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到了地方,许三和大猛总算见着面了。
大猛脑瓜子上缠的全是纱布,瞅着就挺狼狈。
许三摸出手机,直接给赵建华拨了过去。
他叫啥你知道不?
挂了许三的电话,赵建华琢磨了琢磨,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宋锦奇。
宋锦奇心里明镜似的,不想把这事儿闹太大。毕竟阿狗在当地社会上有段位,既然找上门来,都是混江湖跑社会的,多少得给点面子。
再一个,许三这名号他早有耳闻——在广州天河汽贸城那一片,人家是纯纯的大哥,真没必要因为这点破事把事态升级,能说说笑笑解决最好。
至于那笔钱,他心里门儿清:肯定不能给。
要是刚才动手把许三的朋友打了,那没说的,拿俩子儿出点医药费就完事儿,谁都知道许三是替老板出头,这点规矩他懂。
可这钱要是能轻易要回去,还能拖到现在?再说了,这是韶关地界,他肯出来吃这顿饭,已经是给足面子了。所以没多想,当场就答应了赴约。
宋锦奇在皇后大酒店定了包房,跟许三那边通了话。
许三带着大猛和一帮兄弟,直接就往酒店赶。
一推开门,屋里早等着人了——宋锦奇、黄友方带着七八个老弟,个个手底下都藏着家伙事儿,气氛一下子就有点僵。
可许三是谁?向来狂得没边,根本不把这阵仗放眼里。
大猛捂着缠纱布的脑袋跟进来,宋锦奇瞅着他冷笑一声,没说话。
这时候阿狗赶紧打圆场,往中间一站:“来来来,正好我给大伙介绍介绍!这位是咱们当地的社会大哥黄友方,嘎嘎牛逼,在这边绝对首屈一指的纯大哥!”
许三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阿狗又指着另一边:“这位是宋锦奇宋总,东郡路桥的老板!宋老大宋老二在咱当地,一是名流,二是最牛逼的企业家,身上光环多,社会这块咱就不多唠了。”
他转过来指着许三,“既然都是自己人,我也明说,这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广州天河来的许三!”许三和对方互相点头示意。
许三扫了一圈,开门见山:“咱既然是哥们儿朋友,也都认识了,就当着明人不说暗话。咱大点干早点散,赶紧把事儿唠明白,我广州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
他话锋一转,盯着宋锦奇,“你们欠大猛多少钱?六百万,欠条啥的都有吧?”
见对方没否认,他接着说,“还是那句话,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理儿你们认不认?先把这六百万给结了。”
说完他看向大猛,反手问道:“另外,你们谁把猛哥打的?”又转头对大猛说,“猛哥,这事儿你定,是想要赔偿还是咋的,你说了算。”
话音刚落,他抬头瞅准目标,一把抄起桌上没开封的啤酒瓶,照着宋锦奇的脑瓜子就抡了下去——\"嚓\"的一声,啤酒瓶当场砸得稀碎!
许三这伙人出来办事是真专业,嘎嘎利索。
安排完阿狗,大猛更来劲了,一看许三这阵仗,抓起啤酒瓶又往桌上一抄,\"你妈的操!又砸了三四个瓶子,全招呼在宋锦奇身上。
宋锦奇脑瓜子上当时就开了四五个口子,血\"刺刺刺\"直往外窜。
阿狗心里别提多不得劲儿了,他不是怕宋锦奇,是真怕宋锦奇他弟宋老二——实际上韶关最牛逼的是宋老二,人狠话不多,关键是白道关系硬,跟叶心关系铁,至于叶心是谁,咱一会儿再说。
宋锦奇这边捂着脑袋,阿狗回头冲他赔笑:\"哥,这事儿我真没成想会这样\"
再说大猛他们几个,到了酒店包间就开始喝酒吃饭,正喝到兴头上,许三的电话\"嘎巴\"一下响了。
本来这趟韶关之行挺顺利,事儿办得敞亮,对方也答应还钱,许三带着兄弟急匆匆就往回赶了。
再说宋锦奇这边,挨完打直接被送进医院。
脑袋上挨了四个啤酒瓶子,大大小小全是口子,光是缝针就缝了三十多针,瞅着老吓人了。
在韶关这地界,宋家哥俩向来牛逼——宋锦奇是老大,他弟弟宋锦杰才是名副其实的霸主,那真是牛逼闪电,道上没人敢惹。
出事那会儿宋锦杰没在家,正跟叶心在澳门玩呢,俩人搁赌场耍钱耍得正嗨。
接到电话听说亲哥让人打了,宋锦杰当时就炸了。
到医院一瞅宋锦奇那惨样,叶心当即就火了:\"操!这他妈谁干的?我找人收拾他!
看着叶心出了病房,宋锦杰盯着病床上的哥哥,眼神里的狠劲儿直往外冒。
旁边还站着黄友方呢,他转头瞪着黄友方问:\"我问问你,到底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