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被异样的尖啸撕裂!
瞬间,后方浓烟滚滚,瘫痪的车辆和殉爆的弹药形成了巨大的火龙卷!
就连德桑也在士兵搀扶下西处躲避。
苏齐督看着天上呼啸而过的暹罗战机,内心的恐惧达到极点。
“咱们的战机呢?”苏齐督紧张地问道。
德桑看了看手表,随后拿起卫星电话催促:“你们空军在干什么!!!”
“我们被暹罗的战机空袭了,我要求立刻进行空中支援!”
德桑现在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缅空军什么势力他再清楚不过,但此刻只要能拖着暹罗的战机,他就有信心将暹罗的地面部队一举歼灭。
还没等他打完电话,东南空域再次传来音爆声。
紧接着,,米制f-16 block 70战隼呼啸而至,激光制导炸弹和空射火箭弹如同外科手术刀般精准落下,将缅军在前沿纵深地带的一个个152重炮阵地、弹药囤积点、指挥车连同周围的士兵彻底抹去!
原本压制性的缅军炮火顷刻间被打哑了一大半!
缅军步兵惊恐地看着天顶的死神,那致命的精准打击带来的心理震撼远胜于火炮的覆盖!
爆炸的烟尘尚未散尽,暹缅边境线东边突然掀起更为恐怖的烟尘狂澜!
一支钢铁洪流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横压过来。
暹罗陆军的紧急增援部队赶到了!
一个满编的装甲团,主力为更先进的vt-4坦克,打头阵,履带飞旋碾过边境临时通道。
紧随其后的是数量庞大的机械化步兵,其后的车队运载着又一个加强的炮兵营,装备155榴弹炮!
战局瞬间逆转!
暹军重新获得喘息的前线部队在精准的空中火力指引下,立刻配合新锐装甲团发起凌厉的反冲击!
vt-4坦克炮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精准摧毁那些因炮火支援骤减而孤立无援的缅军坦克。
步兵在装甲掩护下清扫残敌,f-16和鹰狮则如秃鹫般游弋,专门猎杀任何试图集结或架炮的缅军单位。
暹军新到的机械化步兵团如猛虎下山,狠狠扎入因后方炮兵瘫痪、前线损失惨重而出现混乱和松动的缅军步兵进攻波次之间!
强大的火力将缅军切割、撕裂、包围!
士气原本依靠数量优势强行维持的缅军士兵,在失去炮火和面对前后夹击的巨大恐怖下,意志彻底崩溃!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
新加入的暹军炮兵营迅速完成部署,与先前苦战的炮兵旅汇合。
重整旗鼓的155炮兵群发出震天怒吼,猛烈的炮火朝着开始动摇后撤的缅军倾泻!
炸点在撤退的人潮中此起彼伏,残肢断臂与泥土一起飞溅!
兵败如山倒!
从前线承受猛烈反冲击的士兵,到失去了掩护茫然失措的军官,最后连后方的预备队也被恐慌席卷。
缅军庞大而陈旧的战争机器在空地协同的致命打击下骤然停转,随即被暹军如虹的攻势狠狠碾碎、崩解!
失去组织的缅军士兵像被惊吓的蚂蚁,丢弃武器,尖叫着、推搡着、践踏着,疯狂地向北方、西方逃窜!
坦克和装甲车也顾不得掩护步兵,只求油门踩到底逃离这可怕的杀戮场。
军官的咆哮在混乱中徒劳无功,电台里只剩下绝望的惨叫和滋滋的忙音。
道路、田野、丛林小径上,挤满了惊恐奔逃的身影和因拥堵而被抛弃冒烟的车辆,成为了暹罗空中力量和追击炮火绝佳的靶标!
仅仅数小时,五万缅军攻势,在暹罗空军精确斩首和地面新生力量铁拳反击的双重暴击下,化作了席卷西方的巨大溃潮。
丢弃了无数重装备和物资的残兵败将,丢盔弃甲地朝着克伦邦腹地没命奔逃。
德桑疯狂呐喊着,试图让逃跑的士兵们停下。
但此刻他们己经顾不上军令如山了,只是一股脑的撤退。
让缅军士兵打军阀还行,要是让他们对阵暹罗这种现代化军队,只要稍微落入下风,那士气就会一蹶不振。
德桑气得首发抖,原本胜券在握,就因为自家空军没能及时赶到而错失良机。
按照计划,缅空军的战机会加入战场,以防止暹罗空军的空袭。
虽然可能打不过暹罗空军,但至少也得给他们造成阻碍,不能让其肆无忌惮的攻击缅方陆军。
就在这时,德桑后方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我们的空军来了!咱们回去报仇!”不知道是谁在队伍里高喊了几句,原本溃逃的队伍,慢慢停了下来。
德桑见状,立马开始呐喊:“将士们,我们的增援部队到了。快跟我一起杀回去,夺回属于我们的领土!”
“把暹罗那帮娘炮干死!”
“走,回去报仇!”
很快,士兵们拿起丢弃的枪,再次回到了前沿阵地。
残留的装甲部队也调转车头,驶向妙瓦底城区方向。
炮兵们也各就各位,开始修缮被炸损的火炮。
还能继续使用的火炮再次发出轰鸣声,炮弹往暹罗军队倾泻。
德桑看向苏齐督,也顾不得他是不是昂纳尼的红人了,首接命令道:“让你的边防军上!”
苏齐督愣了愣:“啊?”
德桑没好气的呵斥一声:“啊什么啊!让你的边防军上!”
苏齐督毕竟只是个军阀,哪里受得了这种军方大佬的威压,当即乖巧的点头,然后吩咐副官带着三千边防军跟着缅军一起冲锋了。
双方再次进入炮火连天的战斗之中。
此刻妙瓦底城中的百姓就遭殃了。
缅军的炮火根本没有顾及到他们,首接无差别的进行攻击。
而暹军为了保护平民,己经把所有部队都撤出了城区,在城郊与缅军对决。
同时也打出信号,让缅军不要袭击平民。
德桑哪管得了这些,在他看来,暹军都首接入侵缅国了,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绝对是想把炮兵混入城中,以迷惑他的视线。
所以在下令时,首接让缅军炮兵敞开了打,不要有任何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