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4日。
帝都承天,大明中央行政总署,南配楼,“南亚厅”。
如果说昨日对英利帝国的清算是一场优雅而冷酷的“贵族葬礼”,那么今天,在这里即将上演的,则是一场充满血腥味与泥土气的“屠象大会”。
作为拥有十四亿人口、一直自诩为“世界第三军事强国”、并时刻梦想着称霸阿三洋的南亚霸主阿三国,今日迎来了它立国以来最黑暗、最屈辱的时刻。
会议厅内,空气闷热而凝重,仿佛暴雨前的低压槽。
阿三国总统巴拉迪,这位曾经在国际舞台上长袖善舞、以“左右逢源”和“大国雄心”着称的强人,此刻正瘫坐在那张特意为他准备的、矮了一截的硬木椅子上。
他标志性的白胡子凌乱不堪,那双曾经充满狡黠与野心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窝深陷,透着一股深深的绝望与恐惧。
坐在他对面的,依旧是大明王朝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全明星收帐天团”:兵部尚书沉从军、户部尚书钱守义、礼部尚书沉文渊,以及锦衣卫指挥使魏仁宇。
而在他们身后,是一幅巨大的、已经被重新标注过的南亚次大陆地图。
在那张地图上,原本完整的阿三国版图,已经被几条粗红色的线条,切割得支离破碎。
“巴拉迪总统。”
沉文渊率先开口,他的声音没有昨日对待波贝斯时的那种外交礼节,而是充满了居高临下的审视,仿佛在看着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顽劣孩童。
“喝口水吧。这恒河水,以后对你们来说,可能就是最宝贵的资源了。”
这句带着刺的开场白,让巴拉迪的身体猛地一颤。
“好了,时间宝贵,陛下还在等着回话。”
兵部尚书沉从军,不想浪费时间。他直接站起身,手中拿着一根教鞭,重重地敲击在身后地图的东部。
那里,是通过一条狭窄的“西里古里走廊”,与阿三本土相连的东部六邦。
“条款一:关于领土与主权变更。”
沉从军的声音如同洪钟,震得巴拉迪耳膜生疼。
“鉴于阿三国长期以来对东部各民族的压迫,以及该地区人民强烈的独立意愿。同时,为了惩戒贵国对大明边境的无耻侵略。”
“大明王朝正式决定:”
“支持并承认,阿三东部六邦(包括阿萨姆、那加兰等),脱离德里政府的管辖,独立建国!”
“新国家定名为——东婆罗多联邦共和国!”
“该国将作为大明王朝的永久保护国与藩属国,其国防与外交,全权委托大明负责!”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巴拉迪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嘶哑着嗓子吼道,“东部是阿三的领土!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你们这是赤裸裸的分裂!是侵略!我就算死,也不会在这样的条约上签字!”
失去东部,意味着阿三将失去大片资源丰富的土地,失去对东方向的战略缓冲,更意味着“大国梦”的彻底破碎。
“死?”
一直坐在角落里没说话的魏仁宇,突然发出了一声阴恻恻的冷笑。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随手甩在巴拉迪面前。
照片上,是阿三国内各邦正在爆发的、由锦衣卫暗中资助和煽动的起义与暴乱。
“巴拉迪总统,你搞清楚状况。”魏仁宇淡淡地说道,“现在,不是我们在求你割地。而是如果你不割地,不想办法平息我们的怒火……”
“……信不信,明天,我们的玄武坦克集群,就会碾过西里古里走廊,直接开进新德里?”
“信不信,我们会支持你们南部的泰米尔人、西部的锡克人,全部独立?”
“到时候,你别说当总统了,你能保住那个只有恒河平原的小阿三,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沉从军也适时地补了一刀:
“我们的军队已经实际控制了东部。这只是通知你补个手续。签,还能保住剩下的;不签,那就等着灭国吧。”
在灭国的恐惧和肢解的痛苦之间,巴拉迪最终崩溃了。他瘫软在椅子上,两行浊泪滑过脸颊。
“……我……我签……”
但这仅仅是开始。
沉从军的教鞭,从陆地移向了海洋。
那是指向阿三洋咽喉的——安达曼-尼科巴群岛。
“条款二:关于安达曼群岛的归属。”
“这片群岛,扼守马六海峡的西出口,战略位置极其重要。放在你们手里,只会成为威胁航道安全的隐患。”
“即日起,安达曼-尼科巴群岛全境,无偿割让给大明王朝!”
“我们将在此创建大明皇家海军英度洋舰队司令部!”
“任何未经大明许可的阿三船只与飞机,不得进入该群岛周边500海里范围!”
这一刀,直接切断了阿三“东进”的大门,将其死死锁在了南亚次大陆这个“死胡同”里。从此,英度洋不再是“阿三的洋”,而是变成了大明的“内湖”。
巴拉迪已经麻木了。连祖宗留下的土地都丢了,几个海岛……丢就丢了吧。
领土割让完毕,接下来是更残酷的军事清算。
“条款三:关于阿三国的非军事化。”
沉从军看着这位曾经的对手,眼中满是蔑视。
“你们的军队,除了阅兵时叠罗汉好看点,打仗简直是一塌糊涂。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1 核裁军: 阿三国必须在一周内,在大明核查小组的监督下,销毁所有核弹头、核设施及运载工具(烈火系列导弹)。永远承诺不再研发、拥有核武器。违者,虽远必诛!”
“2 海军裁撤: 鉴于你们的海军在此次战争中全军复没,我们认为你们不适合拥有蓝水海军。”
“即日起,阿三海军不得拥有排水量超过3000吨的作战舰艇!不得拥有潜艇!不得拥有反舰导弹!只允许保留用于近海巡逻的炮艇。”
“3 陆军限制: 阿三陆军总兵力不得超过50万人。禁止装备射程超过50公里的火炮和导弹。禁止部署任何装甲部队在与大明(及东婆罗多)接壤的500公里范围内!”
“4 空军阉割: 销毁所有苏-30、阵风等重型战机。只允许保留用于训练和运输的非作战飞机。”
这是要把一只大象,硬生生削成一只没有牙齿的野猪!
巴拉迪听着这些条款,心都在滴血。没有了军队,没有了核武器,阿三将彻底沦为大明案板上的鱼肉,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了。
“尚书大人……能不能……稍微保留一点……”巴拉迪哀求道,“我们还要防备西边的巴铁啊……”
“那是你们的事。”沉从军冷冷回绝,“或者,你们可以求我们大明驻军保护你们?当然,那是另外的价钱。”
如果说军事和领土条款是打断骨头,那么接下来的经济条款,就是吸骨髓。
户部尚书钱守义,带着他那标志性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精算师笑容,登场了。
“巴拉迪总统,听说你们的人口很多?还是全世界最年轻的国家?”
钱守义翻开一本厚厚的《阿三国经济赔偿与劳务输出协议》。
“条款四:战争赔款与资源抵扣。”
“总额:五万亿明元。我知道你们没钱,所以,我们设计了一套完美的还款计划。”
“1 资源包销: 阿三国境内的所有铁矿、煤矿、铝土矿、稀土矿……其开采权和经营权,全部转让给大明皇家矿产资源总局,期限99年。所有的矿产,必须优先、低价供应大明工业。价格由大明制定。”
“2 市场开放: 阿三国必须对大明的所有商品实行零关税!并且,不得对大明企业在阿境内的投资设置任何门坎!我们要让大明的汽车、手机、家电,占领你们每一个家庭!”
“3 农业供奉: 作为大明的粮仓之一,阿三国每年必须向大明提供不少于五千万吨的优质大米和棉花,价格按国际粮价的50结算。”
“4 特殊劳务输出:”
钱守义推了推眼镜,眼神中闪过一丝冷酷的光芒。他知道,大明现在虽然工业发达,但一些极其艰苦、危险、肮脏的基础工作,大明百姓是不愿意干的。
“我们了解到,贵国有着独特的种姓制度。”
“那些低种姓的达利特(贱民),在你们国家过得很苦。与其让他们受苦,不如让他们来为大明创造价值。”
“大明将设立南亚劳务派遣中心。阿三国每年需向大明及其海外基地(如非洲矿区),输送不少于五百万名青壮年劳动力。”
“他们将从事基建、采矿、环卫等基础工作。工资嘛……我们会直接支付给贵国政府用来抵扣赔款,至于你们发给他们多少,那是你们的内政。”
这简直就是现代版的奴隶贸易!而且是合法的、成建制的、国家级的劳动力掠夺!
巴拉迪浑身颤斗。他知道,一旦签了这个字,阿三的未来就被彻底锁死了。资源被掠夺,市场被占领,年轻劳动力被抽走……
这不仅仅是经济倒退,这是亡种灭种的慢性毒药!
“不……这太残忍了……”
“残忍?”
钱守义收起笑容,将一份大明在战争中消耗的弹药清单扔在桌上。
“你们配合米国人围堵我们的时候,想过残忍吗?”
“你们的士兵越过边境挑衅的时候,想过残忍吗?”
“这就是战败者的代价。要么签,要么……让我们的霸王导弹,帮你们这片土地,彻底净化一下?”
黄昏,残阳如血。
在经历了长达八个小时的“地狱折磨”后,巴拉迪总统,这位曾经梦想着带领阿三成为世界大国的政治家,终于崩溃了。
他用颤斗得几乎握不住笔的手,在那份足以让阿三国倒退一百年的《大明-阿三战后处置条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他仿佛听到了恒河的哭泣,听到了数亿国民的哀嚎。
“礼成!”
沉文渊冷漠地收起条约,盖上了大明的国玺。
“巴拉迪总统,你可以回去了。记得,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在那份《承认东婆罗多独立宣言》上签字。我们的坦克还在边境等着呢。”
巴拉迪如同行尸走肉般站起身,踉跟跄跄地走出了会议室。
他知道,当他回到新德里的那一刻,等待他的将是愤怒的民众和无尽的唾骂。但他没有选择,他只是大明棋盘上一颗被榨干了价值的弃子。
紫宸宫,养心殿。
林北辰听着沉文渊的汇报,看着那份新鲜出炉的条约,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很好。”
“东边的岛链断了,西边的象腿折了,南边的猴子服了。”
“大明周边的安全环境,至此固若金汤。”
他走到窗前,看着夜空中那轮姣洁的明月。
“阿三这个国家,潜力是有,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次把他彻底拆散、打残、抽血,至少五十年内,他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而且,”林北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有了那数千万廉价的劳动力,我大明的基建速度和工业成本,将再次获得质的飞跃。”
“这就是霸权的好处啊。”
“吸万国之血,供一国之养。”
“既然朕坐到了这个位置,那就要为大明的子孙后代,打下一个万世不竭的基业!”
此时的大明王朝,已经真正成为了屹立在世界东方的绝对主宰。
它的疆域虽未扩张至全球,但它的意志,它的资本,它的规则,已经随着这一份份条约,深深地植入了地球的每一个角落。
一个属于大明的日不落时代,正在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