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则更关心实际问题:“小逸,这两辆车日常养护,可有何讲究?这般精贵之物,恐需细心打理。”
“二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李逸锁好车,笑着解释,“定期会有专人上门做保养和清洁,平时咱们自己注意点,别磕了碰了就行。车库也装了恒温除湿系统,对车好。”
“此等器物,竟也需如珍藏古玩般养护。” 李世民感慨一句,率先向屋内走去,
“罢了,回屋吧。青雀,丽质,你二人既得新车,喜悦之余,更需谨记方才所言,车乃利器,驾驭之心当如驾驭烈马,常怀敬畏。”
“儿臣(女儿)谨记。” 李泰和长乐齐声应道。
回到屋内,已是傍晚。青竹已经准备好了晚餐。饭桌上,自然少不了关于新车的话题。
“阿兄,你那大车坐着真舒服,椅子软软的,一点点都不颠。” 兕子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比逸哥阿兄以前的车车还舒服!”
“那是自然,” 李泰有些自豪,但依旧保持着沉稳,“迈巴赫的魔术车身控制系统和隔音都是一流的,阿耶阿娘乘坐,首要便是平稳安静。”
“我的车车声音好好听!” 长乐也难得地主动开口,眼睛亮晶晶的,“销售说是什么水平对置发动机的声音,很低沉,像像老虎在睡觉打呼噜!”
她想起父皇以前狩猎时说过老虎的呼噜声,觉得这个比喻很贴切。
李世民闻言,差点被汤呛到,咳嗽两声,无奈道:“丽质,那是猛兽,岂可作比?不过此车启动时的声响,确有一股蓄力待发之劲道。”
长孙皇后笑着给丈夫夹菜,又对长乐柔声道:“既是你逸哥所赠,便要好生爱惜。平日里车库若需打理,可让青竹帮手,你自己莫要胡乱摆弄。”
“女儿晓得。” 长乐用力点头,“我以后每天都要去车库里看看它。”
对她而言,那不仅仅是一辆车,更是逸哥的疼爱和对未来自由的一份美好期许。
李逸看着一家人讨论新车,其乐融融,心里特别满足。
他想起什么,对李泰说:“青雀,明天开始,你可以自己开车出去逛逛,或者带长乐、青竹去附近商场、书店转转,熟悉一下路况。不过一定要慢慢开,遵守交规。”
“真的吗?太好了!” 李泰眼睛一亮,跃跃欲试。
独自驾车载着家人出行,这是他拿到驾照后最想做的事,这意味着他真正开始承担起一部分家庭责任了。
“窝也要去!阿兄带我!” 兕子立刻举手。
“好好,带兕子。” 李泰笑着应承。
“逸哥,我我可以一起去吗?” 长乐小声问,虽然自己不能开,但坐着自己的车出去,感觉肯定不一样。
“当然,等你周末有空,咱们可以稍微开远点,去市郊的湿地公园转转,那边路况好,风景也不错。” 李逸规划着。
李世民听着儿女们对明日的小小出游计划的兴奋讨论,看着妻子温柔含笑的面容,心中一片宁静。
这样的生活,琐碎、平常,却充满了鲜活的烟火气与真挚的亲情。
没有奏章,没有朝会,没有边关急报,只有柴米油盐和孩子们的笑语。偶尔为之,竟也觉得甘之如饴。
晚餐后,李泰果然迫不及待地拿着厚厚的说明书和笔记本电脑,窝在沙发里研究迈巴赫的各项功能,尤其是那些复杂的驾驶辅助系统和舒适性配置。
长乐则拉着青竹,在手机上看起了适合911的内饰小装饰,商量着要买什么样的香薰和靠枕。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在客厅看了会儿新闻,又到院子里散了会儿步。
春夜的空气微凉,带着泥土和花草的气息。别墅区很安静,偶尔有邻居遛狗经过,互相点头致意。
“二哥,你看丽质和青雀,多高兴。” 长孙皇后挽着丈夫的手臂,轻声说。
“嗯,小逸待他们,是真心好。” 李世民望着夜空中的几点疏星,缓缓道,“此间生活,虽无锦衣玉食、前呼后拥,然这份自在与亲情,却是宫中难觅。朕如今,倒有些明白何为‘天伦之乐’了。”
“是啊,妾身亦觉如此。看着孩子们这般模样,心里踏实得很。” 长孙皇后将头轻轻靠在丈夫肩上。
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直到兕子跑出来找他们:“阿耶,阿娘,该给兕子讲故事啦!”
“好,讲故事。” 李世民弯腰抱起小女儿,脸上的线条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夜深了,别墅的灯火渐次熄灭。车库里,两辆新车静静停放着,在柔和的感应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它们不仅是出行的工具,更是这个特殊家庭融入新时代、承载亲情与梦想的象征。对李泰而言,是责任与自由的延伸;对长乐而言,是宠爱与期许的具现。
第二天,阳光明媚。李泰早早起床,仔细检查了车辆,然后载着一脸期待的长乐、青竹,缓缓驶出了小区,开始了他的第一次司机之旅。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站在门口目送,眼中满是欣慰。
李逸则陪着二老在花园里喝茶,看着车辆平稳逐渐远去,笑了笑。
“小逸,他们独自出去,没问题吧?”
长孙皇后还是有些担心。
“二姨放心,” 李逸给长孙皇后斟了杯热茶,语气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青雀开车很稳,心也细,科目一理论考了高分,实操更是练得扎实。
我让他先在小区周边和车少的路上熟悉了两天,反应、判断都没问题。去的商场和书店路线我也提前带他走过两遍,路况简单,停车场也宽敞。况且,”
他指了指桌上自己的手机,“我让他开了实时位置共享,万一有什么情况,随时能联系上,我也能立刻赶过去。”
李世民呷了口茶,望着远处道路尽头早已不见车影的方向,缓缓道:“观音婢不必过虑。青雀性子沉稳,不似承乾当年那般跳脱。
既有小逸从旁教导,又在此安稳地界,让他历练一番也好。男儿家,总要有些担当,学着庇护家人。当年朕在他这个年纪,早已”
他顿住,摇了摇头,将后半句“早已率军出征、历经战阵”咽了回去,转而笑道,
“罢了,陈年旧事不提,让他去吧,雏鹰总要离巢方能翱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