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顾瑶瑶直接把鳞片递给她,让她拿在手里细细端详。
“你说……如果这鳞片是白天无身上的,那白天无兽身会是什么啊?”
“鱼?蜥蜴?鳄鱼?蛇?”
“有鳞片,又会冬眠的,那范围不就很小了!”
“很像蛇的鳞片。”顾瑶瑶开口,“跟我兽夫的鳞片很像。”
“很像,那就是蛇咯!”颜焱拿着鳞片看来看去,被顾瑶瑶这么一说,她也觉着这鳞片有些眼熟。
她开始努力回想白云轫的鳞片是什么样子。
白云轫是毒蛇,白天无善用毒,说不定他们俩的鳞片有相似的地方呢?
等白云轫冬眠结束,可以让他帮忙猜出白天无的身份!
不过鳞片具体的样子她想不起来,她将手腕从柔暖的袖子中伸出来。
精致的蛇形手环一出来,就将顾瑶瑶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她原本只是觉得有什么很耀眼,好奇看过去。
但这一看,就挪不开眼了。
流光溢彩的白色蛇形手环缠绕在莹白的手腕上,一旁放着一块同样流光溢彩的白色鳞片。
如果不是知道这个鳞片是刚刚从白天无手下那里拿来的解药,说这鳞片与手环是一套的,她都信。
“这手环……你是从哪买来的?”她眼珠子转向颜焱,神色凝重。
颜焱脸色比她还凝重,刚刚她还笑着想能让小蛇帮她猜人……现在,她笑不出来了。
不能确认,还没其他能证明的东西,她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
可那颗狂跳的心怎么都停不下来。
半晌,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哈哈,不记得了,好像是仆人们从哪采购来的。”
顾瑶瑶先是惋惜地叹了口气,想起她刚刚的表情后,又担心起来:
“没事,你不用嫌弃,他的鳞片确实好看,流入市场当成珠宝材料也很正常,现在知道了还能解毒。”
“你要是觉得膈应以后可以不戴,不过丢了就有些可惜了。”
嫌弃?
颜焱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瞳孔不断颤抖着。
她又开口问:“你说,那个人告诉你,白天无是昨天进入冬眠状态的?”
“是的,他是这么说的。”顾瑶瑶回忆着刚刚的对话,“你怎么了?你……”
“我没事。”
她这么说。
但她脑海里全是之前宴会时第一次毒素发作的情形。
白云轫那缓慢进入她眼底的步子。
她想起来了,那副神情……完全是在欣赏一副好作品的神情。
一副……由他亲自完成的好作品。
……
巧巧从顾瑶瑶手里接过失魂落魄的颜焱。
进入别别墅,冷暖的交替让她清醒了几分过来。
“我……回来了?”
“是呀,小姐,您出门做什么去了?怎么这幅模样回来?快把我吓死了。”巧巧给她拿来拖鞋。
倒了杯热茶给她。
“巧巧,之前打手环用的鳞片还有吗?”
茶水入口,温润香醇,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流下,让她那僵硬的身体放松了不少。
在路上她还害怕回家,回到了家里,反倒安心了许多。
“没有整块的了,但是有一点点碎片。”巧巧回答。
“拿来。”
她感觉自己现在心情没有任何的起伏,冷静得可怕。
巧巧得了吩咐,立即去寻找。碎片当时是连同手环一起送来的,而后跟着手环包装盒放在了一起。
她一下子也没能想起来放在那。
而就在此时,恰巧撞见了颜初弦朝客厅走去,她急忙喊住他:“初弦少爷,您涂药了吗?”
颜初弦点头。
他回到家后,巧巧便让他去涂药,他原本是想耍一下小性子让姐姐回来帮他涂。
可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昨天的事情来,于是他老老实实给自己涂了药。
“那就好。”巧巧松了口气,她又问,“初弦少爷,您还记得之前蛇形手环送来的外包装放哪去了吗?”
她脸上的焦急让颜初弦一愣,他抬手指了一个方向:“5号储物间,不过里面都是些小东西,找到得花点时间,你再叫几个人去帮你找吧。”
“怎么突然这么着急?是白云轫先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他故意这么问的。
“怎么会是白先生呢?他都冬眠了!”巧巧直接就中计了,“是小姐要这个东西,初弦少爷您……见到小姐注意一点,小姐现在状态不太好,有点糟糕。”
“不说了我去找了。”
她立即小跑去颜初弦刚刚指的地方。
颜初弦边走边在脑海里回放着巧巧刚刚说的话,他没能想象出来,这个糟糕……是什么样的状态。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面无表情,双眼无神,整个人像一具失去生机的玩偶。
“姐姐。”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颜焱空洞的眸子转了过来,眼里有了几分微弱的亮光:“你……”
她像是完全把他忘记了般。
颜初弦走到她身侧,把尾巴甩到她面前:“我听您的话,已经吃过晚餐了,也乖乖涂了药。”
药,尾巴。
颜焱轻轻甩了甩头,从臆想中挣扎出来:“确实要涂药,涂了才会快点好起来。”
“姐姐是怎么了?这幅模样叫人担心。”
“有吗?”颜焱连忙捂住自己的脸,轻轻拍了拍,她扯出一个蹩脚的借口来:“可能是……外面下雪了,看雪不由得看入迷了,有些着凉。”
“下雪了?”颜初弦狐狸眼微微瞪大,他走到落地窗前掀开窗帘。
地面一片白。
他放下窗帘,走回到她身边,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那毫无生气的面容。
不知如何开口。
他才发现,原来她安静下来,这么可怕。
直到巧巧拿着盒子急急忙忙赶来,才打破了这安静的局面。
“小姐,只有这些碎片了。”
听到碎片拿了过来,颜焱立即像换了个人似的,亲自上手把包装盒拿开,颤颤巍巍拿出里面最大的一块碎片来。
她在脑域内打开刚刚拍的鳞片图。
确认完成后。
她轻轻把那块碎片放下,感觉肩上一轻,她长长舒出一口气来。
“呼……累死我了!”颜焱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脸上又变回原来那富有生机的表情,“唉?你怎么在这?我让巧巧喊你涂药,你涂了吗?”
? ?颜焱:我现在冷静的可怕
? 沉睡的系统: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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