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会场角落里,五个“工人”正吭哧吭哧搬着桌椅。
正是赫连铁和他的“流苏天团”。
在场的一个商人说道:“听说这次能见到陛下。”
另一人说道:“好像就是在郝仁郝大人之后出场吧,做大轴。”
几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五个搬桌子的人听到后。“快点快点!”
赫连铁压低声音,“都听清楚了——白庚一会儿在郝仁之后出场!咱们就趁那时候动手!”
阿鲁紧张道:“大哥,真要在这儿杀人?被发现怎么办?”
赫连铁说道:“别废话,蒙面不得了?”
格日勒说道:“哪来的蒙脸巾?”
赫连铁嫌弃:“从衣服上扯!”
乌恩不干了:“刚买的啊,太不会过日子了!”
赫连铁:“????你啥时候变的这么小家子气了!
一会你们去刺杀白庚,我和巴图去杀那个四爷。”
三人:“????大哥你还不放过他啊!”
“废话!”赫连铁瞪眼,“五千两银子变五十两假铅块!此仇不报,老子誓不为人!”
巴图小声问:“那咱们的兵器……”
赫连铁拍了拍腰间的“工具”——几把伪装成凿子、锤子的短刃。
“就用这些!”他眼中凶光闪烁,“一击毙命!”
赫连铁先带着几人走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
乌恩心疼的看着自己刚买的衣服,最后咬了咬牙,猛地一扯。
“刺啦——”一声。
乌恩流下了泪水:我的衣服,我的血汗钱。
赫连铁骂道:“瞧你那出息,在洛阳的时候也没见你那么会过日子!”
乌恩说道:“这不是这几天知道钱难挣了吗。”
然后他看着没有动静的四个人。
“你们干啥呢,不是要撕衣服蒙面吗?”
巴图说道:“其实吧,我觉得没必要每个人都撕衣服。”
乌恩:???
格日勒跟狼看羊一样盯着乌恩说道:
“你看,你的衣服已经破了,我们还是新的,没必要,那都从你那撕不得了吗?”
赫连铁说道:“好主意啊,你们变聪明了。”
不等乌恩拒绝,几人一哄而上。
刺啦——
刺啦——
刺啦——
赫连铁:“我多来点,我脸大。”
乌恩光着上身穿着个底裤欲哭无泪:
“土匪!强盗!”
赫连铁说道:“别废话,事办成了我给你多买几件。”
他抽了抽鼻子:“怎么那么骚呢。”
巴图看了看乌恩又看了看赫连铁说道:“大哥,你扯的是他裤裆那一块的。”
赫连铁:“。”
正说着,台上传来锣声!
“哐哐哐——”
一个管事高喊:“吉时已到!大梁第一次招商大会,正式开幕——!”
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赫连铁五人悄悄往前挪,手按在“工具”上。
只见郝仁整理了一下衣冠,迈着小碎步登上高台。
他清了清嗓子,忽然张开双臂,用洪亮又带着几分滑稽的嗓音喊道:
“各位父老乡亲——我想死你们啦!”
全场寂静。
何志磊在台下扶额:“……”
周树涛小声问:“这开场……谁教的?”
何志磊叹气:“他自己说的,这样‘亲民’……”
周树涛搓了搓胳膊:“为啥我觉得那么尴尬呢。”
台上,郝仁完全没觉得尴尬,继续热情洋溢:
“我是郝仁啊!今天,我奉陛下之命,给大家宣读大梁的招商项目——!”
台下,赫连铁死死盯着郝仁。
他身后,阿鲁四人手心冒汗,握紧了“工具”。
坐在最前排的白恒觉得后背有点凉。
他回头看了一下。
一个光着上身干活的人,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看着他的人。
正慢慢往这边靠近。
白恒对身旁的人说道:“把石灰粉给我。”
身旁的人立马递过去一个袋子。
为什么一个王爷要带石灰粉。
开玩笑,自从他白恒开了窍,坑蒙拐骗。
那些仇人碍于他王爷身份不敢杀他,但还是时不时就被人蒙头暴打。
于是白恒开始带着些东西防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