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千夜听他说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既然如此,你我不分彼此,你想做什么就来吧。”
江平嘿嘿一笑。梦千夜当即设下两道隔音屏障。
而院外的大姐、二姐、三妹、四妹还站着,这时阿菊也冒了出来,她小声问:“神王大人,真的叫那家伙夫君了?”
四个女人冷冷地看着阿菊。
阿菊只觉得从头凉到脚,心里直打鼓。
从一开始到最后,事情的起因结果都因为她一直在针对江平,那个馊主意也是她出的。
她现在真怕神王会处置自己,毕竟江平现在是神王的夫君,是她招惹不起的人物,以后还得听他命令,根本不敢忤逆。
她甚至想到:江平会不会找20个老头来对付自己?
这念头一出,脑袋像炸了一样,站在院里一句话不敢说,冷汗直往下流。
江平当即运转起日月和鸣诀。
幸好之前给梦千夜打了预防针,不然他肯定会被吓一跳。
正如江平所说,他简直像个小偷,把她这些年进阶的经验一股脑儿全“复制”了过来。
此刻的梦千夜,在江平面前毫无秘密可言。
更让江平意外的是,他发现梦千夜竟是水玄灵体。
这体质他可不陌生,他的女人沈佩芝就被他赋予过。
当初他问沈佩芝这体质有啥特性,对方只说能变成水。
江平知道,水玄灵体是隐灵之体与水灵之体融合而成,心里盘算着:以后正好拿梦千夜做实验,给她多赋予几种特殊体质,总有一种能让她更强。
至于水玄灵体和其他灵体融合后会有多可怕,他也说不清,只觉得心里有了数。
随后,江平又运转起从系统那里得来的合欢功。
这一刻,梦千夜对江平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江平说得没错,不管是什么大人物,哪怕成了神王,甚至境界更高,一生经历的战斗没有上千也有上百次,就算没打过仗,修炼时也可能出岔子,导致身体留下隐疾,根本没法修复,一直留在体内。
可合欢功一运转,梦千夜身上的隐疾和之前战斗留下的伤痕,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这让她无比震惊,换作平时,她得消耗多少天材地宝来修复,可就算有那些宝贝,以她神王境的修为,效果也未必理想。
此刻她彻底相信了江平说的“赋予特殊体质”的话,甚至好奇江平自己到底是什么特殊体质,肯定强得离谱。
江平原想慢慢帮梦千夜调理身体,却没料到神王的决心有多强。
梦千夜从没碰过男人,此刻才体会到双修的美妙,尝到了人间情爱的快乐,江平反倒彻底沦为了她的“鼎炉”,心里琢磨:以后得多找些补药才行。
他突然想起胖子,那家伙天天说要给自己炼“伟神”,结果上百年过去,钱花了无数,连根毛都没见着。
一想到这儿,江平就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在屋里待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神界都快乱套了。
而万生灵木早就找到了这里,一直在外面等着。
他想不通江平怎么就和神王扯上了关系,换成江平一个人,他早把人揪出来了,可现在,别说江平,就连织梦神王手下的三妹、四妹这两位真神境强者,他都应付不了。
万生灵木本是棵灵树,有了灵智后慢慢修炼到如今的境界,靠的全是吸收天地日月精华,修炼年限是别人的上百倍,几万年甚至十万年才熬到真神境,说白了没什么天赋,全靠活得久。
可他还妄想坐神王的位置,现在只想找到江平问清楚,毕竟江平是他“投资”的人,哪能被别人抢了去。
一个月后,江平穿着件白衣服,慵懒地从屋里走出来。
他一出来,织梦神王就挽着他的胳膊,依偎在他身边,一同现身。
江平抬眼就看到一个中年人,正是万生灵木,嘿嘿一笑:“你来了?我还正找你呢。”
万生灵木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啊。
这小子以前一口一个“前辈”,喊得那叫一个亲,现在怎么跟看晚辈似的?
他最不爽这种感觉,可碍于对方身边有神王,只能忍着。
再看江平和织梦神王亲密的样子,他心里暗骂:这小子又走了狗屎运,成了神王的“鼎炉”,运气也太他妈好了!
但转念一想,江平强了,就等于自己投资对了,倒也不算亏。
他直接说道:“还不赶紧穿好衣服跟我走。”
江平乐了:“去哪?待在这儿多好,出去不嫌乱吗?你身上全是宝贝,出去就不怕被其他神王扒了皮?”
万生灵木听得脑袋嗡嗡响,这话说的什么意思?
下一秒,梦千夜开口了:“你就留在我这里吧,从今往后,负责保护他,别让他到处乱跑。
正如江平说的,你出去了,说不定直接就被其他神王炼化了。”
话音刚落,梦千夜缓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江平胸口。
万生灵木瞬间感应到,自己留在江平体内的印记,竟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江平也愣住了:不会吧,自己一直没法处理的印记,神王一根手指就解决了?他越发渴望神王的力量了。
不过和梦千夜双修后他也明白,成为神王可不光靠机遇,还得有机缘、神王鼎之类的东西,最重要的是要开辟自己的世界,也就是所谓的“道场”。道场开辟得越大,肉身就越强。
以前江平没想过开辟自己的道场,毕竟有寂灭神王和一刀神王的道场可以用,可现在他不满足了,这是和梦千夜双修后感悟到的。
他觉得,得把两座道场融合了才够,甚至融合了都未必满足,要越大越好。
万生灵木望着织梦神王,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神王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
织梦神王只是淡淡一笑,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难道还没看明白?我难道需要跟你重复一遍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的意思很简单,就是让你留在他身边保护他,做他的属下。
别以为我这是在跟你商量,我这是给你下最后的命令。