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左右两边停放了各种豪车,含光和江雁走在前面,夏友善和方宝莲跟在后面,四人到地方准备拐弯,与一句‘宿主小心’一起来的是一记控制力道不把人踢死的连环腿。
含光先踢掉口罩男从兜里掏出的东西,继而将他嵌进宝马前挡风玻璃当壁画,刺耳的警报吱哇乱叫,口罩男艰难按着碎玻璃起身逃跑,绝对不能被警察抓到,否则他就完了。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江雁趁他没沽涌出来捡起地上的针筒扎进他胳膊里静推。
口罩男失声惊呼,“不要!”
闷声造大孽的江某人一脸无辜,“啊,对不起,我以为这是你掉的,好心还给你而已。”
就是还得时候没注意针头方向,这应该不能怪她吧?
夏友善和方宝莲齐齐竖大拇指,随后方宝莲打110,“喂,警察叔叔,我和我的朋友在某某地遭遇不法分子袭击,不法分子随身携带可疑针头,还要继续攻击,我们好怕。”
关键信息明确,电话那边一分钟之内出警,江雁从后备箱拿棒球棍防止他逃跑,含光扭头打给何以琛以备不时之需。
等电话接通的同时顺便检查她们有没有被误伤,尤其是这个胆大包天的,“什么东西都敢拿,不怕中招啊。”
江雁耸肩,“我相信你应该不至于眼睁睁看着我死吧。”
你又知道了,跟何以琛说完来龙去脉,含光没好气的白她一眼,“算你走运。”
夏友善和方宝莲发现手背上有小伤口,可能是刚刚离得近被碎玻璃划的,两人慌了神,“我这里有血怎么办?”
知道针筒里是什么的口罩男真怕了,鬼哭狼嚎求饶,“我不跑还不行么,我自首,求你先让我去吃唔唔唔---”
金属球棍塞嘴防止他蛊惑人心,江雁眼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嘘,千万别说出来。
见血那两人心里一咯噔,功德系统告诉宿主她们没事,“检测伤口并未被污染,只是普通外伤。”
含光按下给闺蜜拿药的手转述:“擦点碘伏消毒即可,不放心可以吃阻断药放放心。”
哦,那应该是真的没事,夏友善去江雁车里找创可贴,“咱俩一人一个。”
赌上驾照和罚款,何以琛来的比警察还快,车都没停稳拉了手刹就紧张兮兮的抓着含光检查,“你没受伤吧?”
夏友善和方宝莲作为唯二伤员竖起手背,“麻烦看这里。”
何以琛余光瞥了眼继续关心含光,“吓到没有,喝点水压压惊。”
两人气笑了,这男人绝对是瞎的。
刚过饭点,她不饿不渴更不害怕,含光叫住回车上拿水的人,“别忙了,我很好,你吃过午饭了吗?”
何以琛稍稍松了口气,“嗯,和老袁、老向一起吃的---”
“停,我们对这个不感兴趣,你不用把吃什么汇报一遍。”夏友善说完接过棒球棍,江雁松快一下手脚假笑,“有劳何大律师跑一趟,占用你休息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何以琛不理会她俩的阴阳怪气,一味向心上人表忠心,“我对你永远随叫随到。”
又五分钟后警察叔叔到达现场,口罩男见救星来了放声大哭,“药,快给我阻断药,我中毒了,哀吃艾维!”
数位警察神色一凛,先把他从车里抠出来,再用证物袋装好针筒等待化验,等江雁给宝马车主留了电话把他们一窝蜂带回局里做笔录。
卡在玻璃上时不觉得,口罩男脱困后稍微活动一下就吐血,警察甲听完哭诉深深看了眼含光和江雁,何以琛轻咳一声吸引注意力,一个正当防卫、一个不知情,要看看我。
口罩男原名彭十六毛,警方询问他为什么袭击含光,他就说自己要吃药,“我死了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知道感染哀吃艾维病毒要吃药却不知道这病一下死不了,难评,不过等尿检阳性结果出来后自有他的好去处。
确认此案与含光四人无关她们就可以走了,警察叔叔说:“调查结果出来会通知你们的。”
把犯罪分子交给法律是她们遵纪守法,调查幕后主使她们有自己的渠道,江雁当场找安泉下单保镖,她和夏友善、方宝莲一人一个,“这事儿你们可能受了我的连累,所以就不跟你俩要钱了。”含光没有则是轮不到她保护。
另外两人无语扶额,“直说关心我们能死啊,但凡换个人都得跟你绝交。”
那不是怕你们死犟着不收么,她心疼含光到处救火,江雁虚心接受批评,“下次一定。”
五人找了个咖啡馆等保镖来,何以琛给她们点好下午茶抱着笔记本敲敲敲,不多时就把彭十六毛背后的人黑出来了。
事情经过可以用恶毒违法的商战来形容,康复快线初上市时,江氏药业的对家金氏集团便用尽手段打压,然含光掌握全部配方和专利,他们压不下去又想谈合作,闺蜜俩拒绝倭资注入才被盯上的,得不到就毁掉,老套路了。
现代社会氪不了小鬼子,天凉金破也得摇人才能做到,于是含光公对公找的梁牧泽,“元芳,这事儿你怎么看?”
来不及心惊肉跳便被她一句话逗笑,梁牧泽自责不已,“对不起,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
含光是讲理的人,“这事儿不能怪你,我不喜欢别人跟着我才不要贴身保护的。”
梁牧泽知道何以琛在她身边才放心去找董志刚告状,“我很快带着答案来找你。”
安泉初闻客户姓名心跳漏了一拍,亲自点了三个身手最好的兄弟跟他走一趟,到地方怕吓着别人自己进去的。
专业人士先警惕的环顾四周,随后小声问老板,“事儿大不大,用不用带家伙?”
江雁挑眉,“商业竞争,已经用上带毒的针筒了,以你的经验需要用什么家伙?”
首先排除方宝莲,其次以面前这位和夏小姐的身手大概率躲不开有心之人暗算,安泉眼神明灭,如果是她的话他做不了主,得告诉楚倾寒才行,“我心里有数了。”
江雁颔首,“那就好,我们走吧。”
含光还要等人,安泉疑惑,保护对象没有她么,“秦小姐哪里不放心可以说出来,我们是专业的。”
上面要保的人都敢动,弹丸之地的小矮子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啊,带着尚方宝剑赶来的梁牧泽微笑,“巧了,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