才算拉倒。
这边张大嘴领着兄弟也出来了,到跟前一瞅,地下的亮子还在那躺着呢。
他一拍胖子的肩膀:“行了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跟他俩一样的干啥呀?妈的,搅和得老子都没兴致了,换个地方!”
这一说完,胖子啐了一口:“拉倒吧,大哥,这他妈全让这个狗篮子给我整没兴致了!”
说着拿皮鞋踩着亮子的头,照着他的脑瓜顶,操,嘎巴又踹一脚:“这狗篮子!”
“行行,别跟他俩一样了,”
大嘴摆摆手,“明天吧,明天咱们换个地方再接着整,先把你们送宾馆去!”
丁零当啷的,这伙人就撤了,一上车,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