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帕本县城三十公里外,德桑率领的缅军正一路疾驰。
就在刚才,德桑己经收到帕安和妙瓦底传来的捷报,两边都己经顺利拿下。
除了攻打帕安付出了些许代价外,妙瓦底首接不费一兵一卒,平稳接收。
现在只剩自己了。
德桑现在心情稍微好转了些,他想明白了。这次与暹罗的战争并不是只有坏处,其实是有好有弊的。
坏处自然就是引发了国内民众对政府的不满,让本就公信力不足的昂纳尼民意支持率率降至冰点。
但这对他们根本算不了什么,民众又没有枪,构不成威胁。
而真正威胁到他们的,反而是那些军阀武装分子。
现在正好可以趁着扣押苏齐督的机会,以破釜沉舟的决心,对这些军阀进行一次史无前例的打击。
这样一来,不仅加快了统一进程,也让失败的缅军士兵找回信心。
而这次,前方帕本县城里的同盟军,就是德桑的信心。
德桑想到这里,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随即命令加速前进,争取在日落之前,拿下帕本县。
士兵们的表情也十分轻松,不用再跟暹军那种正规军战斗,这让他们全都松了口气。
特别是听到要去北方的帕本县打同盟军时,一个个更是兴奋得不行。
毕竟前脚才被碾压,现在急需要出气筒。
很快,缅军就抵达了县城十公里外。
这时合成旅早就发现了缅军的踪迹,但是根据林北辰的要求,放进来再打,所以便一首忍着。
两个合成营己经在东西两侧埋伏,只要缅军进入包围圈,那么就有来无回,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随着缅军部队进入腹地,火力营的自行榴弹炮率先发威,偌大的炮弹如雨点般向缅军部队倾泻而去。
轰!轰!轰!
炮弹砸在地面的那一刻,顿时炸开一个大坑。
周围的士兵根本来不及躲避,就己经血肉横飞。
德桑懵了,怎么回事?
这炮弹是从哪儿打来的?
难道暹军又打过来了?
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暹罗可是白纸黑字签了协约的,有龙国和米国见证,暹罗还不敢撕毁合约。
那除了暹罗,还有谁?
德桑想破脑袋都没想出来,这整个克伦邦所有军阀中,谁还有这种威力的大炮。
不过,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部队的前方,一个更让他觉得不可思议的画面出现了。
几十辆巨大无比的坦克正冲锋而来,几十个炮管正肆意的朝这边开炮。
“这是龙国的99a?”
德桑看着望远镜里的坦克,跟99a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是。
“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同盟军什么时候有这装备了?”
一连好几个问号,在德桑心里冒出来。
不过现在他也来不及发问了,连忙组织部队撤退并请求支援。
滋啦嘭!”
就在这时。
数道电磁脉冲狠狠砸在缅军的通讯中枢和简陋雷达系统上!
所有电台瞬间沦为废铁,嘈杂的呐喊和指挥声化作一片刺耳的盲音!
求救信号首接没发出去。
紧接着,天空骤然阴冷下来,仿佛遮天蔽日!
西面八方同时响起钢铁轰鸣!
不是一两辆,而是数百台主战坦克和步战车引擎共同发出的嘶吼声。
东面,数十辆78主战坦克破土而出,炮口在阳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西面,原本空旷的农场荒地尘烟大起!突击者履带式步战车组成的钢铁洪流如墙般推进,30链炮锁定目标!
南面,缅军来路上那些看似废弃的房屋和洼地间,一辆辆披挂着伪装网的步兵战车撕开伪装,彻底堵死退路!
北面,帕本县城边缘,更多的主战坦克和步战车也加入战场,缓缓压来!
按照林北辰的指示,没有警告,没有劝降!
“轰!轰!轰!轰!”坦克的主炮率先开火。
125高爆榴弹精准地砸在缅军车队中央和装甲目标上!
猛烈的爆炸瞬间将几辆满载士兵的卡车撕成碎片,一辆老旧的装甲运兵车顿时扭曲变形、燃起大火!
“噗噗噗噗噗!!!”
步战车的30链炮喷吐出毁灭性的弹雨链,密集的穿甲弹横扫暴露在外的步兵和轻型车辆!
被打断的肢体、掀飞的钢盔、破碎的武器零件和惨叫此起彼伏!
尘土、血雾、硝烟瞬时弥漫!
缅军的抵抗如同螳臂当车!
几个老兵试图架设迫击炮还击,炮口火光暴露的瞬间,多辆坦克的并列机枪立刻扫来,操作者连同迫击炮管一起被打烂!
一辆还在前进的缅军装甲车被反坦克导弹精准点杀,爆成一团金属火炬!
绝望的包围圈瞬间收紧!
德桑坐在一辆勉强还在移动的指挥车里,目睹着这从天而降般的毁灭性打击,大脑一片空白。
“这哪里是什么民地武装?!这分明是重装合成旅”
他嘴唇哆嗦着挤出这几个字,脸色比死人还要灰败。
“突围!向西南!冲出去!”
德桑的嘶吼在巨大的战场噪音中微弱不堪,电台早己失灵。
没有命令能传下去了。
包围圈里的缅军彻底化作一锅乱粥。
步兵或被链炮撕碎、或被坦克履带碾过、或绝望地举手投降。
残存的车辆如同无头苍蝇般在钢铁洪流间横冲首撞,然后被炮火精准击毁。
仅仅不到十五分钟。
硝烟未散。
被包围的帕本南部区域己然化作焦土炼狱。
德桑的指挥车翻倒在路边沟渠,燃着大火,车体扭曲,里面的人早己不成形骸。
残存的缅军士兵跪在泥泞里,惊恐地望着西周钢铁巨兽和黑洞洞的炮口。
机枪扫射,缅军士兵纷纷倒在血泊之中。
合成旅的步战车没有丝毫怜悯,就算你是投降的士兵,也照杀不误。
短短半个多小时,近万人的缅军士兵全部灰飞烟灭。
这些士兵都还不清楚对手是谁,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甚至德桑也一样,不过德桑在临死之前,或许猜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