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有点宕机。
刃一会瞧瞧丹恒,一会瞧瞧‘丹恒’。
要不别分辨了,两个一起砍吧。
当刃面露恶意时,雨别眉头一皱,悄然抬起了手,将丹恒护在身后,手中掐决。
而这时,刃的手机中 一道银狼提前植入的小程序触发。
“哦这是谐音梗,一家游戏公司。”
“总之——现在,你重新进行召唤,就将应证剧本,召唤出真正的丹枫。”
“冤有头债有主。”
“是砍是谈随你,事后回来了记得陪我打游戏~”
“好了,就这样,卡芙卡找我。”
白珩捏了捏拳头:“刚刚看你的样子像是魔阴,我也就不计较了。”
“比如我的事白露的事——”
嘭的一声,一坛酒从远处遥遥飞来。
白珩鼻子微动,嗅到了味,耳朵一抖,听到了风声。
抬手一接,一坛好酒。
酒来的方向正是景元。
景元:“幸有爻光将军卜测,否则景元怕不是要错过今日的故友重逢了。”
景元笑意岑岑,与他同道的,还有一席白发如雪的应星。
丹恒一直有留注意力在穹身上,察觉了穹的些许飘忽:“你还有别的事么?”
穹点点头。
丹恒:“是他?”
丹恒眼神示意‘丹恒’。
穹:“有些问题得去找天才问询。”
丹恒:“那就去吧,我晚些会来汇合。”
“这里也本就与你与那个我无关。”
穹:“真不需要我留下来暂时陪你?‘丹恒’,我是说那个‘丹恒’不会介意的。”
丹恒有些沉默,平心而论他现在确实希望穹能留下陪他,那将是他立场与身份的证明。
丹恒:“我会处理好的”
穹轻轻握拳在丹恒肩上轻轻一敲:“回见。”
丹恒:“嗯,还有”
丹恒欲言又止:“如果有一天你回去了,回到你真正归属的列车,至少不要不声不响的消失”
对于穹来说这段旅途是插曲,于丹恒来说却是注定要‘下车’的同伴。
看似沉稳的丹恒,实则还没有三月想得通透~
丹恒:“「晖长石号」见。”
‘丹恒’:“其实我还挺想留下来的,如果这个世界的我,与我经历相差不大,我想他的内心此刻应该很彷徨。需要一个同伴。”
‘丹恒’:“而且这种云上五骁汇聚的局面也难以得见,也许还能学到些应对刃的方法。”
穹也是难得的不抽象,反而看着有几分睿智:“我叫了星,她很快就会过来。星是这个世界的我——”
‘丹恒’了然。
白露双手叉腰:“凭什么!这里一看就有大瓜,眼看就要吃瓜了,凭什么撵本小姐走!”
“我已经长大了,不管是从年龄还是身高。”
如果身高长高三寸也能算长大的话
景元只是笑笑不说话,暗中与穹对了个口型:500星琼。
白珩想开口阻拦,但见其他人都没有反应也就顿了顿,自己毕竟死得早,而且这是一向沉稳的景元的决定,还是先了解情况吧。
于是穹抱着耸拉着脸的白露领着‘丹恒’先行一步。
而白珩他们几个,则是在刃迫不及待召唤出丹枫后开始了一次久违的,人员齐备的会晤。
就是人有点多
一次英灵姿态现世的白珩。
以英灵姿态现世的应星,与应星以身为锻所铸的最后一柄‘神兵’刃。
罗浮将军景元。
在押运路上被阿哈拽过来的剑首镜流。
丹枫、丹恒、雨别三位龙尊。
——
一处高楼上——
怀炎:“年轻人的事就交给他们自己解决吧。”
“我们这些老伙计还是别掺和了。”
腾骁:“我本来也不擅长掺和这些,光听炎老您复述的饮月之乱就感到头大。”
“我本以为自己留给景元的烂摊子已经够大了。”
“却不想这烂摊子还能捅成大窟窿,也是苦了景元了”
怀炎:“要不猜猜他们会怎么处理?”
腾骁:“打一架百怨尽销。”
怀炎笑骂:“到死都是这个性格,什么事都光想着暴力解决,和景元两个极端。”
“依老夫看,他们打不起来。彻底分道扬镳喽~”
“罢了罢了,不谈这些。”
“昔日你走的匆忙,我还欠你一柄神兵,你还欠我一顿好酒。”
“神兵我倒是在你死后锻好了,酒我看你现在也没有。”
“他们是打是谈是他们的事,我俩不如去将那倏忽料理了——接着。”
“那就当帮后辈收收尾了,倒是炎老,你如今还提得动兵器吗?”
怀炎眉毛一瞪:“嚯哈哈哈哈,被小瞧了呀。”
然后浑身肌肉一鼓,从小老头变成肌肉鼓胀的擎天巨汉,轻轻呼出一口气,肩抗大锤。
怀炎:“菩犁人擅长锻造,但也能将孽物当铁打。”
这时星斗与黄钟的光辉交织天象,这是初代太卜玄曜与爻光共同参演的周天星斗。
爻光(黄钟):“别急,本座已经卜测过了,虽是大吉,然大吉亦有区分。”
“不如稍待几分,等那天击将军酒醒。月御将军得以解脱。”
“四打一总是好过二打一的。”
跟丰饶孽物不用讲什么道义。
四辆人形大运即将狠狠肘击倏忽。
爻光:“而本座也会策应,不过本座的主要心思需得另外几位身上,勿怪。”
“那孽物就有劳诸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