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袋突然冒出来的白粉,使沈局长对赵副局长产生了极大的怀疑他当然不会相信到,刚刚从南方小区,千里迢迢到今里开店不久的陶虹彩,就会同贩毒组织勾搭上了?
如果真是那样,面前的这个老板娘,就是轰动全国的毒贩大毒枭?
档案上也从未有过记载,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唯一的解释,那就是监守自盗的贼喊捉贼?
“好啊,听我把话说完,你再安排人把他们铐上也不迟?”沈局长赶紧阻止,这些无辜的人,如果当真全被铐上,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不管从什么角度看,这些人也和毒贩及吸毒者挂不上钩?
“…这次赵副局长可算是立了大功,今后升职加薪肯定是当仁不让,毫不意外可算是奇功一件?
有一袋必有许多的毒粉,来人!先把这些人控制起来,其他人立刻展开行动,即使深挖三尺,也要把这个制毒吸毒窝点捣毁?
需知这些万恶的毒贩,使得多少的家庭妻离子散又有多少青少年,因为沾染上了病毒,过早地失去了他年轻宝贝的生命?
掏尽了家底,甚至变得一贫如洗?
更有甚者,许多花季少女,只因为沾染上毒品,被迫卖淫赚钱,购买她无法控制的毒瘾?”
沈局长吐语寒如冰刀,开口更是疾恶如仇,面色庄严慎重,表示了他对毒品的深恶痛绝?
并且露出了痛苦和痛惜的表情,当然不是因毒贩痛苦,而是为那些被迫妻离子散甚至直接跳楼自杀的受害者而感到惋惜?
到最后一声令下,他所带来的警察,迅如猛虎地从袋子里掏出了手枪,立刻展开了行动。
赵副局长带来的好几个警察还愣在原地,他们并没有动弹,肯定是在等赵副局长的命令。
“还愣着干嘛,你们难道想抗命不尊?”
沈局长暴喝一声,那些警察偷偷的望了赵副局长一眼,他朝他们轻微地点了下头他们这才敢掏出手枪,紧跟在行动的警察身后。
这些对赵副局长很忠心的警察,大多数都是通过关系,被赵俊拉上来的辅警不是他的七大姑八大姨,就是通过偷偷的请客送礼而上位的,所以对他很是忠诚?
在场所有的员工,都露出了焦虑和痛苦的神色,他们也只是为了打份工混口饭吃到哪里打工都是一样,怎么一到这里,不但受到了惊吓,怎么还和毒贩挂上了钩?
自然是肠子也悔青了,为自己的前途和命运耽忧,可是却已经后悔莫及?
从来就没有碰到这样的事情,这次真的是倒霉到姥姥家了?
原本还沾沾自喜的陶虹彩,这次再也笑不出来当死亡真正到来的时候,这才真正的体会到它的蚀骨剜心和巨大的恐惧。
没有真正经历过的人,也体会不到这种非人的感觉?
这可不是在开玩笑,一旦此事被证实和得到实锤,她即使被拉出去千刀万剐也不得消解她对老百姓所犯下的滔天罪行?
豆大的汗珠早已经沁泌出她白皙绝颜的额头,痛苦的泪水,不自觉迷糊了她的美眸双睫。
程岗这一次,也经受了一次最严峻的考验,有力无处发的感觉,当真是窝囊到极点?
他宁可真刀真枪的和恐怖分子大干一场,总好过比在这里受窝囊气强?
赵副局长的心里,也在进行着激烈的斗争,原本以为取出白粉,迫使沈局长妥协了到最后只得乖乖的把人让他带走?
没想到他竟然会来这一出,习以为真的要来一个大搜查?
事情远远的出乎他意料,几乎到了失控的边缘?
只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他到哪里去找更多的白粉?
这一袋白粉本就是他使用的杀手锏,是叫人暗箱操作而成?
事情一旦水落石出,不但未能够很好的收场,极有可能会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果被追出事实真相,他不但现有的副局长地位不保极有可能会引来牢狱之灾,最坏的结果,他不但会走上断头台还得被遗臭万年,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因为这袋毒粉的来源,也只有他自己最心知肚明?
从袋子里掏出了手绢,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他详笑着说道:“沈局长啊,我看要不今夜还是算了时间也已经不早,大家都很辛苦?
毒贩肯定是早已经把毒品转移了,这一袋是还未来得及转移的又或者是他们走得匆忙,不小心遗漏在这里的?”
“赵副局长啊,亏你还是我本县公安局副局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知道这些毒品,它究竟腐蚀和害死过多少人?
我们作为人民的卫士,吃些苦又算得了什么?
全世界都在禁毒,国际刑警对许多大毒枭展开了全球行动可见它对人民的生命和财产它的危害到底有多大?
这是一颗毒瘤,是隐藏在人民身体里面的定时炸弹,如果不把它及时的搜出它就会彻底的蔓延,到最后会危害更多的穷苦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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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局长油盐不进,他严辞拒绝了他的无理取闹?
赵副局长被沈局长这么一怼,气得无话可说,喘着粗气在一边生着闷气。
“父母乡亲们,这次你们也无需要害怕,我保证不会对大家造成伤害?
在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暂时你们还不能走,还得让大家委屈一下?
等到事情水落石出,自然会放你们及时的离开?”
沈局长略作思考,对龟缩在一起,吓得浑身颤抖的服务员、厨师、乃至前台小姐展开了安慰!”
胆大的朝他微点了下头,胆小的没敢吭声但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得出,心情明显好转了许多。
“哈哈哈哈,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赵副局长手眼通天,竟然弄了这么一出?
你见过哪个凶狠毒辣的贩毒分子,竟然无动于衷无脑到这种程度,坐在这里静等你过来破案?
他们难道是失去了生命的干尸和骷髅人?
当真是可笑至极,这种智商竟也能当上公安局副局长,如果有这么容易,满大街都可以找人过来代替你的职位?
甚至连路边的流浪汉,也可以到警局去过把瘾?”
好久没有开口的马云波,终于开口说话,道出了极度讽刺的语言,语言很是诙谐和幽默风趣。
马云波话刚讲完,引起了身边的哄堂大笑,气氛一下子好转了许多,他们也不再那么害怕警察?
沈局长也想发笑,却被他强行地忍住了。
“马云波同志,请注意你的说话言辞?
考虑到你现在的身份,没有把你及时的铐上,你现在开始变得骨头痒痒了?
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是嫌疑人,不是你胡说八道胡作非为的地方小镇?
信不信我立马安排人把你铐上,别以为沈局长及时赶到你现在就可以无法无天了?”
赵副局长恼羞成怒,严励的斥责着他。
“沈局长,我现在有事情要向你汇报?”
参加羁押的蔡启荣,忽然开口向沈局长讲话。
沈局长朝他微点了下头,蔡启荣把头抵在沈局长的耳边,低声细语的嘀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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